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窩搬了家的白虎和墨蛙舒服日子過了沒兩天,白虎和墨蛙的體形就變大了,越來越大,直追巨型生物,這可把它倆給吓壞了!
而南宮子穎也沒好到哪裏去,因爲喝了這泉眼的水,身體裏的血液如奔騰的駿馬,在身體裏四處奔襲,體内的用來維持易容形貌的彈藥藥力也被沖散了,整個人身體開始走樣,像一個女巨人似的,站起來比一棵古樹還高。
古鈞就更慘了,他在沉睡中得到白虎和墨蛙的精心照料,也被喂了泉眼裏的水,骨骼本就處于急速生長變化的他得到了這種泉水的滋養,體形立刻大的猶如山神!好在他一直安靜的睡着,并沒有蘇醒,不然站起來恐怕要地動山搖。
“完了!完了!喝錯水了!咱們都成巨型生物了!”白虎郁悶了。
“成爲巨型生物也沒什麽不好,至少再也不用怕外面的巨型生物了,想出去暴揍它們一頓就出去暴揍一頓,抓幾個回來蒸了煮了吃了都沒問題啊!”墨蛙倒是想的開。
“你這大腦袋裏裝的都是水嗎?你看看這空乏陣外有巨型生物嗎?”白虎狠狠地敲了一記墨蛙的腦袋,鄙視道,“巨型生物都在空乏陣裏面呢!咱們變成巨型生物就得跟他們一樣,一直在這空乏陣中待下去,再也别想出去了!”
“什麽?!”墨蛙驚詫了,一張蛙嘴張的老大,整張臉看上去又隻剩張嘴了。
“哼哼,不過有‘赤炎令令主’陪着。也算是小有安慰。咱也不用看着她了,她變得這麽大。也出不去這空乏陣了,哈哈哈!”白虎斜眸瞥着南宮子穎蒙面的臉。取笑道,“不知道她變成什麽鬼樣子了,變大之後就一直蒙着臉,估計是醜的吓人!恐怕比你還難看!”
南宮子穎暗自流淚,她一個女孩子自然愛美,現在體形大的跟棵大樹似的,如何能叫她心安?皮膚也粗糙了起來,好像營養不良似的,這樣子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南宮子穎不淡定了。她開始出去獵殺巨型生物,想要查看生物變大的真正緣由,可是她畢竟不是煉丹師,對于生物體的解剖并不在行,并沒有如古鈞那般立刻就發現端倪。
這一天,古鈞終于蘇醒了,固魂丹發揮了效用,古鈞的理智終于完全回歸,再沒有出現瘋魔的狀态。
古鈞老老實實地躺着。沒敢亂動,因爲在睜眼的刹那,他就覺得眼前的事物全都縮小了,小到滑稽可笑。尤其是樹木,像小草一樣矮小,而蛇蟲鼠蟻則像塵埃一般。小到他幾乎都看不見了,隻是覺得身上有些東西讓他的皮膚癢癢的。
因爲古鈞是在自身骨骼變異的基礎上又和泉水變大了身形。所以他的身形比白虎和墨蛙還要大一些,看着蒙着面紗的南宮子穎。隻覺得她纖細嬌弱,并沒有覺得她像女巨人,更沒覺得她難看。
等白虎和墨蛙告訴了古鈞體形變的如此巨大的緣由後,古鈞倒不擔心,他知道,一定是泉水裏的一些成分讓他們的胃裏長了那個奇怪的肉瘤,隻要把那個肉瘤割掉,就會恢複體形,隻是眼下,他還不想割掉,因爲空乏陣裏的巨型生物實在是太多了,想要在這裏活下來,這樣的體形還是有益于他們的。
而且古鈞還想以此要挾赤炎令令主,讓她幫忙他逃出青周國,到千炎國去混混也不錯。反正青周國他是呆不下去了。
一男一女一虎一蛙,四個巨型生物倒也和平共處地在這空乏陣中生活了下來,而南宮子穎因爲自己身體也變異了,倒也不再覺得古鈞是怪物了,反倒覺得跟古鈞同是人類,跟他比跟那一虎一蛙親近的多。
可是南宮子穎還是不甘心就此在這空乏陣中一直過着野人的生活,她每每出去打獵的時候都會去原來住的山洞探尋一番,想要找出山洞那裏能動用真元的原因,更想找出空乏陣的陣眼,破掉這各陣法,可是又不禁擔心一旦空乏陣破了,段震天就會殺回來把她抓住,因爲她拿了劍宗的劍陣圖譜,段震天是肯定不會輕易弄死她的,隻會使盡各種手段折磨她,那時候恐怕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古鈞又何嘗想就這樣做個野人在這裏待下去?可是他因爲知道割除體内肉瘤就能恢複身形走出空乏陣,反倒不着急出去讓劍宗宗徒和段震天滿世界的追殺,他想在這空乏陣中好好的研究一下玄重訣和天光訣。因爲之前在與段震天對敵的關鍵時刻使出了兩種功法的合擊,他覺得這兩種功法雖然南轅北轍,可正因如此,合擊的能量才會怪異而淩厲,能出其不意,更能給敵人緻命一擊,要不他如何能從段震天的眼皮子底下屢次逃生?
而且他骨骼上缭繞的黑氣他自己最清楚,那是玄重訣的真元。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玄重訣的真元能與骨骼變異融爲一體。
這使得他的骨骼本身蘊含了真元,所以他的身體即便不催動真元,單憑**打擊也能擊石穿甲,拈葉飛花,絕對不亞于催動真元所造成的打擊。
如此一來,若是再融合天光訣的能量,自己豈非一步登天,可匹敵段震天那樣的高手?
這樣的想法讓古鈞興奮不已,他不斷地在獵殺巨型生物的過程中印證自己的猜測,殺的越多,他越有自信,便決心要在這空乏陣中創造出屬于自己的大殺招,待離開空乏陣時,就再不會像過街老鼠一般,隻知道四處閃躲了。
可是要研究天光訣,就得動用真元,想要動用真元,就得去白虎和墨蛙當初找到的那處山洞。
所以,古鈞和南宮子穎都沒事就往山洞跑,古鈞是到那裏修煉天光訣,而南宮子穎是去那裏尋找破解空乏陣解除自身變大的方法,一個正大光明地坐那修煉,兩耳不聞洞外事一動不動,一個是偷偷摸摸四處搜尋,杯弓蛇影都拿來當線索。
時間久了,南宮子穎被古鈞的淡定從容征服了,也不躲不藏了,而是明目張膽地尋找空乏陣的陣眼,到了吃飯的點就宰殺巨型生物到山洞裏跟古鈞一起吃,兩人慢慢倒也熟絡了起來,開始聊聊天,談未來。
“你倒是坦然,在這裏一動不動的修煉,可若是出不去這空乏陣,你就算修煉成化聖又能怎麽樣呢?還不是野人一個,在這裏過蠻荒生活?人生還有什麽興味啊?”南宮子穎也不傻,總覺得古鈞鎮定坦然的可怕更可疑,總覺得他肯定知道些什麽才這樣胸有成竹地埋頭修煉。
“不瞞你說,我自小與野獸爲伍,從來就是野人一個,并不十分喜歡人世間的繁華。那些繁華背後都是機關算盡,爾虞我詐,不過是些過眼雲煙,又有什麽可流連忘返?”古鈞自然瞧得出南宮子穎的心思,心裏偷笑南宮子穎的費盡心思套話,自己倒是樂得有美人每日送吃食和陪聊天。
“什麽?你竟然是與野獸一起長大的?你的父母家人呢?他們……”南宮子穎驚呼之後,便知自己不該問這樣的問題,這一定會觸痛古鈞敏感的神經,那便不好再套話了。
“我是孤兒。”果然,古鈞說了這四個字之後,便起身到一旁打坐修煉了。
“其實我也是孤兒,不過……”剩下的話南宮子穎沒有說,她自然還在裝“赤炎令令主”,她自然不能說她雖然是個孤兒,可她還有個自小教她武功的師父,她更不能說她的師父胸懷天下,欲成就霸業,一統中州。
“不過”兒子聽到古鈞的耳朵裏,當然也聽出其中的真實,同樣的,他的真實情況她也不會告訴她,他不會對她說他有一個義父,雖然很愛他,但從小就沒有足夠的能力來保護他,而今的他惹了這一身麻煩,自然是不敢跟人說出這層關系,怕自己的義父受到牽連。
雖然兩人彼此之間都有所隐瞞,可是同是孤兒的他們彼此悄然生出一種同病相憐之感,倒是潛移默化地拉近了兩人的關系。
白虎在這段時間終于找回了萬獸之王的感覺,它變成巨獸之後,大肆獵殺空乏陣中的巨型生物,一展報複,掃空連日來内心的陰霾,隻等古鈞修煉出一身铮铮鐵骨,能與段震天争鋒之時,與他一起沖出這困境,殺回白皓國解除自己的靈血祭。
所以白虎的心情是大大的好啊,獵殺的動物是大大的多啊!看得墨蛙天天朝它吐舌頭,說它殘暴不仁。
而墨蛙也沒閑着,除了偶爾跟着白虎去獵殺巨型生物之外,它一直在偷偷暗中觀察“赤炎令令主”,它害怕這“赤炎令令主”與自己的祭主走的太近會加害于他,可是加害的事它沒觀察到,卻觀察到了失蹤很久的翼莽和它的美食。
“果然,這‘赤炎令令主’和翼莽背地裏勾搭起來了,還偷了‘我的美食’藏在牙縫裏,太混賬了!我得想個辦法把‘我的美食’給奪回來。”墨蛙暗下決心,要把天誅黑蚓從翼莽的牙縫中搶回來,這蛇口拔牙的事哪那麽容易?墨蛙見識過翼莽的本事,自然要重新計議一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