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個龜兒子!”
劉明氣得半死,卻對這個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死烏龜沒有辦法。
就算圈圈好用,也隻能禁锢不能傷人,這烏龜最不怕的就是睡覺熬時間,禁锢顯然沒什麽威脅。更何況,現在圈圈還失了效呢。
該死啊!
好容易找到一條可以順利高考,拿個理科狀元的康莊大道,卻卡在這死烏龜身上,死說活說不肯幫忙。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示之以威,全都失敗之後,劉明歎了口氣,看來隻能是許之以利了。
所謂人爲财死,鳥爲食亡,我還就不信你個死烏龜,能真的無欲無求?
“這樣吧,隻要你幫個忙,我這裏可是有好東西給你的!”
果然,小烏龜眼睛一亮,很快追問道:“什麽好東西?”
劉明眨眨眼睛,神秘兮兮地從床下拖出一隻箱子,打開來,裏面是一隻通體土黃色,隻有三隻腳的怪異蟾蜍,一對眼睛碧油油的,打量着劉明。
“看到沒?這可是你爸爸最愛吃的東西,你饞不饞?”
“不饞!”
小龍龜果斷搖頭,“誰吃這玩意啊,我要的是剛才說的那些好東西,你懂的……”
“不可能,沒空!”
劉明拒絕道:“在這座城市,隻有一種微靈花,已經被我采摘了,其他的東西都天南海北,我高考在即,哪有空給你找去?”
“那就沒辦法咯,我有點累,先睡了哦……”
小龍龜二話不說,就開始收縮頭和四肢,一副又要睡上十天半個月的節奏。
我去!
劉明一咬牙,終于按捺不住,吼道:“你到底想吃什麽?”
“說了啊,無根草、淩霄花、天夢葉、水精藻……”
你妹!
劉明氣呼呼地找出那本千裏眼送的書,挨個查詢。
無根草,在尼瑪的XJ淩霄花,在GL市象鼻山的某處。
天夢葉,這索性都不在國内,坑爹坑大了,爲了給你找個飼料,我還得辦個護照?厲害了我的龜!
水晶藻……
劉明恨恨地說道:“最多給你找一種!然後你幫我搞定高考!”
“三種!”
“不行,就一種,我沒時間跑兩個地方!”
“兩種……”
“那你繼續睡吧,老子保證,以後就算你親媽來了,你也沒東西吃!你們不是牛逼可以不吃東西麽,那就餓着吧,我倒要看看能不能跟你老媽似的活個幾萬年!”
劉明也是發了狠,心想等牛筆升到11級,可以使用下一個圈圈,第一時間就把小龍龜給關禁閉,我看你歸蔓蔓能不能找到太上老君這樣的存在給破禁——他到現在都認爲是太上老君破他的圈圈。
“嗯……好吧,一種就一種……”
小龍龜似乎也最終妥協了,甕聲甕氣地問道:“我要無根草,那對我的修爲……”
“無根你大爺!”
劉明冷笑道:“水晶藻,就這種杭-州西湖底下生長的水晶藻,你愛吃不吃!”
雙方最終達成共識,劉明負責幫小龍龜找到水晶藻提升修爲,作爲回報,小龍龜全面配合劉明,通過吞吃理科教輔材料的方式,讓劉明擁有能夠參加理科高考的能力。
特麽的,這是要跑一趟杭-州的節奏啊!
劉明長這麽大,隻出過一兩次遠門,BJ一次,煙台一次,杭-州那邊雖然聞名已久,卻是從未涉足。
高考前旅遊,實在有點任性啊……
不過沒辦法,當天晚上,劉明就在飯桌上提出了這個很詭異的請求。
“什麽?你要去杭-州?”
這回不用陳月華反對,連一貫開明的老爸劉善友都皺起眉頭,很明确地反對道:“還有一個月就高考了,現在去杭-州不合适吧?等你高考完了如果想要去完,爸爸支持你!”
可是劉明有難言的苦衷,這趟西湖非去不可,心裏把那該死的烏龜罵個狗血淋頭,但明面上還得過父母這一關。
“我……是去找我女朋友的!”
沒辦法啊,對于寒窗苦讀十年的學子來說,實在是高考誠可貴啊!想要對抗這個大BOSS,也唯有用到愛情價更高了。
爆炸性的消息,果然成功攪渾了水,陳月華驚奇道:“女朋友?你哪來的女朋友?胡說八道!”
“就是宋馨然,你們見過的。”
劉明迫不得已選擇了這麽一條理由,甭管成不成,先得試試再說。
“上次食物中毒事件之後,她爸媽就帶走了她,後來我找到楊文強楊叔幫我調查,才知道她們一家從BJ輾轉到了杭-州,而且很快就要送宋馨然出國,我們很長時間内都沒法再見到了!”
這都什麽時候的事兒?
陳月華和劉善友對視一眼,這個理由倒的确是有點新奇特,不在他們的預料之内。
宋馨然那小姑娘,模樣倒是極好的,那天晚上劉明和她喝醉了酒一起回來,兩口子未嘗沒轉過這方面的念頭,但後來觀察似乎又不像。合着這兩個小家夥一直在搞地下戀情來着?
難怪人家女方父母要帶走女兒,防火防盜防我家劉明麽?
人的心理就是這麽奇怪,劉明剛才說要去杭-州,陳月華是一百個反對,早就打定主意,說破了大天,都不能讓兒子高考前毫無價值地出遠門。
但是現在推測出,宋馨然的父母是因爲不像讓倆孩子談戀愛,這才帶走女兒,陳月華表示很不爽啊。
我兒子那麽優秀,憑什麽你們跟防賊似的!
嘿,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去幾天?”
劉善友哭笑不得,這老婆也太沒原則了吧!剛才還一口咬定,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能離開城市半步,現在别說天了,房子都沒塌,就開始進入到細節的考量了?
劉明打蛇随棍上,趕緊說道:“最多三天就回來,就是去見個面,說說我們以後的打算什麽的……”
“打電話不行麽?”
劉善友不得不說話了,他還是不傾向讓孩子這時候出去。
“宋馨然的手機全都被沒收了啊,要不是有楊警官幫忙,我都不知道他們在杭-州的!”
劉明一口把話說死,非得親自跑一趟不可。
都是過來人,劉善友和陳月華倒也知道,這個年齡段的少年男女,雖然最後能走到一起的不多,但那時候的感情沖動起來,也真是足以毀天滅地,甚至比後來很多相親談條件的現實婚姻,更容易給人留下終生難以磨滅的記憶。
高考固然重要,但孩子畢竟不是說放棄高考,而隻是要了三天而已。
如果一定要攔着,這份遺憾在心中沉澱下來,造成的影響也極其深遠。
“最多三天,必須要回來!”
劉善友最終還是松了口,劉明的杭-州西湖之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