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那一個女子能夠抵抗的了衣料首飾,還有胭脂水粉的誘惑,這回應該會留下了吧!
冷傲霜聽完,暗自笑笑,然後轉眸看着梵音說道:“師父,既然這裏有這麽多好玩的,不如我們多留幾天好不好!”
這家夥竟敢打他們的主意,不留下多坑一點,她都覺得對不起自己。.l]
梵音看見冷傲霜開心,點點頭柔和的說道:“随你。”
見他們答應了,居然還說要多呆幾天,拓跋錦瑞那個興奮啊,朝他們一抱拳,說道:“那弟子這就去準備房間。”
“嗯!”
梵音點點頭,算是允準。
接下來,拓跋錦瑞立馬吩咐人,把三皇子府裏最好的院子給收拾了出來,讓冷傲霜和梵音住了進去,他則連夜出府進了宮。
“殿下請留步!”
因爲是夜裏,宮門已經關閉,拓跋錦瑞是直接禦劍飛進去的,剛落地,腳都沒有站穩,就被侍衛長給圍住了。
被圍住,拓跋錦瑞也不驚慌,淡定的将劍一收,說道:“本殿下要見父王,誰敢阻攔!”
侍衛長是大皇子拓跋錦玉的人,拓跋錦瑞突然回來,還夜闖皇宮,被他撞見居然沒有一絲慌亂,還這麽氣勢十足的,他感覺不對勁兒,立馬說道:“殿下雖然是皇子,但是這裏是皇宮,殿下若要見國主,就要按照規矩來。”
“呵!規矩,連這南昌國的天下都是我拓跋家的,規矩當然是由我定,讓開,要是耽誤了本殿下的大事,你全家都不夠死的!”
拓跋錦瑞派頭十足,嚣張至極的說道。
一條狗而已,想擋他的路,真是瞎了眼!
等他登上了高位,第一個就不放過這些爪牙!
“恕末将不能遵命!來人,抓起來!”
侍衛長豪不給面子的下達了命令。
拓跋錦瑞這麽急着見國主,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眼下東宮之位懸空,對方有任何異動都有可能危急大皇子安危,爲了自己的長遠利益,他必須阻擋他。
“就憑你們!”拓跋錦瑞嘲諷的說了一句。
在南昌國可是高手,又在碧華山修煉了三四年,如今在南昌國可以和他勉強一戰的不出兩個人,所以他這話說的肆無忌憚。
反正他手裏有能讓父王高興的籌碼,就算把他們全殺了,父王也絕對不會怪他!
侍衛長也是一個有血性的漢子,聽到拓跋錦瑞言語間的看不起和貶低,怒了,不等其他人動手他先出手了。
隻是他雖然勇猛有餘,但是法力不如人,三招之後,被拓跋錦瑞打到在了地上。
“哼!”
拓跋錦瑞看着趴在地上動不了半分的侍衛長不屑的冷哼一聲,嚣張的離開。
看見他走了侍衛們這才敢去扶侍衛長,侍衛長激動的說道:“不要管我,快先派人讓去通知大皇子!”
“是!”
侍衛一聽,立馬轉身迅速離開。
拓跋錦瑞解決了侍衛長後,一路順利的來到了南昌國皇帝的寝宮外,剛要想再進一步,立馬就被内監總管給攔住了,“殿下,不可亂闖,國主已經歇下。”
拓跋錦瑞掃了内監總管一眼,傲慢的說道:“你去禀報父王,就說本殿下有天大的事情要向他禀報!”
看着拓跋錦瑞那個勢頭,内監總管就知道他想硬闖,着急的說道:“殿下,國主日夜操勞,身子大不如前,好不容易才睡着,要是此時驚擾了國主,國主怪罪下來老奴擔待不起啊!”
“若父王怪罪,自有本殿下一律承擔,讓開!”
别以爲他不知道内監總管是他二皇兄拓跋錦江的人,想攔住他,門都沒有。
拓跋錦瑞說完,一把将礙事的内監總管推開,直直進了寝宮。
“來人,快給二殿下傳個信,就說三皇子闖宮了!”
今晚的三皇子太過狂妄,這恐怕是要出事啊。
被推開的内監總管心裏十分害怕,趕緊立馬喊人。
沒有了阻礙,拓跋錦瑞大步的來到了龍榻之外,雙拳一抱,說道:“兒臣拜見父王!”
南昌國國王睡眠很淺,被他這麽一喊,立馬就驚醒了,紅着眼睛不滿的看着他,說道:“放肆,怎麽這樣就進來了!”
雖然他的天賦是南昌國皇族中最好的,他也格外看中他,但是這麽沒規矩,他還是很生氣的。
拓跋錦瑞無視南昌國王的不滿,說道:“父王,事情太過重要,兒臣不得不深夜來此。”
聽拓跋錦瑞這麽說,怒氣并未減少了,冷冷的問道:“何事啊!”
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他連孝道兩字都不顧了。
看見自己的父王還在生氣,拓跋錦瑞說道:“碧華仙尊跟随兒臣來到了南昌國,現在就住在兒臣府邸之中!”
這件事情夠大了吧!
拓跋錦瑞說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瑞兒,你說的是真的!”
南昌國國王激動不已,直接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目光緊緊的看着拓跋錦瑞。
看見自己父親的轉變,拓跋錦瑞十分肯定的說道:“千真萬确!”
“來人,更衣,寡人要親自去拜見仙尊!”
仙尊從未特意的出現在四國中的哪一國,如今卻親臨南昌,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南昌國王激動不已的喊了一嗓子,急着想要去瞻仰梵音的仙容。
“父王,現在可是深夜,仙尊早就休息了,您這樣貿然前去很不合适,不如明早再去拜見如何?”
看見自己父王這麽激動,拓跋錦瑞心裏興奮至極。
聽到拓跋錦瑞的話,南昌國王這才想起來現在是夜裏,笑了笑說道:“你看你看,父王是太高興了,還是瑞兒想的周到,那父王明早再去拜見仙尊,瑞兒啊,你回去好生準備準備,需要什麽盡管開口。”
“是,父王!”
拓跋錦瑞一臉欣喜的答道。
“啓禀國主,大殿下和二殿下求見!”
就在他得意的時候,内監總管進來禀報。
南昌國王一聽,眉頭微皺,說道:“讓他們進來!”
這怎麽另外兩個也來了!
“是!”
内監總管應了一句,立馬退了出去。
少時,大皇子拓跋錦玉和二皇子拓跋錦江一同走了進來,先是兩人不約而同的看了看拓跋錦瑞,然後一起朝南昌國王行禮,“兒臣參見父王!”
南昌國王嚴肅的看着他們問道:“大半夜的,你們有何事啊!”
拓跋錦玉回答道:“啓禀父王,兒臣聽聞三弟闖宮,特來保護父皇!”
拓跋錦江聽大皇子這麽說,不甘居人後的說道:“兒臣也是來保護父皇的!”
聽到他們這麽說,拓跋錦瑞笑了,嘲弄的說道:“兩位皇兄的消息可真是靈通啊!不過好像你們誤會了,我敬愛父王都來不及,怎麽會傷害父王呢!”
他這話說的巧妙,既洗幹淨了自己,又把拓跋錦玉和拓跋錦江給推到了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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