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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衫去看完糖糖,回來時就看到這個美□□人的窦大老爺,一片蜜色肌膚敞開,胸前的巧克力色露出一半,被子下修長的腿型顯露無疑。
噗。
想噴血。
然而占一個病人便宜并不是什麽好事。
窦大老爺想象中被色♂誘然後撲過來吃幹抹淨(……)的腦洞并沒有實現,反而藍衫快走幾步扯着他的領子把深V遮的嚴嚴實實。還推着他肩頭往被子裏面塞!
“幹嘛幹嘛,你還在發燒不要露這麽多。”
窦銘之擡頭,順從地随着他的力氣躺進被子裏,他開始的确以爲自己的魅力對藍衫已經沒用了,但剛才他看到對方紅的要滴血的耳根,還有随意亂瞟就是不看他的眼神。
藥和水都喝過了,藍衫還是不放心。
他還記得自己在孤兒院時發燒的事情。沒人幫助他。隻有自己一個人在床上時而清醒時而迷糊,有時候甚至感覺自己已經死了。
後來藍衫知道,有的小孩子因爲發燒,身邊沒有人告知而在半夜就死掉了。
窦銘之發現藍衫似乎特别擔心他的病。從發現發燒到現在幾乎就沒有休息過。
還想去換一條毛巾的藍衫,手被另一隻手抓住,對方因爲生病而體溫升高,手腕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老臉一紅。并不明白窦先生這是什麽意思呢。
“休息一會兒。”手上帶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沒……沒什麽啊……”
“晚上還要勞煩你照顧,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最近要去培訓了,好好休息爲好。”他一拽,藍衫坐在床上懵了一逼。
‘你怎麽知道我要去培訓’?眼睛大的人還會演戲的人連眼神裏都是話,輕而易舉就被窦老妖精解讀到。藍衫的神情怎麽會比那些商場混了幾十年的老妖精難解讀?
他最近的工作都已經被他掌握了,而且就現在的情況,窦銘之已經做好随時挖人的準備,不過藍衫和他的女經紀人關系看起來不錯他還沒有出手罷了。隻是他還在觀望狀态,很快就會有新的結果。
藍衫還在想對方怎麽知道自己的事,又被窦銘之幾句話帶偏思維。
↑三三你總是會被窦老爺帶跑呢。
“糖糖最近有點不乖,幼兒園的老師告訴我他不喜歡吃生菜。”其實并沒有,完全是胡謅。他哪兒有時間去見糖糖的幼兒園老師?陷害兒子完全沒壓力啊!
果然,說到糖糖藍衫就不想其他的,專注思考了一會兒。“糖糖在我家的時候生菜也是吃的呀。”還吃得挺歡,就算是他那樣子的廚藝也被吃的幹幹淨淨了。
窦銘之面不改色,“大概是學校的飯太難吃了。”
“這樣啊,學校可以自帶食物嗎?”藍衫在孩子的問題上特别擔憂,反而抓住這個問題不放開。
悔不該當初,偏偏看見對方眼睛裏充滿疑惑和擔憂就控制不住,出口……一句謊言要用一百個謊言完善。窦先生覺得和那些商人談生意都沒這麽累。
Excuseme?我們可以不談兒砸問題聊聊我們兩個單身漢的歸屬問題嗎?
自作孽不可活呵呵呵呵呵。
窦銘之突然意識到,藍衫從來沒有問過他是做什麽的,即使有車接送,即使有專人助理,即使一切都不是普通的,但除了第一次見到他的防備和第一次來這個地方的驚訝外,他也沒有其他的疑問。。
藍衫不好奇嗎?他當然好奇。
但是活了兩世,他一直知道一個規矩,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論是對方露出的那些上層人士氣息還是随身配飾,藍衫又不傻,大概也能猜個七八分。
他不過是一個平頭小老百姓。職業問題變成大衆人物,若不是前世接過幾步偶像劇專門去研究了怎麽才能看起來更高大上也許還真就露怯了。
“藍衫?藍衫?你想什麽呢?”窦銘之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在思考人生!”脫口而出。
我剛才!到底!說了!什麽!!能撤回嗎?
不想說話了,我需要徹底檢查腦袋。面兒上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内心早就精分要去死了。
呵呵,也是沒誰了。
……
窦銘之不是能生病的人,一生起病來不是人。
藥也吃了,物理降溫也做了,但依舊溫度高高。藍衫愁得慌。
房門敲響。
吊兒郎當的男人站在門口,沖藍衫飛吻。“Honey,你看起來很甜啊。”
藍衫默默往後退了一步。别說這個男人一腦袋黃毛還大花襯衫花褲衩活像電影裏的歪國人長了一張東方臉,就是對方沒有遭到任何阻攔還拿着藥箱子藍衫就應該讓他進屋。
“嗤,鐵人窦又生病了。”嘴上說着不客氣的話,男人卻加快腳步,來到窦銘之床邊。
熟練拿出測溫工具,然後瓶瓶罐罐從不大的箱子裏被掏出來。
雖然外表看起來不靠譜,不過手法倒是很熟練。
“這位boy,可以麻煩你幫我倒杯水嗎?”男人突然轉頭沖藍衫笑。
平日裏,他笑起來迷倒的人不分性别,現在且不說有窦銘之相貌珠玉在前,就是他現在對窦銘之的擔憂,那一抹美男的微笑愣是沒看到。
藍衫磨磨蹭蹭,他想知道男神其實沒事,不過客人要水啊。
小老百姓完全忘了還有管家和傭人這些配置。
藍衫關了門出去。
家庭醫生也一隻手撐着下巴調笑地看窦銘之。
“我聽老秦那邊說你有了心儀的人,居然也是個男人。”啧啧,他們哥兒幾個是傳染麽?都是男人伴侶。他是不是……還是算了QAQ老頭子飛手術刀就不好了。
窦銘之擡眼看他,“是他。”
男人拿起溫度計,看了一眼。“你這病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娘胎裏帶出來的你也知道。”
“你待會隻要……”
藍衫進門的時候,隻感覺氣氛有點奇怪。
金毛男人一副又疼又想笑的樣子。窦銘之還是老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燈光問題,他看窦銘之臉色更白了。臉上甚至有虛汗了!
這個到底是不是醫生啊!怎麽看起來人越來越糟糕了QAQ
被狠狠瞪了一眼的葉柳自然明白那一眼什麽意思,關鍵是他爲了好兄弟的幸福不能表達出任何不滿,不然剛才那一下可真是夠他瞧得。
“你怎麽樣了?”藍衫眼底關心擔憂真真切切。
窦銘之心一軟。反省自己剛才是不是做的太過了。但是他很高興啊。藍衫這麽關心他。
“他沒什麽事,就是之前拖得有點久現在積累起來爆發的太狠。”葉柳斜靠在椅背上,手指圈着自己的金色卷毛。“可能需要麻煩你照顧他,我是指一直陪着他。”葉柳意有所指。
藍衫看了窦銘之一眼,對方對葉柳的話并沒有反駁也就放下心,最起碼這個人不是個江湖騙子。
剛擺脫江湖騙子身份卻不知道的葉柳:_(:з」∠)_
“哦對,我有酒精,你能給他物理降溫最好。不用太久。”把酒精放在桌子上,打着哈氣他就要離開。
诶?
“你不是醫生嗎?不該照顧他嗎?”藍衫奇怪地問。
瞄了一眼耿直boy身後的男人,葉柳心道我還想呢,這不是那位不同意嗎?“我還有别的病人啊。他的情況不算太嚴重。”
再看藍衫,那眼神裏赤/裸裸的不信任,明晃晃寫着你還有别的病人?
會心一擊!
這兩口子都不是好鳥!
等私人醫生走了,偌大的房間就剩兩個人。
水晶燈折射出的光線溫柔細膩,明明是暗色系爲主的房間生出一股子暧昧氣氛。藍衫總覺得燈光晃眼。
物理降溫啊,就是要擦身子嘛……
想起剛才窦銘之露出的半個胸膛藍衫鼻腔一熱。
手顫巍巍地伸過去要拿酒精,卻被窦銘之半路阻止。
“不需要的,隻是要麻煩你一晚上了。”對方眼中誠懇滿滿,藍衫也就責任感倍增。隻是聽見窦銘之說不用了以後不知道心裏是輕松多一點還是失落多一點。
↑心口不一的小妖精三三。
他的房間就在另一邊,隻要窦銘之一叫……呃,好像行不通。且不說房間隔音效果有多好,單單是窦銘之生病就沒有力氣叫他啊。
四下觀察,藍衫隻能接受自己必須在地上打一晚上地鋪的消息QAQ。好心累。
窦銘之就眼睜睜看着藍衫一句話不說,左瞅瞅右看看然後跑出去了。
窦銘之:“?”
再進來的時候抱着鋪蓋卷。
噗。臉部肌肉抽動着,窦銘之不知道說什麽好,因爲要照顧人所有就要打地鋪?那他這屋這麽大張床就是擺設了麽?
“藍衫,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等他鋪完地鋪,窦銘之特别溫柔的開口。
藍衫不明所以,走過去。
手腕再次被抓住,這次對方力氣大的讓他直接摔在床裏。姿勢問題,手還有一隻被抓着,所以撲騰半天也沒起來。
“我想說,這張床這麽大,能容納我們兩人的。”低聲耳語,帶着不可抗拒一般的磁性。
“嗖”藍三三成功轉變藍·紅番茄一大隻。真是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