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内到處都是竊笑聲,擁有江湖背景的大少爺什麽時候被如此刺激過?
穿着範思哲休閑西裝和牛仔褲的焦大少爺一把沖上前去抓住了徐青樓的衣領,右手的拳頭猛然舉起正要砸下時……
“你确定要這麽做?”
當這個聲音出現,焦石仿佛聞見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那種嗆人的氣息和那張絲毫不見驚懼與緊張甚至連伸出手連抵擋一下都沒有的男人用自己的平淡目光望着他,像是一個已經結冰的冰層一眼都會感覺到刺骨的涼意。
“不然呢!”狠人見過無數的焦石不可能在一個令人恐懼的目光下屈服,多少還是繼承了一點父親草莽基因的他同樣發狠的爲了一句。
徐青樓淡淡的回答:“你有吃有住,已經比這個世界上人都富有,還有存款,現金,和時不時甩出就夠别人活上一個月的零錢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8%。看你的樣子沒病沒災,比那些每周都要死于各種疾病災難的一百萬人幸福了無數倍。生活在安穩國家的上層社會遠比超過一億在戰争中掙紮,十幾歲就要拿着前線如同活在地獄一樣世界的非洲居民強上不知多少。你确定就這樣去死嗎?看着我的眼睛,我的口型,我保證沒有和你開玩笑定,去死嗎?”
一股冰冷的氛圍瞬間圍繞在周遭,整個大廳内仿佛蕩起一絲涼爽。
焦石從那雙平靜的雙眼中看到了死亡,真真正正的死亡。他甚至感覺到自己内心的顫抖和那個并不強大且要躲藏起來的靈魂。
徐青樓依舊平淡如斯:“聽好了,一個人假如毫無顧忌的和人好勇鬥狠的去争,去搶,那一定是因爲他什麽都沒有才需要拿命去拼,對你這種不愁吃不愁喝,勾勾手指就有姑娘往車裏鑽,去哪随便你的人來說,因爲一次強出頭死了就太不值了。聽話,放開我的中山裝。”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焦石竟然按照徐青樓的話放開了中山裝,當徐青樓從他面前走開的時候,忽然反應過來大嚷着一拳揮來:“你以爲你是誰!”
徐青樓一動不動等待着,尤其是現在他更不能惹事,所以隻要焦石先出手了,那麽他就變成了自衛,隻要焦石的拳頭挨到他的身體,在這麽多雙眼睛的關注下……
“住手!”
遠處,一個帶着眼鏡穿着西裝,微胖,有些秃頂的男人爆喝一聲之後走了過來:“這是學校,焦石,你在幹什麽,動手打新來的宿管老師?”
“劉主任……”焦石收回了手,惡狠狠的看了徐青樓一眼道:“咱們倆沒完。”說完轉身就走。
這件事,肯定沒完。徐青樓望着那個身影,淡淡的露出了微笑。
“你們這多人聚集在幹什麽?”劉主任看了徐青樓一眼之後轉身問了衆位女生一眼。
大姐頭一樣的男人婆率先開口道:“劉主任,有人看見徐老師進入了我們的宿舍,等我回來之後就發現一顆三克拉鑽戒不見了。”
劉主任将目光移回,對着徐青樓說道:“徐老師,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教導處主任,姓劉,能不能說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徐青樓很有禮貌和劉主任握了一下手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如果非要說我和這件事情有關的話,我的屋子就在這,大家可以進來看一看。”說完這句話,徐青樓走到其中一位正在低頭撥電話的同學身前道:“就不用麻煩了吧?”
染着紅se頭發,一看就很青女孩瞬間收手,将兩手都藏在了背後,甚至都不願意去看那雙平淡的眼睛,将頭偏向了另外一邊。
劉主任道:“那麽,不好意思了徐老師。”
他第一個走進了徐青樓的房間,率先打開了大衣櫃,裏邊每一層都鋪着一張報紙,空空如也。緊接着他掀開了床上的褥子至連枕頭都從枕套裏拽了出來。随後是那張書桌,書桌内的出入記錄登記本一本本拿出,到處都是什麽都沒有的時候,劉主任看向了靠牆而立的灰se行李箱:“徐老師,可以嗎?”
徐青樓點點頭,根本沒有辯解。
碰。
沒上鎖的行李箱被打開,那一刻,劉主任愣了一下,瞬間低頭道:“徐老師……”
徐青樓開口道:“打開吧,沒關系。”
直到他過去将那個根本不屬于他的行李箱平鋪在衆人面前的時,沖着很中女生道:“過來,看看這裏邊有沒有你的東西…這根皮鞭?是這件情趣内衣?又或者是……”
“徐老師!”最先忍不住的是教導處劉主任:“你怎麽可以帶這些東西來學校呢!”
“劉主任,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這裏是學校,不是情趣用品商店!”
徐青樓面對着劉主任的憤怒道:“那麽按照劉主任的意思是,我每天在這裏看着清涼的姑娘們走來走去的時候,還不能解決一下自己的需要?如果我一點措施都沒有準備的話,你确定,在這棟樓裏,不會出現任何老師和學生之間的醜聞嗎?”
“徐老師,你太過分了,這件事情我要和校長彙報!”
徐青樓一伸手道:“請便。”
劉主任迅速走出這個房間,對着所有女生說道:“各位同學請放心,本校絕對不允許這種人在女生宿舍内當宿管老師,我這就去和校長申請,保證他今天晚上離開學校。在此之前,同學們請小心一點。”說完,劉主任轉身而走。
徐青樓走出房間,看着所有女生。
這群女生以那個中子爲首的人竟然開始步步後退。
“站住!”徐青樓一聲輕呼,正在後退的女生同時停下腳步,徐青樓又道:“我這個人最喜歡用别人的規矩戰勝對手,尤其是在被挑釁的時候。現在開始,女生宿舍封門,所有人跟着我一間間查處違禁品!”
徐青樓率先向樓上走去。
此刻,這群女生才反應過來,一個個瘋了一樣想要沖回宿舍,可是誰也追不上徐老師風一樣的速度。
碰!
二樓
徐青樓饒有興緻的走進房間,伸手就将宿舍内床底下探,頓時間拽出一個電飯鍋,随後床下‘叮叮當當’傳來聲響,竟然滾出四五個酒瓶。
果我沒記錯的話,南粵藝術學校是一所中專院校,是禁酒的,也不允許做飯,對不起舍全員都要受罰,清掃女生廁所一個星期!”
轉身而出的徐青樓直接進入邊幾個女生正在翻箱倒櫃的藏東西,其中一個女孩看見徐青樓走到近前,趕快用身體擋在床前,床墊上分明有個大包鼓起。
徐青樓在沒有半點憐香惜玉,身後将女孩撥開,一把将褥子翻了起來,褥子底下擺放着粉紅se的一整套器具,潤滑油,跳蛋,還有專用……
“老師不能不要盯着看!”
徐青樓憤然轉身,極爲威嚴的說道:“在這個國家,師同父,我看我自己女婿幾眼怎麽了?”
“……”
……
緊接着,上百個吹風機,十幾把防狼棍被一個個搜出,最讓徐青樓驚訝的是,他竟然還搜到了一把隻有在内蒙才買的到的上好蒙刀……這群姑娘是要瘋了。
随後,衆位受罰的女人開始将一樣樣戰利品擺入徐青樓的房間裏,除了床之外的地上幾乎擺滿了各種煙盒,打火機,啤酒瓶電飯鍋,竟然還有電磁爐……
這群女人可以給任何一個男人安上窮挫醜的标簽代替對方的名字,卻在宿舍裏自己做飯……
夜裏,十二點。
采花賊一樣的某男生好不容易跟女朋友确定了宿舍内隻有她一個人在,從廁所内潛入,當雙方在沒有人的宿舍裏完全進入狀态,一片火熱的時候,樓道裏猛然傳來一聲巨響:“鬧耗子啦沒有人!”
差點沒有直接喪失了某項重要功能的某男身法靈活的鑽入床下,某女開門,門口站着徐青樓。
“老師,幾點了,怎麽可能鬧耗子,還有這麽晚叫一個女生開門,你到底什麽居心!”
徐青樓走入房間,盡管房間内沒有開燈,他依然能夠聽見一個清晰的呼吸聲:“鬧耗子的原因有很多,最常見的是,貓受賄了……出來!”
一把将床底下的某男赤身**抓出,徐青樓沖着某個中微微一笑:“家賊難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