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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完畢,頭上依舊隻帶了青玉碧心簪,她換了件衣服,就就和玉兒一起離開,朝青冥宮去。
青冥宮大殿。
這裏本來隻是風夜白處理事務的場所,因爲煙雨台還未修繕好,流光殿又住着冷傲霜,所以他就暫時住在了主殿中。
風夜白靠在椅子上,眸光一直盯着自己手裏的鴛鴦戲水荷包看,直到聽到外面通報,“冷姑娘到。”他這才将荷包貼身收了起來,臉色冰冷的擡眸。
冷傲霜一進大殿,就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一擡眸就對上了風夜白那能凍死人的目光。
心裏微微一顫,她對着他微微一福身子,叫了一聲,“尊主。”
風夜白不語,隻是盯着她看,讓她感覺無所适從,又提高聲音再次喊了一聲,“尊主。”
風夜白冷冷收回目光,喜怒不辯的問了一句,“告訴本尊,你還想繼續那個契約嗎?”
冷傲霜聽到他的話,眼睛一亮,說道:“當然!”
隻要還了他所有的恩情,她就可以沒有牽絆的走了,心裏也不會再有什麽包袱,會越來越看清自己的心。
見她答應的那麽幹脆,風夜白沒有感覺到絲毫高興,眸光又冷了幾分,冷酷的說道:“既然如此,今晚洗幹淨,侍寝把!”
“侍……”寝!
冷傲霜差點被自己的話給嗆到。
雖然早就知道會發生,但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麽直接。
不是她矯情,她本來心裏還有一絲小期望,期望他對她和對别人是不同的。
沒有想到他執着的隻是她的身體。
但是她沒有理由拒絕,沒有絲毫立場可以拒絕,有些失魂的應了一句,“是!”
“用膳吧。”
風夜白冷冷的說了一句,大步的走下了高台。
一頓飯吃的極爲安靜,氣氛十分的壓抑。
“你沒有用本尊給的鹦鹉螺珍珠?”安靜了大半晌,風夜白突然冷冰冰的冒出一句話。
冷傲霜吃飯的動作一頓,說道:“太珍貴了,霜兒舍不得。”
誰敢用,他這麽喜怒無常的,萬一發個瘋又要收回,她去哪裏給他找一顆一模一樣的?
反正現在她又師父給的龍鱗果,所以還是等契約結束再用鹦鹉螺珍珠吧。
聽到她的話,風夜白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眼中的冷意漸漸消失,聲音溫和了不少,說道:“多吃點。”
衆魔侍:
沒看錯吧?
都三四天了,尊主的臉就像冰山一樣,今天居然爲了冷姑娘一句話,就化了?
早知道這麽簡單,他們就該早一點把了姑娘給請來,害的他們這些天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啊。
“嗯。”
冷傲霜點點頭,接着吃。
說是在吃,也隻是在機械喝自己的粥,沒有去動其他的菜品。
說實話,和大魔頭一起她壓力真的很大。
夜風飒飒,月朗星稀薄。
知道魔尊今晚要讓冷傲霜侍寝,玉兒在天黑的時候,就爲冷傲霜準備了鮮花浴。
玉兒點好熏香爐,就自動離開。
沐浴完後的冷傲霜,披散着一頭烏黑的秀發,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粉色睡衣,坐在殿内等着風夜白。
紅月升到正空的時候,風夜白來了。
今夜的他沒有穿紅衣,而是穿了一套金色的錦緞袍子,舉手投足間少了幾分妖娆,卻多了幾分尊貴。
“尊主。”
冷傲霜起身迎接。
風夜白露在面具之外的眸光,從頭到腳掃了冷傲霜一遍,淡淡的說了一句,“陪本尊喝一杯。”
他好懷念,那夜的她,熱情的讓他燃燒。
“尊主,能喝茶嗎?”
她不想喝酒了,上一次喝多了,把她嘴唇都燒的又紅又腫的,關鍵是她喝多了會做夢。
見她拒絕,風夜白的聲音微冷,說道:“不行,本尊就要喝酒!”
隻要她清醒着,就會給她添堵。
“是!”
感覺到他聲音中的冷意,冷傲霜不再堅持,應了一句,轉身就去準備酒了。
玉兒知道尊主會來所以該準備的準備了,不該準備的也都準備,很快,冷傲霜就端着酒菜出來了。
冷傲霜知道風夜白不喜歡他離他太遠,乖巧的挨着他坐了下來,像個人間的小媳婦兒一般,爲他斟酒布菜。
這酒風夜白平日喝着一股苦辣,沒有想到今夜喝着她倒的酒,總算感覺到了那股香甜的味道。
“本尊一個人喝有什麽意思,你也喝!”風夜白冷聲說道。
隻有他闆着臉的時候,這個小東西才會怕他,所以此刻就算他心情再好,他也不會表露出來。
果然,冷傲霜聽到風夜白的吩咐立馬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來對着風夜白說道:“霜兒前幾次惹尊主不高興,霜兒在這裏給尊主賠罪了。”
說完就要喝,卻被風夜白叫住,“慢着!”
冷傲霜有些錯愕的看着他,問道:“尊主還有何吩咐?”
風夜白面具下的表情看不清楚,眸光卻微微閃爍,說道:“既然是賠罪,那就要拿出誠意來。”
冷傲霜微微蹙眉,問道:“什麽誠意?”
風夜白一臉嚴肅,不苟言笑的指了指她的酒杯,說道:“換大碗!”
這杯子這麽小,要喝到什麽時候!
冷傲霜:
大碗!
好吧,隻要他能不在生氣,大碗就大碗吧。
一咬牙,她把杯子放下,說道:“尊主請等我一下,我去拿。”
“嗯,去吧。”
風夜白滿意的點點頭,心内突然多了一絲竊喜,很是期待她喝醉後的模樣。
站在窗外的梵音見狀,立馬到偏殿中去,向桌上的大碗施了一層法術,他可不想冷傲霜再喝醉。
隻是他沒有想到,他剛走,黑鷹就出現了,直接将他的法術給毀了。
緊跟着,雪梨也出現了,再次朝着大碗施法。
“哼,雪梨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壞我的法術!”黑鷹陰狠的看着雪梨說道。
雪梨冷飕飕的一笑,嘲諷的回答道:“信不信我立馬回去禀報殿下,說你壞她的事!”
他竟然爲了搶功而做出這種事情來,殿下知道他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看來她又離大總管的位置近了一步。
“那就等你有命再說!”
黑鷹聽到雪梨的警告,立馬就變了臉,向她出招。
雪梨當然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于是立馬從窗戶飛了出去,黑鷹立馬緊緊追了出去。
他們這動靜,立馬就驚動了梵音,梵音以爲自己又被風夜白給發現了,立馬遁形離開。
他們一走,冷傲霜就推門進了偏殿,拿着一個大碗就走了。
見她姗姗來遲,風夜白有些不滿的說道:“怎麽去了那麽久?”他真是等得好心急。
她都不知道這幾天,他是怎麽過的,腦子亂的他見狗都想踹幾腳。
但偏偏就是舍不得她。
每一次怒不可揭的時候,都是她爲他繡的荷包在慰藉他。
冷傲霜見他不高興了,說道:“尊主外面太黑,台階太高,我看不清路。”
她沐浴之後,頭發這披着的,衣裙是拽地的,如果不小心,很容易摔倒。
聽到她這麽說,風夜白說道:“嗯,明天本尊就讓摘星把外面都放上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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