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侬我侬的時候時間是過得最快的。
也由于二人終于互明了心意,所以在接下來的路程中,哪怕是在灰暗陰森、前路未蔔的死門地道中,兩人之間的粉紅泡泡依舊冒個不停。
特别是對之後的路途早有了計較的容遇,時不時的就伸手調戲現在還十分純潔的愛人。
至于喬少暄,對于愛人調皮的動作,雖然有點小無奈,但出于媳婦就是一切的心理,他還是很放任對方的一切動作的,并且他還從容遇的動作裏感受到了滿滿的幸福。
“遇!”在愛人再次将魔爪伸向自己的腰際時,喬少暄終于忍不住伸手将對方修長細膩的手緊攥入自己的手中,然後一本正經的道了一聲,“别動!”
容遇:“……”
容遇也很聽話的任愛人緊牽着自己的手,隻是嘴角的笑容甚爲促狹,還總是時不時的瞥一眼愛人的臍下三寸……
真是沒想到,都這麽多世了,愛人的敏感點依舊是在腰際……
而當喬少暄感受到對方時不時瞥過來的眼神時,也隻能尴尬而無奈、還帶點小幸福的更加攥緊對方的手。
等回家再收拾調皮的小媳婦!
随着時間的流逝,容遇心中的不安也漸漸擴大了,他們都已經走了這麽久了,按理來說,這死門的幻陣應該早就開啓了啊!
可是現在……四周安靜的好似他們不是來冒險,而是來旅行的……!
兩人緊牽着手,一步一步,比之開始愈來愈謹慎,就怕萬一有什麽陷阱忽然出現。
前路依舊是陰森暗淡無光的模樣,而一直以來都是一條筆直的小路,在前面卻忽然出現了一條小小的岔路。
爲什麽會有岔路?!明明在死門裏就是一條道路走到黑的!
容遇心中有點狐疑,難道這是幻陣開啓了的緣故?!可是這陣似乎也不太對的上啊!
“遇,我們走哪邊?”站在岔路口,喬少暄很認真的詢問對方的意見。
隻要是他的遇的決定,哪怕知道結果是最差的,他相信自己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
走哪邊?!他也不清楚啊!
容遇也稍有點慌張了,死門之中,一步踏錯,他們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他開始回想曾經的那個被藏寶圖标注出來、但自己這群人卻棄之未用的入口……那是在他們行進途中的東南方向,而他們自從進入地宮後便基本上都是直行,所以……
“我們往左走!”左邊就是他們的東南方,而那個被他們棄之未用的入口便是直達寶藏的一個入口,所以隻要往東南方向走便一定可以拿到寶藏!
“好!”喬少暄點點頭,握住容遇的手卻攥得更緊了。
平安無事!
走過那個讓人甚爲緊張的路口,再次進入一段直行路,二人的心中也不由舒了口氣,稍稍有點放松了起來。
“繼續走吧!”在這個地宮之中,其實最吓人的還是那些未知的陷阱,這陰森森的環境卻還是其次的。
“嗯。”容遇點點頭,緊跟着喬少暄的步伐,繼續往前走去。
明明那個路口已經平安度過了,爲什麽自己依舊這麽心神不甯?!
“嗖!嗖!”幾聲破空聲響起在空蕩蕩的地道間,容遇的雙眼瞬間便危險的眯了起來,他擡手執劍揮舞間,半空中的幾支泛着青光的羽箭便被斬落了。
随即,密密麻麻的飛箭便“嗖嗖嗖!”的從地道間的機關裏飛出,瞬間,整個地道裏便全是漫天飛舞的毒箭。
快跑!拽着身旁的喬少暄,容遇的第一反應便是趕緊逃過這陣箭雨。
隻是!
“嗯!”的一聲悶哼聲從容遇的身旁響起。
“喬少暄?!”怎麽回事?!他怎麽會受傷?!
容遇一把扶住喬少暄開始下滑的身體,卻沒有時間來查看對方的傷口,因爲密密麻麻的飛箭根本容不得容遇揮劍的動作有一絲一毫的停頓,除非他願意他們二人都被這泛着青光的毒箭射成篩子!
可惡!!抱住已經接近昏迷了的喬少暄,容遇心中的焦急與悔恨交加,如果不是自己仗着對原文的了解,就這般驕傲自負的踏入死門……他揮劍的動作愈加迅速,隻希望這毒不要太狠!隻希望自家愛人不要出什麽事……不然自己要如何才能原諒自己?!
“你自己走!”已經昏昏沉沉了的喬少暄此時卻感覺到了自己對愛人的拖累,他知道自己定是被對方護得嚴嚴實實的,可是也就是因爲自己這個大包袱,容遇前進的動作也就不得不慢了下來。
“不可能的!”明白了對方的想法,容遇緊咬牙關,将喬少暄掙紮着的身體抱得更緊了,“别說你現在還沒死,就是你已經成了一具屍體,我也會把你一起拖出去的!”
“你……”原本還在用自己僅剩的微弱力量掙紮着表示自己的抗拒的喬少暄瞬間便止住了動作,他一點也不懷疑對方話的真實性,因爲他知道,對方說的出做得到!
說話、表情可以騙人,但是對方的動作、言辭間的認真卻不可能會騙人。
更何況,喬少暄在心底無奈的對自己笑,這個人是容遇啊!這是那個哪怕對方是在欺騙自己,自己也是會甘之如饴的容遇。
随着時間的流逝,容遇的劍招漸漸慢了下來,而地道裏不停飛射的毒箭卻依舊沒有減少。
難道他們今天就要死在這兒了嗎?!
感受着懷中喬少暄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容遇的心情也愈加焦急,這個該死的毒!
抱着喬少暄狠勁的往前沖,容遇一眼就看見了前面一個拐角處的一個小巧玲珑的八卦陣圖。
八卦陣圖?!容遇的眼中瞬間迸發出了一份生的希望,用盡自己僅剩的内力發出一個大招,将地道裏飛舞的毒箭全部斬落,容遇便飛速的奔往那個八卦陣圖所在的地方,然後将之擺弄回最準确的模樣。
“咔哒、咔哒。”兩聲,面前的一面牆便緩緩的向上打開了,而在門開的一瞬間,容遇便抱着喬少暄從門下滑了進去。
他怎麽樣了?!
石門打開又再次合上,将那一陣一陣的箭雨阻于門外。容遇趕緊點上一個火折子,封住喬少暄的幾處大穴,然後将對方的衣服全部撥開。
也不知道對方是中的什麽毒,反正肯定不是那陣箭雨的毒,因爲對方根本就沒有被那毒箭擦中過。
“這是?!”将喬少暄的衣服剝開到腰際,容遇便發現了對方腰間處的三枚細小的毒針。
“可惡!”強行運功将對方腰間的毒針逼出,容遇狠狠地擦了擦從自己嘴角溢出的鮮血,然後将自己的嘴附上對方的傷口,努力将對方傷口處的毒血全部吸出來。
“噗!”又是一聲鮮血噴出的聲音。
終于是紅色的鮮血了!
容遇再次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然後從懷裏把品竹給自己準備的百解丸掏出來,自己吞了一顆,然後封住對方的唇,将另一顆百解丸渡入對方的口中。
在這間狹窄的練功房裏呆了近三天後喬少暄才醒過來,而到了這個時候,容遇才敢讓自己真正的陷入沉睡。
要知道,由于害怕愛人出事,他這三天僅僅是困得不行了才稍微眯了眯眼而已。
“遇!”見容遇已經累得昏睡在了自己的身旁,剛醒還有些虛弱的喬少暄也隻能努力的坐起身來,然後輕輕地将容遇摟入懷中繼續睡覺,以便養精蓄銳。
“嗯。”二人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四個時辰之後的事了。在喬少暄的懷裏嘤咛一聲,起身看着愛人已經是十分正常紅潤的臉龐,容遇也終于露出了這幾天來的第一個笑容。
“你還好吧?!”看着也悠悠轉醒的喬少暄,容遇撐在他的身上問道。
“嗯,讓你擔心了!我已經好了!”像是爲了證明自己似的,喬少暄還掙紮着站了起來,欲想一把将容遇抱起來。
“好了!”容遇笑着打開了喬少暄伸過來的手,“你才剛醒,身體還很虛!”隻要對方還是好好的,他就心滿意足了。
不過,想起最後分道揚镳時男女主不甚正常的表現。容遇想,既然敢這般設計自己,那麽他們也必須付出代價!
将那些血腥殘暴的報複心理都隐藏在眼底最深處,容遇眯着眼便撲入了喬少暄的懷裏,将所有的東西隐藏起來。
對了,女主喬少鸢是自家愛人的寶貝妹妹,那麽,自己要不要把對對方的回報減少一點?!
“你怎麽會受的傷?!”又想起那三枚差點害死愛人的毒針,容遇擡頭問道。
“那個……”被容遇提起自己受傷的原因,喬少暄也有點無奈,“大概是其他什麽機關暗器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瞬間就被暗算了……”
容遇:“……”
爲什麽呢?明明就是一陣毒箭雨,卻忽然出現了那三枚毒針……難道這個地方有什麽玄妙嗎?!
見容遇沒有再詢問自己,喬少暄也開始觀察他們所處的環境。
“這是什麽地方?”看着稍顯逼仄的練功房,喬少暄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容遇輕輕從對方的懷裏退了出來,就着火折子的光便開始打量這座空蕩的小房間。
這是一間僅僅幾十平米的練功房,裏面唯一的東西便是被容遇他偶爾用來打坐回複内力的蒲團。
這裏簡直就是一間苦修房!
容遇撇撇嘴,拿着火折子仔仔細細的開始盤查這間小房子的每一個角落。
“少暄,看這裏!”經過容遇一絲不苟的盤查,最終在這間房子裏被他找到了三個八卦陣圖。而他喊對方過來的這個八卦陣圖的所在則是除了進口與出口以外的另一個八卦陣圖。
撫弄着這個設計得精密無比的八卦陣圖,容遇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看來自己這次是因禍得福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個讓自己毅然踏入死門的東西居然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