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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想留在碧華,留在梵音身邊,不想惹事。
眉頭微微一簇,她伸手将傳音符拿了過來。
“臭丫頭,你自己壞,也把别人想的那麽壞!”
就在這時候,沉默了一段時間的金靈子開口了。
其實他也觀察了風夜白很久,他雖然個‘性’怪異,喜怒無常,但是絕對不是什麽壞人。
這丫頭一顆心全部撲在梵音身上,半點縫隙都沒有留給風夜白,自然看不到他的好處。
還有老天也是愛捉‘弄’人,偏偏每一次風夜白救她的時候,她就是昏‘迷’的。
真不知道是風夜白運氣不好,還是他們天生沒有緣分。
“臭鈴铛,你什麽意思?什麽叫也把别人想的那麽壞,我到底把誰給想壞了?冷傲霜沒好氣的看着腳‘裸’上的金靈子問道。
她做什麽事情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雖然算不得什麽好人,但是也絕對不會是這顆臭鈴铛所說的是壞人。
她問心無愧!
大魔頭她惹不起,難道躲着也有錯嗎?
這顆臭鈴铛爲什麽老和她擡杠!
金靈子見她口氣這麽沖,立馬不高興了,說道:“哼,我懶得理你!”
既然她堅信自己這麽做是對的,那他又何必多管閑事,這事對他來說又沒有什麽好處,不說也罷!
金靈子傲嬌的一扭身子,不再看冷傲霜。
“愛理不理!”
冷傲霜今天的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現在金靈子也給她添堵,一氣之下,将傳音符随便一收,丢進了空間,手指在空中一劃指向前方,禦劍朝厚德殿飛去。
接下來的日子,冷傲霜一直埋首于修煉之中,完全把追風他們拜托的事給忘記了個幹淨。
因爲她從來就沒有相信過他們,所以對于這件事,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冷傲霜進入結丹初期已經幾個月了,一直沒有什麽進展,看見有師兄晉級,她心裏開始有些着急。
最初她以爲是自己靈氣不夠,于是從空間中采了一些金蓮子來吃,吃過之後也隻感覺到靈力增長,并沒有結丹的迹象。
她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了哪裏?
于是開始去和師兄們‘交’流。
師兄們聽她說完,又結合自己的經驗對比了一下,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于是她隻好越發勤奮的修煉。
爲了‘激’勵自己,她對自己說:“結不出金丹,絕對不去‘玉’華峰看梵音!”
借着這股勁頭,她把自己的修煉時間安排的滿滿的。
再過幾個月她這幅身子就十二歲了,她必須在這幾個月之内進一級,把金丹給修煉成形。
見她沒有絲毫的氣餒,專心又勤奮,師兄們全被感染,相互鼓勵跟着她一起努力。
時間一晃,冷傲霜在碧華山已經三個月。
這段時間,她天天刻苦修煉,但是還是沒有将金丹給修煉出來。
而和她一起修煉的二師兄,卻有了又要突破的勢态。
她常常懷疑是不是金靈子這個壞東西,耍小‘性’子,把她的力量悄悄給吸走了。
爲此他們倆還吵過很多次架!
金靈子一氣之下,已經很久沒有跟她說過話。
這一天,結束修煉之後,明月師兄把大家都叫到了一起,十分嚴肅的說道:“明天就是碧華山三月一比之期,你們都好好準備吧?”
三月一比是大比,不但是爲了見證自己進步了多少,同時也是讓大家看到自己的不足之處。
因此大家都十分的期待,聽到明月師兄的話,立馬興奮的答道:“是!”
冷傲霜也很期待這一次的比試,她也想看看内‘門’新進的弟子們進步有多大?
是不是也有和她一樣的問題。
“很好,散了吧。”
明月見大家都很有信心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解散了大家。
大家解散後,三三兩兩的走了,明月走到了依舊還站在場中的冷傲霜面前說道:“小師妹,明天就要比試了,今晚就放松一下吧,不要繃得太緊了,早點去吃飯,然後早點睡。”
她的努力他都看在眼裏,不想她把自己‘逼’的太緊。
她年齡是最小的,能有今天的成績,已經很不錯了。
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修煉講究步驟和機緣,并不是努力了就會立馬有成效的。
聽到明月師兄的話,知道他是出于真心得關心自己的,冷傲霜笑了笑,點點頭說道:“謝謝明月師兄,我知道了。”
“嗯!”
見她聽勸,明月點點頭,轉身走了。
明月走後,冷傲霜看了看空曠的教場,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服,朝膳堂走去。
飯後,冷傲霜聽從明月的話沒有急于回去修煉,而是沿着山路開始散步。
明月師兄說的對,這段時間她真的是繃得太緊了,雖然心裏着急自己怎麽還沒有升級,但是她卻深深明白一個道理,凡事不能‘操’之過急,否則物極必反會走火入魔。
她深知自己體内有邪惡之氣,走火入魔的概率高于其他人,爲了能控制好自己,她決定好好放松一下自己。
就這樣,她漫無目的開始走,這一走,就走到泰安峰。
看見前面就是内‘門’弟子所在的仁德殿,她停下了腳步。
仙‘門’有規定,外‘門’弟子在沒有允許的前提下,是不能進入仁德殿的,她不想觸犯‘門’規,給自己找麻煩,于是轉身朝一條僻靜的小路走去。
她走了一段,就遇到了上官倩和拓跋錦瑞迎面走來。
上官倩看見前面的冷傲霜,立馬看着拓跋錦瑞,來了一句,“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冷傲霜沒有搭理他們,距離他們還要四五米的時候,冷淡的轉過身擡‘腿’往别的路走去。
看見她居然無視他們,上官倩立馬不高興了,開口道:“冷傲霜你給我站住!你這是見到師姐和師兄該有的态度?”
聽到上官倩在叫自己,冷傲霜停下了腳步,冷冷轉身,說道:“見過師姐師兄。”
既然錯不開,那就隻好面對了。
聽到冷傲霜開口,上官倩一挑眉,走到了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說道:“闆着一張臉做什麽?難道叫聲師姐師兄,還爲難你了不成!”
知道上官倩比較難纏,冷傲霜不想和她多做糾纏,于是說道:“師姐說笑了,我剛剛并沒有看到你們,天‘色’不早了,以免明月師兄擔心,我先回去了,告辭。”
冷傲霜說完,立馬轉身就走。
見她這麽就走了,上官倩的臉一‘陰’,立馬移動身形超到了她前面,伸手堵住了她的去路,說道:“我讓你走了嗎?”
他們這麽大的兩個人,她居然說沒看見!
她這分明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冷傲霜看見上官倩堵住了自己的去路,不慌不忙的說道:“師姐還何見教?”
上官倩一聽她的回答,心裏立馬不爽的狠,看向拓跋錦瑞問道:“錦瑞師兄,‘門’規中弟子目無尊長,該如何處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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