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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妖女憑什麽可以得到仙尊那麽多丹藥!
她有什麽資格能讓仙尊這麽寵愛她。
爲什麽那些男人都像中了邪一般,爲了她居然做出那麽不可意思的事情來。
她才是天之驕女,她才是應該被寵愛的人,爲什麽那些男人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上官倩心裏極度的不平衡,恨冷傲霜恨的要死,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爲,于是就堵在半路等着她,準備羞辱她!
看見她臉上的陰郁,冷傲霜眼中明晃晃的閃過一抹譏諷,十分淡定的來了一句,“你是在嫉妒嗎!”
她做人坦坦蕩蕩,哪裏來的醜惡面具?
倒是這個上官倩,外表看着光豔亮麗,卻給人一股陰險醜惡的感覺,讓她覺得十分厭惡。
聽到冷傲霜的話,上官倩的俏臉一沉,不屑的說道:“呵,你不過是我西野國偏僻地區一個小小的庶民,本公主會嫉妒你?簡直癡人說夢,本公主今天隻是看不慣你狐假虎威,特意來警告你的!冷傲霜,你最好給我小心一點!”
見她居然拿俗世的身份來壓自己,冷傲霜眼中的嘲諷更深了,下巴高高的擡起,一臉蔑視的說道:“如果我不聽呢!”
她倒要看看,這個刁蠻的公主她會怎麽樣!
上官倩沒有想到冷傲霜竟然比三年前還要狂妄,一時之間居然找不到話來回答,氣得臉色鐵青鐵青的,大罵一聲,“你個賤人!”
冷傲霜眸色一暗,身形一閃,擡手狠狠的就往她臉上扇去。
“啪啪啪!”
這幾巴掌,打極爲響亮刺耳,打的上官倩铿锵幾步,隻覺得頭暈目眩,嘴裏泛起一陣腥甜。
她定住身形,怒氣沖沖的看着冷傲霜,再一次罵道:“賤……”人!
“啪!”
上官倩這話還沒有罵出口,直接被冷傲霜一巴掌給扇翻在了地上,“噗!”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再廢話,就不是打了!”
冷傲霜極爲冷漠的說了一句,看上官倩的眸光中閃着一股冷冽的寒意。
以前的事她都不記得,但是那日她打她一巴掌的仇,她可還記着呢。
她沒有先去找她,她倒是不知死活的跑來攔路辱罵她,簡直是找死!
上官倩怒不可揭的轉頭,瞪向冷傲霜,眼中湧動着憤怒的火焰,說道:“妖女,你有種就殺了我!”
冷傲霜聽到她這話,露出了一個陰測測的笑,掃了她一眼,說道:“你以爲我不敢嗎!”說完,擡手就将清心劍給召喚了出來,冷厲的一步一步朝她走了過去。
她在這裏殺了她,完全可以土遁之法将她神不知鬼不覺的給處理掉。
她這個人很公平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做什麽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上官倩打了她一巴掌,就要承受的住她的三巴掌,上官倩想要她死,那她也會讓她死的。
上官倩剛剛隻是不服氣,所以才會賭氣口不擇言,但是看見冷傲霜居然無所顧忌,拖着劍過來了,立馬心虛了,害怕的沿着地面往後挪。
她走一步,她挪一寸,挪啊挪,這一挪直接抵在了回廊的牆壁上。
退無可退,上官倩驚恐的看着冷傲霜說道:“走開,你不要過來!”
見她害怕了,冷傲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對着她舉起了劍,直直她的眉心,然後輕輕的順着鼻子往下滑動。
滑啊滑,這一滑動,滑到了她的咽喉處。
被冷冷的劍鋒緊緊貼着,上官倩心跳加快,花兒一般的俏麗的臉龐慘白慘白的。
她不想就這麽死了,她還沒有當上碧華山最厲害的女弟子,她還沒有做上南昌的皇後娘娘,她不想死!
想到這裏,她眼睛一閉,不管不顧的大喊一聲,“來人啊,救命啊!”
本來她們所在之處離大殿就不遠,她這一喊,立馬就驚動了梵音他們。
冷傲霜沒有想到她的劍就頂在她咽喉處,上官倩居然敢喊,知道師父不喜歡殺戮,所以立馬将清心劍收了起來,猛的一掌将上官倩打入了不遠處的花叢中。
她剛把手掌收起來,就看見師父急匆匆的趕來過來,離他十仗外是玉虛和玉陽還有一些弟子。
見狀,她立馬裝作是剛剛趕來的樣子,站在原地故作氣喘籲籲的樣子。
“小霜,你沒事吧!”
梵音面帶擔憂,瞬間就移動到了她面前,目光緊張的在她身上上下掃動。
看見師父這麽擔心,冷傲霜心裏升起一絲罪惡感,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
故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她說道:“師父我沒事啊,我就是在外面聽到有人喊救命,所以才沖回來的,發生什麽事了嗎?”
她早知道就應該把那個刁蠻公主的嘴用臭襪子給堵上了,害的師父這麽擔憂。
聽到冷傲霜的話,梵音這才把心放進了肚子裏,臉色恢複如初,清淡的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剛剛還以爲風夜白來了呢!
幸好不是她出事。
就在這時玉虛和玉陽帶着弟子們才趕到,玉虛看着冷傲霜問道:“師叔祖出什麽事了?”
冷傲霜眨着無辜的大眼睛,一臉淡定的回答道:“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剛剛才到的。”
她演的太好,逼真的竟然讓大家都相信了。
栽在花叢裏的上官倩,被冷傲霜這一系列的話氣得直發抖,奈何嘴裏全是泥巴和花枝,脖子也痛的要死,罵不出聲來,她隻好不顧身上疼痛使勁兒的扭動了幾下,制造出點響動。
她這一動,大家立馬把目光從冷傲霜身上移到了花叢的方向。
“倩兒!”
站在弟子中的拓跋錦瑞老遠就看見了上官倩的衣服,臉色一變,立馬沖了過去。
衆人聽到拓跋錦瑞喊上官倩,目光立馬跟随他而去。
當拓跋錦瑞扒開花叢之時,隻看見上官倩倒栽在花泥裏,脖頸處已經錯位,身上那層薄薄的衣料已經被花枝劃的面目全非,整個人看起來相當的狼狽。
“你們幾個,快去看看!”
冷傲霜注意道拓跋錦瑞的面部表情,立馬故作關心的對着玉虛身後的幾個内門弟子說道。
好戲怎麽可能不分享呢!
“是,師叔祖!”
弟子們得令,隻當是師兄師姐真的需要人幫助,立馬疾步朝着花叢走去。
“站住!”
聽到後面有人走動的聲音,拓跋錦瑞立馬出聲喊停。
上官倩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能讓别的男人看見呢。
可偏偏現在是夏日,他也隻穿了一件衣服而已,更苦惱的是,爲了方便與上官倩私會,他幾乎是不穿襲褲的,要是脫衣給她披上,自己不就露了嗎?
玉陽聽見自己的徒弟制止人過去,立馬開口問道:“錦瑞,倩兒到底怎麽了?”
拓跋錦瑞聞言,立馬回答道:“師父,倩兒現在多有不便,還請衆位先回避一下。”
“師父,我是女子,去幫助他們吧!”
冷傲霜聽到拓跋錦瑞的話,沒等玉陽回答,就擡眸看着自己的師父毛遂自薦。
看見冷傲霜居然這麽善良,梵音淺淺一笑,點點頭說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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