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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霜簡直快瘋了!
恨不得一刀把自己腳給砍了。
就在她惱怒之時,一個魔侍走了進來,嚴肅的對她說道:“尊主有令,命你到栖吾主殿見駕。”
冷傲霜将手上的工具一丢,回答了一句,“知道了!你到外面等着,我清理一下就來。”
弄不掉這鏈子,就跑不了,看來必須還要忍耐幾天。
罷了,那她就暫時留下,順便再觀察觀察地形,囤積一點盤纏弄點幹糧,好好計劃一下逃跑路線。
“可以!”
魔侍見她一身狼狽,也覺得這麽去見尊主不妥,于是答應了她,說完就轉身出去了,在門外等着。
冷傲霜用帕子清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血迹,然後起身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拍了拍灰塵,深吸一口氣,這才轉身出了靜室。
魔侍見冷傲霜出來了,便不再耽擱,帶着她一路往栖吾殿去,剛到殿門外的台階處,他們遇到了從裏面出來的黑鷹。
黑鷹看見冷傲霜的樣子,特意停下了腳步,抱着手朝她幸災樂禍的笑,朝着帶領冷傲霜的魔侍擺了擺手。
那魔侍見狀,立馬退到了一邊,讓他更直接的看向冷傲霜。
“小丫頭,怎麽樣,現在體會到什麽叫生不如死了吧?”
黑鷹冷笑着問道,眼中洋溢着一抹快意。
冷傲霜知道他是要數落自己,昂起頭看着他,生冷的說道:“想知道嗎?,不如我一會兒進去,告訴尊主說你也有興趣,請求尊主明天也讓你去試試!”
她雖吃盡苦頭,但是絕對不會在一個對她有敵意的魔面前叫苦,讓他看了笑話。
小女子铮铮鐵骨,傲氣不可丢,傲骨不可辱。
黑鷹見她受了這麽多罪,還是這麽的桀骜不馴,天不怕地不怕的,心裏立馬火大,但是礙于身處大殿之外不便向她動手,于是陰沉的對她說道:“哼!我就看着你嘴硬到幾時!”說完,黑着個臉大步離開。
見黑鷹走了,魔侍轉身看着冷傲霜說道:“進去吧!”
冷傲霜沒有理他,直直朝殿内走去。
也許是風夜白住在這裏的原因,一進門一股荼蘼花香就撲面而來。
殿内依舊雅緻,雕花窗前,輕紗幔帳,珠簾映着夕陽的餘輝,散落了一室,有一種别緻的美感。
但見風夜白寬衣大袖立于玉案之前,手提玉筆揮毫灑墨,手法有力優雅的正在一張紙上繪着什麽。
長至膝蓋的墨發如瀑瀉下,遮擋住了他臉上的鬼面具,隻露出那絕美的下颌,衣擺紅紗攪着發絲,随着晚風細碎的飛舞,這畫面美得仙氣十足,讓人移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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