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來以後他要越發的注意了,不能再讓風夜白鑽了空子。
玉陽就這麽被他們**裸的給無視了,而且冷傲霜居然還妄想拐走他們的守護神,他實在按耐不住了!
對着梵音一抱拳,大着膽子冒着不恭的罪名,說道:“仙尊,請恕弟子無狀,敢問她怎麽會在玉華峰上!”
他必須要提醒一下仙尊,冷傲霜是碧華山的仇人,他怎麽能把一個妖孽帶回來!
聽到玉陽的問話,冷傲霜擡眸看向梵音。
她昨晚滿臉是灰,他們根本就沒看見過她的真面目,而今天看見她卻一臉的驚訝,還有從這個執法長老話裏她不難聽出,他們之前都是認識自己的。
到底自己之前在這裏發生過什麽?
讓這個執法長老這麽的排斥她?
梵音看見冷傲霜看着自己,垂眸對玉陽淡漠的說道:“她是本尊新收的弟子,不該在玉華峰嗎?”
“可是她……”
“沒有可是,你等記住從今日起她便是本座唯一的徒弟便好!其他無需再多言。”
玉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梵音無情的打斷。
既然她什麽都不記得了,那也沒有必要記得當初那段痛苦的經曆。
她那段經曆不止是她的痛苦,也是他的,是他沒有照顧好她,護好她。
聽到梵音的話,玉陽激動的看着他說了一句,“還請仙尊三思啊!”
這個妖女可是個禍害啊,當年就因爲她,碧華弟子死傷無數啊。
昨夜又是因爲她,碧華又傷了數百弟子。
有這麽個災星在,碧華仙山恐怕以後再無甯日啊。
聽到玉陽的話,梵音清冷的眸子裏泛出一抹冷光,定定的看着他。
看見仙尊不高興了,玉虛立馬将玉陽拉朝後,然後抱拳恭敬的對梵音說道:“仙尊恕罪,玉陽隻是脾氣急躁了些,絕對沒有不敬仙尊的意思,就請仙尊看在他也是爲了碧華山着想的份上寬恕他吧!”
仙尊做的決定,絕對不是他們可以更改的。
仙尊之命隻能服從,沒有仙尊哪裏來的碧華一脈。
聽到玉虛的話,玉陽不再說話,但是心裏還是不舒服,轉頭狠狠的瞪着冷傲霜。
看見玉陽的眼神,冷傲霜不甘示弱的也瞪了他一眼。
她可不會忘記,昨晚就是這個什麽狗屎執法長老下令,要用打魔鞭抽她的!
現在又在這裏爲難師父,這仇她是記下了!
梵音見自己的徒弟不喜歡玉陽他們,對着他們冷冷的說了一句,“魔尊之事本座自會處理,你們退下吧。”
自己的小徒弟本來就想去别的地方,現在他們又來這裏鬧騰,他可不想她真的讨厭這裏。
畢竟碧華仙山是天下仙門的中心點,他已經做陣幾千年,不是說離開就離開的,他也有他的使命。
“是!”
聽到梵音說風夜白的事情他會處理,玉虛趕緊給玉陽遞了一個眼神,讓他不要鬧了,然後雙雙抱了一下拳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看見他們走了,冷傲霜立馬看着梵音問道:“師父,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沒有跟我說過?”
她是那麽的相信師父,把他當唯一的親人來看待,她不希望師父瞞着她什麽。
梵音看了看冷傲霜,平靜的說道:“小霜隻要記住師父會一直保護你就好了。”其他的事就交給他處理,他不會再讓她受到傷害。
冷傲霜雖然還有些顧慮,但是聽到師父的話,心裏立馬就感覺暖融融的,笑着點點頭,說道:“嗯!”
見她不在想着離開,梵音淺淺一笑,給她打了一發糖衣炮彈,說道:“剛剛沒有吃好飯,你去修煉,師父給你去做桃花酥。”
一聽有好吃的,冷傲霜的笑越發甜了,說道:“謝謝師父。”
這就是家人的感覺,無時不刻的在關心着她是否吃飽穿暖。
“去吧!”
看見她率真的笑臉,梵音心情也好了起來,冷傲霜回後殿的房間之後,他就去山上摘桃花了。
碧華山,泰安峰。
“完了,都完了,這些沒用的東西還留着做什麽!”
玉陽一回到自己的仁德殿,立馬就大發雷霆,将殿内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弟子們從來沒有看見過執法長老這麽生氣過,心裏很擔憂,但是又不敢接近大殿半步,急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拓跋錦瑞和上官倩聽到師兄弟們說師父在砸東西,就知道一定是事情辦的不順利,于是她們倆冒着玉陽的狂風暴雨,進了大殿。
“滾,滾出去!”
聽到有人走進來,玉陽越發生氣,趕不走災星,他覺得的無顔面對衆弟子,所以把這種憋屈,化作了怒氣。
“師父,是我們!”
拓跋錦瑞看着玉陽說到。
自從三年前,他在掌教面前露臉成功後,師父就對他和其他弟子不同,他相信師父是不會趕他走的。
玉陽聽到拓跋錦瑞的聲音,果然停下了手裏摔東西的動作,轉身冷然的看着他們說道:“難道連你們也要給師父添堵嗎!”
“師父,我們隻是擔心你,怒傷身,你要是有什麽事,不防說出來,我和師兄幫一定會竭盡所能幫師父解決的。”
上官倩對着玉陽說道。
昨天師父就不滿意她,今天必須補救回來。
聽到上官倩的話,玉陽生氣的坐到了椅子上,說道:“要是能解決的了,爲師還會這麽發愁嘛!你們知道嗎,冷傲霜那孽障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讓仙尊收她做了徒弟!”
他面對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天下仙門的守護者,碧華仙尊梵音啊!
這天下還能有誰做的了他的主,改變的了他的注意。
“師父你說冷傲霜成了仙尊的徒弟!”
這個消息對于上官倩來說,絕對是爆炸性的。
但見她臉色一白,眼中浮起濃濃的妒忌恨。
做了仙尊的徒弟,那就平白無故高了她很多輩,她一個卑賤的城主之女,有什麽資格輩分比她這個堂堂公主高!
那個該死的妖女,她到底憑什麽!
爲什麽她運氣總是這麽好!
“你那麽大聲做什麽,還嫌師父我不夠心塞嗎!”玉陽沒好氣的看着大驚小怪的上官倩訓斥道。
“師父,如果我有辦法逼迫冷傲霜離開呢!”
上官倩眼中的嫉妒變成了陰狠,十分認真的說道。
“你能有什麽辦法!”
玉陽很是不相信上官倩的掃了她一眼。
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會相信她,但是經過昨夜,他已經把她給看透了——好看不好用。
“師父,您就先聽聽師妹的辦法嘛!”
看見玉陽不相信上官倩,拓跋錦瑞立馬幫着上官倩說話。
他和冷傲霜也結下了那麽多的梁子,絕對不能讓她安安穩穩的留在碧華給仙尊當徒弟。
要是萬一,仙尊腦子一抽,以後讓冷傲霜做了碧華山下一代掌教,那以後他們還有活路嗎!
見拓跋錦瑞幫着說話,玉陽也隻好耐着性子說道:“你說吧!”
看見玉陽願意聽自己說,上官倩立馬從衣袖裏拿出了一塊白色的玉佩,放在手心裏,對玉陽說道:“師父你看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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