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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雖然先前入過魔,但是他對她有着一股特别的好感,最近才知道,原來她竟然是自己故去的徒弟冷行雲之女,心裏相當的欣慰。
爲她能被仙尊選中而高興。
有一個出色的父親,她又怎麽可能會是邪魔,隻是好運氣不好魔界抓走過,染了魔毒罷了,說起來也是可憐。
冷傲霜聽到玉賢的話,溫和的對他笑笑,微微颔首說道:“多謝真人!”
“師叔祖不必客氣。”
看見她輩分身份都已經提高,卻沒有半點架子,還和以前一樣謙和有禮,玉賢朝她點點頭。
“各位,那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冷傲霜心裏急着找師傅,和玉虛玉賢打了個招呼,然後就禦劍飛走了。
看見冷傲霜就這樣走了,玉陽氣急敗壞的看着玉虛說道:“師兄,那可是禁地啊,你不攔着!”
碧華禁地可是碧華最神聖的地方,她一個邪魔怎配進去!
玉虛看着情緒激動的玉陽,微微歎了一口氣,說道:“她乃我碧華師叔祖,有何去不得,我們還是繼續全年大比拼吧!”
說完搖搖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總覺得師弟這一年變得太多了,修仙之人求個清靜,與世無争,他卻一再犯了戒,他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見玉虛坐下,玉賢也坐下了,空留玉陽一人生悶氣。
碧華山禁地。
冷傲霜剛進去沒幾步,立馬就有一道強勁兒的法光朝她打來,速度之快,威力之猛。
她眸光一沉,立馬閃身避開,并在躲開的瞬間,出手朝着法光飛來的方向打去一掌。
“好俊的身手!你是何人?”
綠光閃過,洞内深處飛來一身着藍白道袍,器宇軒昂,背着劍的男子,躲過她的回擊後,頗有興趣的看着她問道。
見他氣勢不凡,修爲頗高,冷傲霜猜想他該就是玉賢真人口中的師弟,不以自己的身份壓人,朝他一抱拳,禮貌的說道:“前輩一定就是玉鼎真人吧,我是冷傲霜!”
玉鼎一聽她是冷傲霜,劍眉一挑,細細的瞧了她一眼,說道:“原來你就是仙尊的徒弟冷傲霜啊!”
能讓仙尊心亂失去分寸,讓風夜白瘋狂的女孩子,果然與衆不同!
不但姿容出衆清新脫俗,而且很有禮貌,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出竅出期修爲,不錯不錯!
看見他認識自己,冷傲霜笑笑,說道:“敢問真人,我師父可在此處?”
玉鼎一聽,劍眉一蹙,說道:“怎麽你師父不在玉華峰?”
聽到他的話,冷傲霜立馬緊張了,說道:“我師父幾天前就和我分開了,真人可有和我師父的法子?”
“有倒是有,不過你得先告訴我,發生了何事?”
梵音是他的好友,見冷傲霜這麽着急,他猜想他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心裏立馬也着急了。
看見他是真的關心師父,而不是像玉陽那般等着找茬,冷傲霜把之前他們去魔界找天花粉的經過跟他說了一遍。
當然他說的隻是梵音那一段,并沒有說雲裳害自己那一段。
這個玉鼎真人和師父是好友,說不定也認識雲裳,要是說了萬一他和雲裳關系不錯,那她不是給自己添亂嗎!
玉鼎聽完,臉色立馬不好了,說道:“你随我來!”
他是有和梵音溝通的辦法,但是那隻曾經染過風夜白血的傳音螺,他沒有帶在身上。
“好!”
冷傲霜點點頭,跟着他往洞裏面去。
浮屠洞很大,造型奇特,若沒有玉鼎帶路,冷傲霜想她一定會迷路的。
走了一段,她突然停住了,将目光停留在了一塊很漂亮的透明石頭。
那裏面封存着一隻五彩斑斓的鳥,雖然身上血肉模糊的,但是依舊難以掩飾它的高貴與美麗。
“真人,那是什麽?”
冷傲霜深深被那鳥吸引,好奇的問道。
她不知道爲什麽看見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玉鼎并不知道她失憶了,聽她這麽問,據實以答,說道:“這是神獸鳳凰,當年仙尊把魔尊風夜白困在噬魔陣中,本想爲他洗去身上的魔性讓他重歸正道,奈何他十分執着不遠接受,最後知道你重傷昏迷,他甘願冒着被陣中滌戾之氣吞噬的危險,強行修煉金蟬脫殼出去救你,這就是他他脫出來的本體!”
冷傲霜聽完,十分震驚,看着玉鼎說道:“你說這是風夜白!”
爲什麽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些!
她沒有想到,風夜白爲了她居然連命都不要了。
從那鳳凰本體上血肉模糊的程度可以看出,他當時承受了多大的痛苦,而她居然還刺過他一簪子。
心突然像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疼的讓她微微痙攣。
看見她神色有異,玉鼎趕緊問道:“你沒事吧!”
先不論輩分,單單因爲她是梵音徒弟這一條,他該好好照顧她。
所以看見她面帶痛楚,以爲她哪裏不舒服,畢竟她剛剛說了,他們在魔界被困在了四象混元陣裏,她有沒有受傷啊?
聽道玉鼎聲音中的急切,冷傲霜稍作平複,說道:“沒事,我們快去師父吧。”
等找到師父,她就跟師父說,她要去其他三國開設榕園,請他準許。
此刻她突然無比的想念風夜白。
原來金靈子說的都是真的,他爲了自己真的付出了很多很多。
見她沒事了,玉鼎了一句,“好!”然後帶着她繼續走。
左拐右拐,冷傲霜随着玉鼎終于來到了他的住處。
玉鼎從一個盒子裏拿出了一枚血紅色的傳音螺,對冷傲霜說道:“你稍待片刻,這個傳音螺就算相隔千裏也能找到他。”
這個傳音螺還是當日加持了風夜白的法力和血的,他一直将它鎖着。
“好的!”
冷傲霜點點頭,站在一旁等候。
玉鼎拿起傳音螺,擡起手指在上面畫了一道符咒,然後對着傳音螺說道:“仙尊你在哪裏,你的徒兒冷傲霜在找你!”
另一邊,天庭,瓊華宮。
梵音自那日受傷後,就一直昏迷着,根本就沒有看見随身攜帶的傳音螺在閃動。
“不可能啊,怎麽沒有動靜!”
玉鼎等了好一陣,見沒有動靜,立馬再次施法傳音。
雲裳自從那日欺騙天将,把偷親演變爲相救後,就被打上了梵音上仙的标簽,天庭衆人已經把她當做了梵音上仙的人,所以這幾天她都守在瓊華宮。
她剛端了一盆水進來準備爲梵音擦洗一下手,就看見他腰間有白光在閃,繡眉微微一皺,她放下琉璃盆,上前拉開梵音的衣袖一看,就瞧見是傳音螺在閃。
她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抹陰郁,擡手就将傳音螺給解了下來,握在手中直接用法力震碎。
仙界之人都知道梵音上仙在昏迷中,根本就不會給他傳音,那麽就隻剩下下界的。
如果她沒有猜錯,該是冷傲霜。
她是絕對不會再讓梵音和那丫頭有什麽了。
轉身,她拖着長長的裙擺,走到窗前,手一揚,将傳音螺的粉末悉數灑在了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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