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一切并不是蘇洛衡做的,他都恨不得讓姚輕歌和容遇永不相見,他怎麽可能會讓姚輕歌去見容遇?!
這一切其實都是姚峻的手筆。
是的,就是那個姚峻。
那個讓姚家背負了沉重的債務,導緻了姚母去世,還把姚輕歌賣進娛樂圈的渣爹姚峻!
當然,原文中的姚峻是在姚輕歌成爲國内的巨星影後,打算進擊國外好萊塢的時候出現的,他的作用就是把姚輕歌捧爲國際巨星。
可是現在,姚輕歌醜聞纏身,網絡上鋪天蓋地地都是她的新聞,所以回國處理一點公務的姚峻就這樣得知了姚輕歌的消息。
不管怎麽說,姚輕歌都是他唯一的女兒,她此時此刻的處境也與他當年的作爲不無關系,所以姚峻特意動用了自己在國内的合作夥伴的勢力,把自己的女兒給找了回來。
他本是想給女兒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醜聞解決的,可惜似乎是有一個龐大的勢力一直都在阻擾着他,導緻他給姚輕歌的洗白完全沒有發揮作用,甚至還把娛樂圈的水攪得太混,讓姚輕歌的名聲更臭了。
而且姚輕歌知道了他的存在後,也阻止了他繼續爲女兒做事贖罪的動作,姚輕歌似乎是知道背後是誰的手筆,完全無視了娛樂圈的這些風浪。
她隻是想去見一面容遇,解決這個令人發指的原身殘念。
可惜,姚峻的勢力終究不在國内,如果她現在是在M國,他一定可以爲自己撐起一片天空來,可是在Z國,這裏是屬于蘇洛衡的地盤……
剛剛從容遇的病房走出來,姚輕歌就被一臉陰鸷笑容的蘇洛衡攔住了。
“姚輕歌,你可真不錯啊!”蘇洛衡拽住了她的手,心裏怒火滔天。
也因此,他的動作間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感覺,隻要一想到姚輕歌逃離他的身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容遇,他就想親手掐死這個女人!
姚輕歌被他狠狠地摔在了黑色的寶馬上,摔得她頭昏眼花。
“蘇洛衡,你又發瘋了……”姚輕歌的手撐在車窗上,低聲呢喃道。
“發瘋?!”蘇洛衡湊到了她的耳畔,輕聲低喃如情人間的細語,卻讓姚輕歌遍體發寒,“你知道嗎?從愛上你的那一刻,我就是個瘋子了……”
姚輕歌顫顫巍巍地閉上了眼睛,卷長的睫毛上滴落了一滴淚珠,她知道,每當蘇洛衡說出愛她的類似話語時,她之後将會面臨的,就是一次又一次慘絕人寰的折磨……
這次也不例外……
蘇洛衡輕輕地啃上了她修長的脖頸處,然後慢慢往下,褪下了她的襯衫……
他一點也不在乎,現在他們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醫院門口。
他隻是在滿足他那變态的**。
不過,他終究還是給她留了一絲顔面,在最後的時刻,把她抱入了車内。
……
這真的是她想要的生活嗎?被蘇洛衡這個瘋子當做禁胬一般,過着糜爛不堪的生活。
可是她根本擺脫不了蘇洛衡!
姚輕歌剛剛穿越不到兩個月,就被蘇洛衡包養了,那時候她還隻是一個小小的詞曲作家,寫了一本小說,卻爲了生活費把所有的改編影視權賣給了華誠。
可是她的生活依舊隻能算是小康,有着一張颠倒衆生的臉,卻毫無用武之地,隻能守着一間百八十平方米的房子過普通的生活。
她那時候那麽驕傲,她相信憑借自己的資本,在這個娛樂圈闖出一番天地來,毫無難度。
她本就打算簽約晨曦再次成爲一個藝人,卻不曾想晨曦的總裁竟然看上了她,打算包養她。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這張臉有多麽有魅力。
所以蘇洛衡要包養她,她沒有一絲懷疑,而且這個優質男對她性趣讓她對自己的容貌信心更足。
不過,盡管蘇洛衡是個不錯的情人,溫柔帥氣,可是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被這個男人綁死一輩子,她有着這麽傲人的容貌,怎麽可能甘心隻做一個男人的情婦?!
不得不說,那個時候的蘇洛衡是真的對她好,她要什麽給什麽,隻要乖乖地聽話,每天履行義務,做好一個被包養的女人的角色。
她在蘇洛衡的保護下從未吃過什麽苦,甚至在她簽約晨曦之前,蘇洛衡已經把她捧成了娛樂圈的冉冉新星了。
也因此,她在娛樂圈接觸到了不少優質帥氣的小鮮肉,而且不少人還對她百依百順,大大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這樣,她自然就更加不可能安心地隻呆在蘇洛衡一個人的身邊了。
所以,她第一次和一個小男星玩暧昧被蘇洛衡抓住後,人生第一次遭受到了□□……
但是,她隻以爲這是蘇洛衡的面子上挂不住而已,對于他上床時在她耳畔說的愛語完全不信。
其實,她一直覺得蘇洛衡是個不錯的床伴,他多金、溫柔、帥氣,除了偶爾間在床上愛玩□□,甚至性格有點恐怖變态外,沒有任何缺點。
小玩怡情。
所以哪怕有時候蘇洛衡弄得她不舒服,她還是努力配合着他,畢竟這個男人是她的金主啊!
而且,就算隻是在床上時的甜言蜜語,但架不住他們之間膩膩歪歪的時候多,每次上床蘇洛衡都會在她耳邊呢喃着說愛她,所以哪怕她不信,但甜言蜜語說多了,還是會有感覺的。
那麽,事情是從什麽時候發生逆轉的呢?!
好像是她設計容遇,卻身心不受控制地覆在他身上落淚的時候。
那天她被蘇洛衡拖走了,回到了屬于她的别墅。
這棟别墅是蘇洛衡送給她的,說是他包養她的贈品。
那時候,她是真正的見識到了蘇洛衡的鬼畜與變态……她被那個男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從容遇進醫院到現在過了整整一周,她也被蘇洛衡整整囚禁了一周。
這一周過得暗無天日。
她被蘇洛衡折磨得神情恍惚,卻咬着牙,不願意就這樣被他折辱得屈服。
最後,她好不容易逃出了那棟地獄般的别墅,被這個身體的父親找到。
她原本以爲自己是這個男人唯一的女兒,他會願意助她一臂之力,将她救出魔窟。
可是……原本對她噓寒問暖的姚峻,當知道了她是被晨曦的總裁蘇洛衡所囚禁時,竟然甯願把她送還給蘇洛衡,隻是因爲他不想得罪蘇家。
姚輕歌那時候就知道了,商人……都是重利不重情的,在會損壞商人本身的利益的情況下,哪怕她隻是姚峻唯一的血脈,他都可以毫不猶豫地舍棄她。
現在的姚峻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遊手好閑、身無長物的賭徒了,他已經披上了一層有爲青年的外皮,隻要他想,有的是女人願意給他生孩子,一個姚輕歌于他而言沒那麽重要。
不過姚輕歌終究是姚峻所愧疚的孩子,當姚輕歌放下身段懇請他時,他還是願意爲她做一點事的。
畢竟那不難,隻是透露出去一點似是而非、半真半假的消息,她要接近一下容遇還是可以的。
她以爲,就憑借自己見到容遇受傷時的那濃重的感情,她的原身與容遇定然是有深厚感情的。
所以,所謂的爲了解決原身遺留的執念并不是主要原因,更多的,她是盼望原身與容遇真的是有一段深厚的感情,她可以向容遇……尋求庇護。
盡管以容遇的本事,可能他根本扛不住蘇洛衡的勢力,但是容遇的背後不是還有一個秦延之嗎?!
跟在蘇洛衡身邊那麽久,她自然也知道一點秦延之的背景。
而且,盡管那天她悲傷得不能自已,但是她還是知道,和她同樣痛苦的還有一個秦延之。
所以容遇是她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當容遇那麽堅定的拒絕她時,她多想就這樣和容遇一起同歸于盡啊!
可是她還是舍不得這個花花世界,更何況秦延之還回來了……
誰知道自己是不是那般氣運滔天,還能再有一次穿越機會呢?!
她不敢冒險。
盡管知道沒了姚峻的幫助,沒有容遇的庇護,她再次被蘇洛衡帶回去囚禁的可能性爲百分之百。
但是,她沒想到這麽快……
不過是一天,她就被蘇洛衡找到了,被他在大庭廣衆之下折辱,卻不能反抗。
因爲她知道,反抗了的結局有多麽嚴重。
那些慘絕人寰的殘酷折磨,她一點也不想再重溫一次。
而且,反正她在娛樂圈已經沒有任何名聲可言了。
自暴自棄也好,生無可戀也罷,她終究不可能在回娛樂圈了,隻要蘇洛衡還活着,她就不可能擺脫他!
可她就是個貪生怕死之人,哪怕是被蘇洛衡作爲禁胬,可他不還是給了她可以外出的機會嗎?不然以爲她是如何從别墅逃出來見到原身的父親的……
所以說,好死不如賴活。
她隻是失去了一部分的自由,失去了功成名就的機會,失去了……閱盡千帆的可能。
可,隻要她還活着,那就好。
盡管蘇洛衡這人那般變态,可是他還是年少有爲的青年才俊,他可以給她優渥富足的生活。
在沒有其他選擇的情況下,她堕落了,其實也是正常的吧……
可惜,蘇洛衡卻不願意給她這個機會了,把她帶回那棟别墅,蘇洛衡把她反手扔上床,便摔門出去了,留下她一個人,面對着十三五個五大三粗的保镖,毫不留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