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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年雖然是掌教的得意弟子,可是卻多次幫助冷傲霜,這讓‘玉’陽也對他喜歡不起來了。
看見他繼續幫冷傲霜,心裏十分不快。
這都當衆殺人了,還有什麽可說的。
月流年趕緊朝‘玉’虛‘玉’陽抱拳說道:“師父,師叔,小師妹的人品我最清楚,她絕對不會對自己人下手的,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請先聽聽她的解釋也不遲啊。”
聽到他這麽說,張一青四人立馬齊聲說道:“是啊,當初我們在五行陣内遇險,若不是小師妹,隻怕早就死了,她連隻有一面之緣的人都出手相助,怎麽可能故意殺同‘門’師兄,還請掌教和執法長老明察,不要冤枉了小師妹才好。”
冷傲霜卻對不會無緣無故,濫殺無辜,一定是那人做了什麽,所以才‘激’怒了她。
“請掌教和執法長老明察!”
站在對面的外‘門’弟子們,也全部來到了這邊,齊聲爲冷傲霜求情。
和她相處幾個月下來,她雖然不是什麽普度衆生的好人,但是也不是什麽惡人,他們相信她。
看見冷傲霜都還沒有開口,就有這麽多人爲她求情,上官倩十分嫉妒。
對着‘玉’虛和‘玉’陽說道:“掌教真人,師父,不管事情是怎麽樣的,冷傲霜殺了人這是不争的事實,不能因爲有人求情,就不捆她。
要是以後人人都學她,這天下豈不是就‘亂’了!還有,明月師兄你應該記得,先前冷傲霜的另一個對手也是被她打飛的,現在都還處在昏‘迷’中,這該是事實了吧?”
她就是要冷傲霜死!
聽到上官倩的話,拓跋錦瑞立馬幫腔,“掌教真人,師父,我倩兒師妹說的對,冷傲霜殺人是不争的事實,一定不能姑息!事情就擺在眼前,解釋就是推脫!如今人都死了,死無對證,她當然想怎麽說都可以。”
如果連親眼看見的都不算數了,那什麽才是真相?
看見上官倩和拓跋錦瑞乘機落井下石,林舒悅立馬沖動的出聲了,“說的好,的确是死無對證了,你們倆一直對小師妹有敵意,我看你們也跟這事脫不了關系,請掌教真人,執法長老,連同他二人一起查,還這位師兄一個公道!”
看見林舒悅居然咬上他們,拓跋錦瑞臉‘色’一沉,說道:“林師弟,凡事都是要講證據的,你有證據嗎?沒有就這惡意陷害,我知道你和冷傲霜關系好,想爲她洗脫罪名,可是也不該陷害我和倩兒師妹啊!你是何居心?”
想要拖上他們,簡直做夢!
等收拾了冷傲霜,他在收拾這幾個多事的家夥。
聽到拓跋錦瑞的話,林舒悅一挑眉頭,說道:“是不是你們自己心裏清楚,我才不像你們一樣,時時刻刻想着害人,算計人,雖然我此刻沒有證據,但我相信天理昭昭,這世上就沒有查不清楚的事。”
上官倩一聽,立馬氣勢‘逼’人的說道:“林師弟,你這是什麽意思,現在殺了人的明明就是冷傲霜,你抓着我們不放是什麽意思?我可以不計較你的沒禮貌,但是誣陷我和錦瑞師兄我卻要問你讨個說法!”
畢方宇實在看不下去上官倩這幅嘴臉,立馬站出來說道:“讨說法,呵,上官倩,别人不知道你是什麽人,我們可全都早在最初進‘門’考試之時就已經看清楚了!小師妹對你也算有恩,你就是這麽報答她的?”
她這麽積極,證明這位仁兄之死,真的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他本來是不想和這種沒臉沒皮的人糾纏的,可是看見她今天這表現,不得不把她的老底給抖出來。
把她的人品被爆出來,讓大家無視她說的話,這對冷傲霜很有益處。
“畢師弟,你說話最好小心點,明明是冷傲霜在五行陣内欺負了我師妹!還害得她受傷,我可以作證的!”拓跋錦瑞感覺苗頭不對,立馬反駁道。
這是上官倩親口對他說的,他一直都記得。
想借機抹黑他的未婚妻,簡直做夢,當他是死的嗎?
“好了,别吵了!”
見他們越說越離譜,把重點都給抛開了,‘玉’虛掌教立馬叫停。
聽到掌教的話,大家都不在說話。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死士的師父看着‘玉’虛掌教說話了,“請師父爲我徒弟做主!”
這個徒弟的資質在他新收的徒弟中算是拔尖的,就這麽死了,實在太可惜。
身爲師父,現在能做的就是爲他讨個說法。
無論什麽原因,冷傲霜殺了人是事實。
“沉‘玉’啊,爲師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放心。”
聽到沉‘玉’的訴求,‘玉’虛同爲人師,很明白他的心情,立馬撫慰道。
“謝師父。”
沉‘玉’朝着‘玉’虛拜了一下,然後不再出聲。
‘玉’虛看向冷傲霜問道:“小霜啊,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一直都相信,這個丫頭不是壞人,但願不是故意殺人。
冷傲霜聽到掌教的問話,說道:“啓禀掌教真人,人是我殺的不錯,可是我并沒有殺他之心,比試之時,我的劍招他明明可以躲開的,但是他卻站着不動,我來不及收招,這才誤殺了他,對于他的死我也很惋惜,我真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他。”
聽到冷傲霜的辯解,上官倩笑了,一臉鄙視的說道:“你的意思是這位師弟他是自己找死了!冷傲霜你真無恥,怎麽能睜着眼睛說瞎話,他也就十五六歲年紀,還是碧華弟子,前途大好,他有什麽想不開的!”
冷傲霜并沒有因爲上官倩倩的指控而慌‘亂’,一臉鎮定的回答道:“我并沒有說他是自殺,我是懷疑他是先遭到了他人暗算。”
這是不争的事實,他并不想死,隻是他的同伴無情的丢棄了他。
“呵呵,暗算?别狡辯了,你才是他的對手,别人爲什麽要去算計你的對手?我真是不懂了?”
上官倩冷笑兩聲,一臉的質疑。
聽到她的話,大家也都疑‘惑’的看向冷傲霜,是啊,别人爲什麽要去暗算她的對手呢?
實在想不明,難道是冷傲霜再說謊?
看見大家都一臉認定是自己再說假話,推卸責任,冷傲霜看着‘玉’虛真人說道:“掌教真人,我請求爲死者驗屍!”
争辯并沒有什麽作用,還是用事實來說話的好。
“夠了,你還想找個替你背黑鍋的人不成!來人,把冷傲霜捆了!”‘玉’陽真人冷着臉開口道。
現在無論冷傲霜是不是無辜的,在他心裏那人就是她殺的,因爲連她自己都承認了。
現在說出驗屍來,不過是想爲自己減輕罪名罷了。
跟他玩這種把戲,她還嫩點!
聽見‘玉’陽發話,執法堂的弟子們不敢遲疑,立馬動了起來。
見他們上來捆自己,冷傲霜立馬閃身躲開,後退幾步看着‘玉’虛真人說道:“掌教真人,這事背後一定有‘陰’謀,請您一定要明察!”
看見冷傲霜不像說謊的樣子,‘玉’虛看着‘玉’陽說道:“師弟,爲了公正,還是先驗屍吧?”
冷傲霜怎麽說也是梵音仙尊推薦來的,這麽就給她定了罪,萬一她真是清白的,那如何向仙尊‘交’待?
再者他是答應過要給沉‘玉’一個‘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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