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慕容峰石化,古亭和那阿依妹同樣内心一顫。
此子輕描淡寫,東拉西扯,原來想這樣。
場面沉默了十息,古亭當先打破沉默:“好個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老朽受教了,不愧是宋神醫,天下獨一無二的奇才。本人古亭,古家長老,宋神醫若是有意,古家大門永遠對你敞開,告辭。”
慕容峰從石化醒來,古怪地看着宋濂,忽然哈哈大笑,對宋濂道:“好個宋神醫,接下來是不是讓我跟戴吉峰來一場雙峰會,你以爲某家會這麽容易上當麽。”望空一竄,招手之間把馬車和趕車的奴仆卷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别走啊,小子的賭約還沒說出來呢。”
宋濂望着天空嘻嘻笑,能用盜版詩詞吓跑元嬰老怪,咱給**絲長臉啦,跟我鬥,嘿嘿……。
“有趣,有趣。果然名不虛傳,傳說你想跟誰打賭,誰都跑不掉。慕容峰見機得快啊,要不跟姐姐打——”一旁的阿依妹媚聲道。
“别。”
宋濂總算去了兩個大麻煩,知道敢留下來的絕對不好惹,便轉身對着七典依阿妹連連作揖,道:“小子卻不知該如何稱呼這位神仙姐姐。”<風細雨,潤物無聲,讓宋濂小心肝亂跳:“不得了,要迷死人啊,神仙老nainai,小子要流鼻血啦。”
“宋神醫不是稱呼奴家姐姐了麽。”
“呵呵,哈哈,嘻嘻,卻不知神仙姐姐找小子卻是爲了何事?”
“搶親啊,神醫不是說了,搶人不行,搶親可以,奴家隻好搶親啦。”
“神仙姐姐當真?”宋濂露出驚喜,眼珠子拼命轉:如何對付?
“咯咯咯……,”
阿依妹咯咯笑了起來,花枝招展:“姐姐卻不曾說笑,你若當真,那便是真。你看姐姐如何?”說完還擺了個妩媚造型,波浪胸湧,讓宋濂的眼睛不自覺跟着抖動,嘴裏卻笑嘻嘻,道:“好,你等一會兒,我得跟陶伯父商量商量。”
陶伯父?
衆人莫不愕然,神醫的神轉折,這種事跟什麽子虛烏有的陶伯父什麽關系?
還有,那個陶伯父?
阿依妹也是妙目連閃,要看宋濂玩什麽花招。
宋濂卻轉身對陶三江作揖,口稱:“陶伯父,我和陶濤義結金蘭,現如今神仙姐姐看中,不知伯父是否那個——同意。”
嘩……。
陶三江當場石化。
陳文海和阿依妹張大嘴巴,這是唱哪一出戲?
阿依妹眉頭一皺,正想發作,卻聽宋濂又道:“陶伯父,陶濤的病情我最了解,如能得神仙姐姐眷戀,必然轉危爲安,出現奇迹。”
啊……。
聽到陶濤病情幾個字,陶三江當即從石化中醒來,慌忙點頭道:“同意,同意。”古來有沖喜一說,宋濂的治療手段稀奇古怪,是不是要借助喜慶刺激呢,故此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這一說,卻等于認同他就是宋濂的陶伯父,真有那麽一回事。
胡鬧,居然敢消遣本仙子。
阿依妹氣得不輕,卻聽宋濂又道:“但是陶伯父啊,未知陶濤的婚約可否解除。”
衆人聽得一頭霧水,阿依妹八卦,也忍了,要看宋濂到底玩什麽花招。
此時,陶三江已經被套暈了,也不知道宋濂的“治療方案”是怎麽一回事,不得不乖乖配合道:“陶濤自幼與怡楓公主有婚約,不可能解除。”
怡楓公主!
阿依妹和陳文海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異樣,大概被這個消息雷到。
宋濂卻不知道怡楓公主是哪根蔥,伸出手,在空中打了個響指,轉身對阿依妹道:“這位神仙姐姐,我兄弟陶濤已經有了未婚妻,你卻沒辦法搶親了。”
“你——”阿依妹一聲冷笑:“今ri如不給我一個交代,我看郭恬幽如何保你長命百歲。”
宋濂嘻嘻一笑,朗聲道:“我們凡人有一種認親的風俗,陶濤是我兄弟難道不是親人?你要搶親,可曾說過要搶在下?”
啊……。
依阿妹發現自己又上當了,宋濂曲解了搶親二字,拉陶濤來充數,想攪渾水,把怡楓公主也擡出來,怡楓公主何人天下皆知,末陽陶家若非這層關系,早就被人端了。審視宋濂良久,突然撲哧一笑,道:“哎呀,我對你越來越越感興趣了,你說怎麽辦?”
“别,神仙姐姐千萬别對我感興趣。”
阿依妹卻不理他,轉頭對陶三江道:“奴家兩人都收了,你沒意見。”
啊……。
宋濂一下子懵了。
陶三江卻是大喜,如能得到渺巫七典的栽培……,有怡楓公主這關系在,是不可能成爲仙奴的,加上宋濂一旁治療,太棒了,正想答應。
宋濂一聲吼:“停。”
對着阿依妹作揖,無比正經道:“神仙姐姐别玩了,其實呢,在下——在下也已經有未婚妻了,她是不會同意的。你就放過我。”
沒辦法,宋濂隻好子虛烏有繼續編造,已經暗示:我認輸行不,神仙姐姐。
啊……。
陳文海和陶三江都睜大眼睛,還想把女兒塞進神醫懷抱呢。
阿依妹美目一轉,卻不肯放過他,咯咯一笑,道:“卻不知道神醫的未婚妻又是哪一位公主呢。”
“這個,神仙姐姐應該知道的啊。”
“奴家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幾個字差點出口,一轉,變成“你的未婚妻,怎麽知道呢?”
“不敢,不敢,小子不敢高攀。其實呢,末陽城都知道。”
“是她?”
“對,對,對。是她,就是她。”
“咯咯咯,敢耍我,奴家也是一朵花,來來來,讓奴家插在你這坨糞上。”說完就往宋濂走去。
宋濂當即暴汗,慌忙後退。
阿依妹咯咯一笑,道:“好啦,别躲,奴家不會吃人,隻要你對付魔物的神器。”
原來……,早說嘛。
一顆心總算放下來。
不是來搶人做仙奴就行,但卻不能這麽容易交出針頭針筒,否則麻煩更多,于是堅決搖頭,收了嘻嘻哈哈的神态,一本正經道:“神仙姐姐卻是找錯人了,小子凡人煉制不出神器,也不配擁有神器。”
“奴家卻是不信,傳說乃是你制作,連郭恬幽都無能爲力,怎麽對姐姐推脫起來。”
“神仙姐姐,你都說是傳說,傳說既無根據,也無證人,強加給小子卻是大錯特錯。”
“小子狡猾,姐姐拿《草靈巫藥典》與你交換如何?”
“這個——”
阿依妹充滿期待。
“可以。卻不是今ri,須得待小子有機會從城主府偷出來。”
依阿妹出身神秘的渺巫禁地,巫醫自古不分家,見到宋濂搗鼓出來的針頭針筒大感興趣,起初,所有大修士都不信這小玩意有用,沒有靈力,沒有符陣,能對付魔物?
待宋濂成功了,想尋一個實物研究,卻都被拉回郭城主家裏處理掉。當然關鍵是郭恬幽也不想外流,早就暗中看管嚴密,否則那個大能不能搶?
這些大能也可以向郭城主要,卻必須拿出東西交換,代價自然不菲,于是把注意打到宋濂身上。别人隻是有興趣研究,依阿妹卻發現此物在醫道上的妙用,故此,古亭和慕容峰走了,依然堅持留下來。
得到宋濂的應允,阿依妹卻有些不放心,不斷審視宋濂。
看得宋濂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别再出花招了,你們這些老怪物,哥哥現在可惹不起啊。
《草靈巫藥典》是什麽玩意宋濂其實不在乎,在乎的是“各路神仙别糾纏小子。”自己暫時沒有抗衡的實力,隻能不斷借勢,頭疼無比,這樣下去寸步難行,麻煩多多,後面的計劃怎麽辦?
“咯咯咯……”阿依妹笑了,道:“我怎麽相信你呢?”
“這個簡單啊。來,弄一道神識什麽的在我身上。”
“咯咯,你什麽時候能交換呢,總需要一個期限。”
“這個,沙洲賭約如何?”宋濂此話純屬拖延,根本就沒打算去沙洲。
阿依妹一聽卻信以爲真,轉身向外走,越走人影越淡,就這麽在衆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宋濂望着淡淡消失的身影,内心感歎,總算是智退強敵,一個神仙賭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天天yin魂不散糾纏不休……哎!什麽時候咱也有這樣的神通呢,天令在手,卻不知如何用,又不敢請教别人,郁悶啊。
轉身,卻發現所有人都一臉不敢相信看着自己,尤其是陶三江和陳文海,還有五個後來前來拜訪的丹師藥師,都是此前對付瘟疫的“戰友”,宋濂卻不認識。
阿依妹神秘,古亭狡猾,慕容峰霸道,在修者中,元嬰高手都是天空上的雲彩,可望不可即,凡人見到大修士連頭都不敢擡,剛才三個就讓四周鴉雀無聲。
但是,他們見到了什麽?宋神醫談笑風生嘻嘻哈哈把三個大修士打發了。
見此,宋濂笑道:“諸位,神仙很忙的。莫如入内一叙。”
啊……。
陳文海終于回過神來,慌忙招呼大家。
衆人坐落之後,卻都去看宋濂,已經無形中把宋濂視作核心首領。
宋濂卻想着心事,神仙賭約時間不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