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制出神針之後,宋濂喜滋滋,準備給徐雅文施針看看效果,興匆匆來到徐雅文房間,居然找不到人,心神一動,魂識出動。
啊……。
魂識橫掃,本來是搜查徐雅雯去哪,不料卻發現集市亂哄哄,元陽宗分院的人正在挨家挨戶打探可有什麽人收了三個時辰前的天上雷霆。
天上的狂風暴雨閃電雷鳴起初是自然氣象,後來卻忽然消失,那麽隻有一個解釋:被十分厲害的大人物收走了。試想如今的修仙世界沒有仙人,最多大乘,大乘要想收走天山的雷霆不是不可能,卻必然要出動特殊法寶才能做到。
“麻煩又來了,啓程。”宋濂沒想到小世界連接大世界,把雷霆攝入小世界會惹來麻煩,當時是因爲要出動魂火,擔心被人誤會,這才轉移到小世界的。
搖搖頭,三十六計走爲上。
樓船消無聲息離開了晏陽修仙集市,直奔目的地——di du。
樓船啓動也驚動了龔子涵房間内聊天的大小美女。
正好,宋濂本來就想請教徐雅雯di du的情況,讓龔子涵催動逆行符,兩人來到徐雅雯的凡間。
“來,大美女,讓哥哥摸摸。”
徐雅文當即臉紅:“不要。”人已經被宋濂攬入懷抱。
“壞蛋,你要是忍受不了,去找龔子涵好不好。”
“不好。哥哥有事找你商量。”
宋濂才不理徐雅文的扭捏,把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側着身子,一隻手已經按上山峰,一邊揉捏,一邊道:“我這兩天打聽到一件事,本來我和陶濤是接到聖旨入京面聖的,豈料聽到的消失卻相反,說什麽聖旨是要捉拿我,di du起風雲,還有人開出賭局,賭我不敢入di du。”
徐雅文一聽果然有大事,放棄了掰開宋濂的魔抓,任由宋濂把玩,低聲道:“聖上是因爲何事下旨的?”
于是,宋濂便将自己在末陽成立傲世門,公稱有辦法治療武者三衰,引來幾大家族要挾的事原原本本說出來。
如今,徐雅文答應嫁給她,也算是自己人,故此也沒隐瞞多少,當然該隐瞞的依然隐瞞,例如神秘瓶子。
徐雅文靜靜聽,一會兒把宋濂的手移到另一座山峰,總是在一座山爬,另一座很寂寞嘛。聽完之後皺眉頭,道:“你不了解元陽宗的結構,我師父飛升,其實元陽聖尊也要飛升了。清妙王宗是小宗門,大乘飛升影響不大,但是元陽宗是大宗,大宗主飛升可就不得了。誰來繼位?”
宋濂的手從徐雅文的衣服下伸進去。
徐雅雯忍不住一聲呻吟,人軟軟倒進宋濂懷抱:“你這樣我怎麽跟你說話。”
“嘿嘿,那個忍不住,我就抓着不動。你剛才的話是告訴我此事跟元陽聖尊有關?難道是元和大帝下旨,而聖尊不同意。”
徐雅文搖頭,道:“如果按照元陽宗的規矩,元和大帝就是接班人,無奈元家的這個繼承人風流成xing,到現在還達不到要求。元陽宗有一條規矩,大宗主須分神圓滿以上修爲。如今元和閉關就是爲了能夠盡快沖擊大圓滿。在元陽宗,一旦擔任聖尊,就和任何家族脫鈎,所以,不存在聖尊幹預朝政的事。”
“那是怎麽一回事?”
“如果你真的能夠解決天下武修三衰難題,事情就十分嚴重。武修都是瘋子,瘋子可以幹出不可理喻的事,包括動搖一個宗派,一個帝國。”
“哦,我明白了,你是指帝國有人假傳聖旨,然後另一派說動元和把我抓起來。”
“不一定。di du皇家十分複雜,宗門各大長老之間也暗中較勁,誰是誰非說不清。要麽我回複修煉去一趟di du?”
“别。親愛的,無論多發生什麽事,你都給我老老實實身心化凡,絕對不能修煉。”
徐雅雯頓時感動的一塌糊塗,死勁抱住宋濂,在宋濂的耳畔道:“即使丢失一身修爲我也願意。”
宋濂拍了拍徐雅雯的pp,道:“我早就想過了,放心。起來試試我的神針,看看有沒有效果。”
于是,徐雅雯再次被宋濂扒個jing光。
這個時候,徐雅雯其實已經知道,針灸根本不需要除掉上衣的,知道是宋濂喜歡,内心也十分受用,反正都被他摸遍了,随他喜歡啦。
撫摸逐漸與石化的小腹,宋濂開始定了一個七神醫訣獨特的宮舒穴位試試。
手一抖,從手掌心she出一道紅光,神針準确紮入穴位。
此過程,徐雅雯都坐着觀看,忍不住驚呼出聲:“這是你的法寶?你怎麽能夠煉制法寶入體呢?”
“嘿嘿,哥哥本事大着呢。”
“臭美。啊!裏頭好癢。”
宋濂一聽大喜。
這種情況說明神木在發揮作用,隻要能夠轉化石心的郁結,就能恢複“肉身”。元嬰大修士的身體和凡人的血肉之軀是不一樣的,結構雖然相同,成份卻完全不同,按照另一個世界的科學語言就是進化體,能量化。
可惜,神木太細,針尖小的可憐,要想一口氣徹底轉化卻是不能。
當然,治療需要時間,心理也需要慢慢轉變,太快了不一定是好事。
發現有效,宋濂幹脆三十六針齊出,把徐雅雯的下身能紮進去的都紮遍,吩咐徐雅雯自己關注身體内的變化,有沒有靈氣流轉等等,喊來龔子涵照顧,他睡大覺去了。
這些天累壞了。
這一睡就是整整兩天。
分身假裝來請示di du到了如何安排。
停靠碼頭,大家都jing惕一些,等我去打探消息。
在此之前,他來到徐雅雯房間,房間内,龔子涵不在。徐雅雯居然睡着了。
這是好事,作爲元嬰大修士,根本不需要休息,隻有凡人才需要休息。
輕手輕腳,宋濂起出三十六針,頓時驚醒徐雅雯:“夫君,我,沒想到我睡着了。”
“你喊我什麽?”
啊……。
徐雅雯當即閉嘴,滿臉通紅,羞死人了。
“呵呵,好聽,再喊一次。”
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的徐雅雯哪裏肯,跳下床,一笑躲開穿衣服,一邊道:“到哪裏了。”
“到了di du,我準備上岸去打聽一下消息,你們就在船上等等我。”
“讓龔子涵跟你去,我不放心。”
“不行,你們兩任何一人一露面,那才叫不放心。”
宋濂這一次連焦陽都不帶,化妝打扮變成一個護衛,一個剛剛洗髓,替老闆行走江湖的小角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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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 du十分繁榮,碼頭大小船隻林立。
他們的樓船停靠位置不是很理想,宋濂花了一點時間才真正踏上地面,混入擁擠的人流之中,向城門走去。
走到離了南大門大約一裏路,人流忽然堵住了。
他心裏一動,魂識探過去,大驚。
在城門樓,有三個修士拉開三副畫像,不斷審視入城的人流,過去寬敞的道路被軍士分隔,編成三條僅容一人通過的路。
三幅畫像中,一個不認識,兩個認識,一個是自己,另一個是陶濤。
這些修士什麽人,爲何能夠何軍士一起盤查?
若說三幅畫像是疑犯,城門口卻沒有告示,實在古怪。
宋濂的魂識便開始四處查探,忽然,他發現了城門樓内最高出,端坐一個人,此人并不陌生,便是曾經保護黃安林的那個元嬰大修士。
四公子!
不用瞎猜,宋濂已經明白原來是四公子搞鬼,估計賭場開局也是他們四個家夥搞出來的鬼名堂。
爲了證明是否正确,宋濂往腳下一拍,神行符帶着他奔向下一個城門。
跑了一千多裏,宋濂最終回到南門外停下。
di du他娘的太大了,把幾座山統統包圍在内,若非後來動用逍遙符,肯定被累死。
跑了差不多大半ri,情況也摸清了。
四公子各自負責鎮守四門,南門是黃家鎮守,北門是謝家,西門是淳漓家,東門是戴家,不過坐鎮的大修士不是戴吉峰。
此事很奇怪,若是家族的事,最多在門口派人查看,不能防礙交通,也斷然無法說服軍士一起行動,若是官方行爲,則必須貼出告示。
難道真的是四家族弄到密旨,若是密旨,不動用軍部力量反而動用四大家族力量,不合理啊。皇上難道吃屎的,對了按照大美人的說法,元和應該閉關,那麽主理朝政應該是太子,靠,這太子肯定腦子進水,不知道這樣爲了對付我興師動衆阻礙國計民生麽?
元和下旨讓本神醫入京,你倒好,出密旨抓我。
哥哥不去了。
宋濂掉頭就走,回船。
到了南門外,眉頭一皺停住:“這樣一來豈不是無法履行賭約?郭城主恐怕就在di du内等我,約好宗門大比和戴吉峰師徒決一番高下。難道四公子便是爲了阻止這件事?”
無論宋濂怎麽想都想不透其中原因。要想知道其中原因,城外是無法獲得消息的,隻能進入di du才見分曉。
最後,他呆坐路旁。
如何混入城?
四門都有四大修士坐鎮,插翅難飛。
人群慢慢減少,太陽即将下山,最後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呆坐路旁的石頭,無計可施。
内心一歎,看來今ri是無法混入城了,站起來準備回去,便在此時,一個築基修士東張西望,似乎丢了什麽東西,一路從城門過來,往碼頭方向而去。
宋濂腦海靈光一閃,終于想到一個入城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