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她這麽‘激’動,風夜白不慌不忙的說道:“本尊爲何要聽你的?”
冷傲霜被他氣的氣血翻湧,手緊緊的抓着地毯,眸光冷厲說道:“你個‘混’蛋!”
這可恨的大魔頭,既然他臉皮這麽厚,那她就讓他和地皮比一比。
冷傲霜說完,突然間猛力的扯地毯。
風夜白一看就知道,她想借力讓自己摔倒,立馬飛身而起。
他這一騰空,寬大的衣擺立馬無風自動,四處翩飛,美的就像一朵盛開的紅‘色’荼蘼‘花’。
冷傲霜此刻卻沒有心情看他美不美,立馬借這他着翩飛的衣袍作爲遮擋,一個後翻滾,一把抓過被子重新裹在了身上。
然後,拿起一旁的象牙裝飾物直直就丢向了風夜白的面‘門’,氣憤的罵道:“不要臉的登徒子!”
看着砸向自己的物體,風夜白‘唇’角微翹,手指一動,那象牙裝飾立馬就定在了空中。
他衣袍翩飛潇灑落地,眸光中流‘露’着一絲玩味看着冷傲霜,說道:“小東西,本尊是登徒子,那你是什麽?難道你這麽快就忘記了,四個月前在這這青‘玉’案前發生的事了?”
果然,他這麽一提醒,冷傲霜立馬想起來了她把他衣服給扯開,讓他曝光在她眼前的事情。
臉立馬紅到了耳根,一咬牙,她說道:“我跟你不同,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你分明就是有意的!”
見她這麽振振有詞,風夜白玩興大起,面具外的眸子越來越亮,笑着說道:“不是故意的?你敢說你沒有看?”
她是這世上第一個敢明目張膽爬他‘床’榻的‘女’子,也是第一個膽大包天敢脫他衣服的‘女’子,當時她的表情,他到現在都還曆曆在目。
不是故意的又如何,看了就是看了!
“我,我……”冷傲霜被他堵的竟然無言以對。
是的,她不但看見了,而且還記憶猶新。
他那絲綢一般順滑的肌膚,他‘胸’前的那兩點櫻紅,就像刻在了她腦子裏的一樣,讓她想忘也忘不了。
見她沒話說了,風夜白嘴角擎着笑,不依不饒的說道:“那你剛剛罵本尊的話就是不對的,快點道歉。”
聽到他這無賴至極的話,冷傲霜一咬‘唇’,抵賴道:“道什麽歉,你也看了我兩次,從今以後我們各不相欠,我的衣服呢?快還我!”
她才不想光着和他再談論這個話題,萬一他要是突然覺得他吃虧了,那她不就又成了案闆上的‘肉’了嗎!
不是她多疑,實在是這個大魔頭太過多變可怕。
冷着臉的時候危險,笑着的時候更危險。
這麽‘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難保後面不是暴風雨,她還是必須要快點爲自己打算一下。
風夜白聽到她問衣服,又笑了,不慌不忙朝一旁的椅子走了過去,一撩衣擺老神在在的坐了下去。
見他有意在拖延,冷傲霜小嘴一噘,瞪着他一臉的不滿,同時戒備的又拉了拉披着的被子,說道:“難道尊主還有喜歡收藏别人舊衣服的癖好不成!”
聽到她這并不高明的‘激’将話,風夜白保持這微笑說道:“衣服不該是在衣櫥裏的嗎?你那隻手見本尊拿着了?”
冷傲霜一聽,立馬轉身就朝寝殿的衣櫥奔去。
是啊,她傻了,衣服可不就該是在衣櫥裏嗎?
都是大魔頭太腹黑,‘弄’的她也神經質了,把問題給複雜化了。
“嘩啦!”一下,她快速拉開了衣櫥。
映入眼簾的除了風夜白的各‘色’紅衣服外,還挂了一套很漂亮的杏紅‘色’裙子,和一個繡着金‘色’荼蘼‘花’的同‘色’系的肚兜。
擦!
這大魔頭是成心要給她添堵吧?
這根本就不是她先前穿的哪套衣服好嗎?
在青冥宮是個活物都知道,尊主大人的寝宮‘侍’‘女’是不能進的,更别說碰他的衣櫥了。
那很明顯,這個衣服和這個肚兜都是他親手挂進去的。
隻要一想到他的手有可能碰過那個肚兜,她就一身惡寒。
但是這個裙子領口這麽大,她不穿恐怕更危險。
思量再三,她一咬牙,決定還是換上。
她剛穿好裏衣,就聽到貓婆婆在外面給風夜白行禮的聲音,于是加快了速度。
當貓婆婆端着熱氣騰騰的小米粥,走進寝宮裏面的時候,就看見一身杏紅‘色’衣裙加身,嬌俏清魅的冷傲霜,不禁看的有些呆住了。
看見貓婆婆傻站着,看着自己,冷傲霜趕緊問道:“婆婆,我是不是把順序穿錯了?”
她來到這個世界雖然已經快五個月了,但是先前穿的衣服都是十分簡單的,就連七天七穿過的那紅紗衣裙都是簡單的樣式,像這樣華貴漂亮,剪裁合身的還是第一次穿。
貓婆婆一聽,笑着搖了搖頭,滿意贊歎的說道:“沒錯,沒錯,這衣服很适合你,霜兒今天可真是太美了。”
美的就連見慣了美人的妖‘精’,都不經看傻了。
以前她雖然也不醜,但都是灰頭土臉的,她看她充其量就一個還算清秀伶俐的小丫頭。
沒想到今天穿上這麽一身,看起來卻大不一樣,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要不是知道她在裏面,她還以爲自己認錯了人。
“貓婆婆連你也打趣我。”
聽到貓婆婆的誇贊,冷傲霜笑了。
要是這一刻不是身處魔界,她心裏一定是歡喜的。
隻可惜這一刻有在多的好,也都有可能是假的,大魔頭的心思太莫測,讓她不得不防備。
貓婆婆微笑着,将粥水放在桌子上,對她說道:“才不是打趣,我們霜兒可是難得璞‘玉’,需要的隻是時間而已,來,快喝粥吧。”
貓婆婆沒有說謊,雖然冷傲霜還小,但是已經隐隐開始展‘露’出顔‘色’,清冷中透着嬌媚,就如同梅‘花’含雪一般,真是越看越好看。
“嗯,謝謝婆婆。”
冷傲霜向貓婆婆道謝完,就坐在桌邊開始喝粥。
喝完粥,貓婆婆看她好了,就向她辭别回了九幽宮。
她送貓婆婆走後,就回到了殿中。
在殿裏找了一圈,她終于發現了風夜白,他正坐在青‘玉’案前批閱着什麽?
那專心的模樣,就好像先前的那場鬧劇,隻是一個幻覺。
不虧是大魔頭,這麽快就鎮定自若了。
她沒有去打擾他,而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着他。
其實具體點說,她也不是在看他,而是再猜他會把紅寶石藏在哪裏?
批閱事務的風夜白,感覺到她道探究的目光正盯着他刷啊刷,優雅的将頭擡起了來。
這一看之下,平靜的眸光又亮了。
本來以爲前天那套紅‘色’的她穿着不錯,沒有想到這套杏紅‘色’的穿上居然這麽好看。
看盡了天下顔‘色’的風夜白,此刻也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
看見風夜白這麽看着自己,冷傲霜立馬收回目光,擠出一絲笑,說了一句,“尊主要喝茶嗎?”
在這裏看實在太遠了,她必須要找個借口靠近一些才行。
紅寶石,她一定要拿回來。
“嗯!”
難得見她主動泡茶,風夜白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得到允許,冷傲霜立馬開始忙活了起來。
風夜白的茶具茶葉都很齊全,而且品質都是超一流的,爲了博得風夜白的好感,讓他放松對自己的戒備,她開始施展她的非凡‘花’式茶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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