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清水一樣純潔的作者
首先無視掉兒子“早戀”的事情,抱着糖糖,小家夥拉着他的衣服倒也乖巧。
“有沒有想叔叔?”他也改了自己的稱呼。
“有。”小孩子軟軟糯糯地聲音,小臉蛋還蹭他脖子,帶着幾分可憐兮兮的意思。
藍衫心裏的愧疚感一瞬間爆滿……雖然不是他的孩子……不是又怎麽樣?!他早就把糖糖當自己孩子看待了。
“想去哪兒?我今天休息,可以帶你去玩。”坐上保姆車,藍衫親親糖糖的小臉蛋,軟乎乎的,還有一點巧克力的香氣。
似乎隻有剛才那個小男孩和糖糖沒有被化妝。想想被老師們摧殘過的小臉們,藍衫打了個激靈。
糖糖眼中激動了一下,立刻又恢複冷靜,抓着藍衫的手說:“回家,回家。”
“不出去玩嗎?”剛才他總覺得其實小家夥是想出去的。
糖糖頭搖來搖去,他可記得麻麻要是被人認出來會很麻煩。雖然糖糖還小,但是很多事情都已經懂了。不然窦家有些人也不會用各種手段攔着窦銘之想把公司以後交給糖糖。
回到家裏,管家已經恢複他那副英國儒雅老紳士模樣。
“糖糖回來了~”老人的兒子和孫子在國外,現在是把糖糖當孫子疼的。
原本經過那些事情,糖糖對家裏的傭人已經警惕不少,唯獨管家沒有。每天回家爺孫倆都要湊在一起說悄悄話。
藍衫放下糖糖的小書包。沖管家使了個眼色。
誰料管家一臉爲難。
“你在找這個媽?”廚房傳來一陣塑料袋的聲音,男神蘇的不要不要的聲音也一起傳進藍衫耳朵裏。
急匆匆轉頭卻發現自己這個動作似乎太不矜持了,趕忙幹咳兩聲,“嗯,你回來了。”
窦銘之抓着那些買回來的小食物,裏面的東西他基本不讓這兩個人吃。誰知道藍衫這次居然偷偷買了。
藍衫目光轉向那邊好幾次,還是沒勇氣讓窦銘之還給他。
“想我嗎?”窦先生突然往前走一步,一手攬住藍衫的腰,在他耳邊低聲問道。
好蘇感覺整個人都要酥掉了。腿都軟了。
“幹什麽,孩子看着……”藍衫慌慌張張,小聲反抗,誰料窦銘之一錯身,露出那一老一小已經往樓上走去了。
藍衫:……
窦銘之低笑,笑聲低沉,在藍衫耳邊卻仿如炸開一般,耳根都發癢卻異常舒服。
“想我嗎?”他輕吻染了紅的耳根,好久不見的思念和欲/望已經混雜在一起,粗粝的呼吸聲,氣息噴在對方耳朵上,很快又紅了一茬。
藍衫被癢的腦子糊了一片。
“想。”他抱住窦銘之,雙手環着對方的腰身,清冽的味道,很熟悉。
兩人都不知道誰先碰到對方的嘴唇,總之開始親吻就是猛烈的。窦銘之追着他的舌頭,想頂出去卻被逮住,舔舐着藍衫就覺得自己全身都熱了。脖頸也被吻遍了,耳根的敏感位置
塑料袋被扔在地上,藍衫感覺自己的腰腹已經被摸遍了,而且一隻手越來越上,一隻手越來越下。
“回,回房間。”不知道什麽時候傭人就會出來打掃,而且管家和孩子都在樓上,萬一出來看看……
窦銘之眼中閃着驚喜的光,“你同意了?”
藍衫都不敢看他狼一樣的目光,隻是一個勁重複回房間回房間。
兩人都是大男人,剛才親吻的時候藍衫也沒控制住,一直往窦銘之的人魚線和肌肉上摸摸摸,手感特别好。
摸得都有感覺了,下/身發硬。藍衫難受。但是窦銘之惡趣味突然起來,邊慢慢移步邊往藍衫身上敏感點又親又摸。
對方隻能腦子都發燙地哼哼唧唧,憋得眼圈都紅了,氣憤又羞澀,眼睛本來就漂亮,又水汪汪地看着他。
窦銘之腦子轟地炸了。惡趣味什麽的都不管了,一把抱起被他欺負的腿軟的藍衫推開門走進去。
等被扔到床上藍衫還是很難受,但是和窦銘之擁吻很舒服也很愉快。現在他隻想解決自己的事情。
而且既然決定了,是個男人就做下去!他臉紅着想。
“呃……你慢點,疼。”最後的疼字都帶着哭腔了。瑪德他真的不知道被動方會疼啊,雖然前戲已經足夠完美,可畢竟不是那什麽的,藍衫還是不舒服。
窦銘之一聽,停下來等藍衫緩過神。
藍衫吸吸鼻子,雙手繞過背拉住對方掐着自己腰的手。示意自己沒事了。
兩人交疊着,影子幾乎融爲一體。細細的呻/吟配合粗喘的呼吸異樣配合。
睜開眼的時候,頭上的頂燈似乎在晃。光影交錯着好像出現錯覺一樣。
藍衫捂着眼睛,他都不知道幾點了,不過窗簾拉上了應該不早了。“嗯……”這種被描寫成被大卡車碾來碾去的感覺一點也不誇張。他掀開被子,腰都青黑一片,是窦銘之捏出來的……
他從來沒覺得自己皮膚有多嬌嫩,但是這次算是明白了。
還有難以啓齒的地方有難以啓齒的感覺。雖然很清爽,看來是窦銘之幫他清理過了。藍衫翻了個身,扯動了酸疼的肌肉,但臉上的笑意燦爛。
“醒了?”房門打開,窦銘之端着一個碗進來,“雞絲粥,很好吃。”
不用他說,藍衫已經肚子咕噜噜在叫喚。他現在肚子很扁,雞絲粥香氣不是很濃郁,但足夠勾起所有饞蟲。
窦銘之把他扶起來,還拿着湯匙準備喂他。
“我又不是手斷了……”好吧,被一個眼神鎮壓回去。不過這樣被伺候的感覺也是蠻好的。
藍衫心安理得吃着喂到嘴邊的……晚飯?反正很享受,就聽窦銘之淡淡說:“一會兒幫你看看腫了沒,要上藥。”
“噗。”緊接着就是一陣咳嗽。
藍衫這個孩子,是個好孩子,就是太愛吃了。所以他是把嘴裏那一口粥硬生生咽進去卻嗆到自己。
“怎麽這麽蠢?”嘴上嫌棄着,手卻一下一下幫藍衫拍背。
“什麽腫不腫啊。”臉上跟燒火似的。
窦銘之高深莫測,“身體是自己的,一定要保護好。”粥還是要吃的,藍衫這一場“戰役”下來雖然丢盔棄甲,好歹還有專人服侍,于是又多吃了兩碗粥。
過了一會兒窦銘之再來,就拿着藥膏來了。
藍衫尴尬,幹脆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裏,他本來就隻穿了内衣,能感覺到内褲被扒下來。臉更紅了。
偏偏窦銘之還一本正經說道:“嗯,有一點腫,上了藥就好了。”緊接着冰涼的膏體就接觸到他的……嗯那個地方。
冰涼涼地開始有點刺激但是後來很舒服,藍衫不由得哼了一聲,就感覺在塗抹的手指頓了一下。他太舒服了,沒感覺到那根手指越來越裏面了。
等他發現時,窦銘之已經翻身上了床順帶幫他翻了個身。
“假期還長,我們時間很多。”說着就親上他嘴唇。
“老流氓。”藍衫瞪眼。随即眼睛就被親了一下,腿上一個硬/物頂着,再看窦銘之眼睛都紅了。
對方聽到他說話,笑了一聲,“那給我生個孩子吧。”說着已經去除了兩人身上所有的障礙物。
窦銘之一手把藍衫搗亂的兩隻手固定在頭上,另一隻手配合嘴唇四下摸索,之前做的實在匆忙,很多美景都沒看到,現在可以從正面看藍衫被他欺負的哭出來的全過程,窦銘之覺得藍衫還真說對了,他就是個流氓。
“瑪德放開老子,老子也能上你啊。”
“嗯?說髒話?”窦銘之擡頭看了一眼,笑意滿滿。随即在他胸前輕輕咬了一口。“懲罰。”
藍衫悶哼一聲,本以爲懲罰就是這個,還一臉挑釁地看着窦銘之,随即他就知道他錯了。
“你,你快點啊!”藍衫難受,委屈極了。下/身止不住去蹭窦銘之,可兩隻手都被固定,兩條長腿隻能相互摩擦。
偏偏這個人一直在挑逗他胸前敏感,就是不碰啊。
一股委屈襲上來,和欲/望交叉起來,看着窦銘之他居然有種想哭的情緒。
窦銘之一看糟糕,他想讓這人哭,可不是以這種方式。馬上就開始幫藍衫纾解。不過也開始他的深入。
藍衫一邊舒服一邊難受,最後都變成舒服。
一夜無眠。
所以他昨天到底是什麽時候睡着的?藍衫眼角還有點疼。想起來昨天大概是哭的太狠了。
哦槽,那個嗚嗚咽咽求饒的不是他!不是他!
但是勇士,要敢于面對生活的慘淡哈哈哈哈哈哈。藍衫已經精分在内心自我吐槽了。
身體還是不太舒服,但是依然是被清理過的。抓着黑色的被罩,被罩也清清爽爽,他到底是睡得多沉,連這個也不知道?
等休息的差不多才慢吞吞爬起來。
窦銘之不在,床邊放了一杯水,上面很貼心地包了一張紙,入口時水是溫的。應該是算好時間了。
他下床試了試,腰很酸。但是還能走動。
果然在書房找到了窦銘之,男人正在處理公事,文件不是很多但看的很認真,就這個狀态,藍衫倚在房門看了好久。都舍不得移開目光了。認真的男人才是最帥的啊。
或許是他目光太炙熱,窦銘之突然擡頭,就看到他了。
“能下床了?”放下文件。
藍衫點點頭,隻是走路還有點别扭,然後走到他感覺最軟的藤椅上,上面有軟墊,會好受一些。
窦銘之遞給他一份文件。打開才看到是解約合同。
“星光似乎還是不重視你,所以我覺得我應該挖牆腳了。”
藍衫挑眉,他本來就有這個意思,當初和星光簽約隻簽了三年,現在還有幾個月簽約時間就到了,星光似乎沒有和他繼續續約的想法,藍衫自然需要再找下家。
“這些日子你還在培訓,先不要着急,等這邊事情完了我會幫你找個經紀人。”他查到很多,不過藍衫即将和這個公司無緣。他倒是高興。
藍衫唔了一聲,上輩子他和星光的恩恩怨怨直到何清進了星光,自己死亡才算完結。不過上輩子星光沒有這麽絕。
“要是累了再睡會兒。”窦銘之吻了吻他的額頭,
藍衫窩在藤椅裏搖頭,然後拿過旁邊的一本書示意自己可以看會兒書。
不過再等窦銘之回頭,藍衫已經睡着了。
公主抱着藍衫,兩個大男人,這個姿勢看起來卻很和諧。
出門的時候看到糖糖,抱着一本書,應該是來找藍衫的,窦銘之還沒說話,糖糖就一臉遺憾,“麻麻已經睡了嗎?”
窦銘之挑眉,看了一眼很期待的兒子,“想和麻麻睡?”
糖糖猛地點頭,窦銘之微笑,“不讓。”
頓時就變成沒人要的小可憐。
窦銘之呵呵笑,兒子什麽的,就是二人世界破壞者必然不能容忍。
↑殘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