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羞靠在肥胖的軀體上,臉緊緊貼着滿是脂肪的肥肉,眼前就是一道深深的刀傷,刀傷表皮已經結痂,刀口兩側的紅腫高高隆起,在這道刀傷旁邊青一塊紫一塊全是被虐打過的痕迹。她伸出白皙如舊的手指,順着刀口表皮的傷痕順勢緩緩摸了下去,很溫柔。
“疼麽?”
王夜閉着眼睛,第一次很享受的,被暗戀許久的美女輕撫,雖然隐隐有些刺痛感,但是卻依然感覺到一絲刺激:過我不怕,沒關系。”
昏暗的木闆房内,艾辰猛然間睜開了眼睛,如臨大敵一般的擡頭看着外邊。
王夜從艾辰的眼神中感覺出了不對,大膽的抓起了舒羞的手指放在唇邊道:“噓。”
舒羞沒有理會,開口繼續道:“其實我知道你喜歡我……喜歡到就算是我要去殺人,你也願意幫我出主意的地步,或許這個世界上隻有你一個人可以在不惦記我身體的情況下喜歡我。如果我們都能活下去,如果你不嫌棄我,我願意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閉嘴!”
艾辰憤怒的回頭瞪着舒羞。
王夜仿佛沒有聽見般回答道:“真的!”滿臉喜se!
艾辰沒有時間發火了,他滿臉緊張,眉頭微皺,隐隐的竟然在抖動:“王八蛋,所有人聚集到中間來,都趴在地上,我們被出賣了,并且被包圍了!”
一伸手,艾辰手裏多了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獰笑着說道:“信不信我随便你,馬上就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大家死活各憑天命吧!”
他一馬當先的趴在地上最中間的位置,臉頰緊貼着地皮。
王夜不在猶豫迅速趴在艾辰身邊,他看得出,艾辰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所有人開始移動,本就不大的房間内,地表趴滿了人。
王夜不斷考慮着,莫非瘋子一樣的艾辰不光是個炸彈狂人,還是爆破專家,懂得定點定向爆破?
如今科技很發達,定點定向爆破不再向以前那麽無法攻克,甚至有人可以通過爆破控制被炸碎的殘片準确無誤的刺入一個指定方向,當然,這需要幾十萬次的實驗來确定一切數據。
靜靜等待的時候……
轟!
一聲巨響傳來,王夜親眼看眼一個被鐵鏈拴着,渾身是刺的錘頭砸入了木闆房内,力量極大的橫向擊碎所有阻擋在前的木闆。
那一刻,月光月光下一條閃閃發亮的晶體線在木闆于砸碎後出現在斜入的月光裏,當錘頭蠻橫無理的掃過,那根晶體線瞬間被掃斷。王夜伸手支撐地表,瞬間壓在舒羞身上,他不允許舒羞在他的身邊受到一點點傷害。
轟隆隆!
空!
連續的爆炸聲傳出,一股股火焰帶着滾滾黑煙蕩起,煙霧中滿是海盜的一聲聲慘叫,慘絕人寰。
徐青樓在胡同口向破舊的木闆房處看着,炸彈爆出,木闆被炸碎成木穴,在強大的氣流中胡亂飛竄的木穴一次次紮入到海盜的體内。
這就是艾辰選擇這間木闆房當聚集處的原因,他要的就是這個木穴紛飛的效果,這個人對爆破的熟悉程度已經完全達到了可以将爆破後,拿被炸碎的物體當武器的地步,這是一個爆破天才!
“大人,如果這裏不需要我的話,我就去酒館喝酒了。”徐青樓現在必須離開,他需要有不在場的證據之後在以另外一個身份回來,比如身份卡上的山崎龍二!
廚師緩緩的回頭,似乎整張臉都隐藏在黑暗之中:“你最好别動,剛剛解除了對你的懷疑,在離開的期間若是出了什麽事,你說我會不會懷疑你?海盜有了疑慮可是不需要證據就可以幹掉一個人的,尤其是在我的船上!”
爆炸的氣流吹動着潘帕斯已經回收的鏈錘鐵鏈,鐵鏈和錘頭的碰撞于空氣中‘叮當’作響。
嗖。
一片木穴子彈般飛出,就在潘帕斯一臉惡相打算沖進去屠殺的時候,木穴正好刺入他的肩窩。
噗。
木穴深深刺入,帶着鮮血,鮮血順着衣衫留下,讓那本就緊身的囚服更加貼近健碩的肌肉。
潘帕斯如同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嘴角微微一翹,伸手握住刺入肩頭的木穴尾部,用力一拽。
參差不齊的木穴粘帶血肉被拔出,潘帕斯面無表情,靜靜的伸出那條猩紅舌頭在木穴上舔了了一下後,咔嚓!一口咬掉木穴的尖刺部位,連同在木穴-縫隙中被夾雜的血肉一同咀嚼,吞下。
滾滾煙霧中,艾辰緩緩起身,盡量保持着自己的優雅,當他發現大部分海盜都渾身木穴,鮮血染滿衣衫站立時,還是大吃一驚!
沒錯,炸藥的爆破力度或許不強,但是木穴在氣流中堪比子彈的攻擊完全可以擁有比炸藥更加強大的殺傷力。整間房子都被炸碎了,就連房頂都被掀飛落在一旁,這得多少木穴被炸了出去?就連街對面的牆上都滿是木穴的情況下,這群海盜竟然隻是死了…三個人!
艾辰首先想到的就是逃,這群海盜真如同徐青樓所說那樣,一定是被某個進入世界的資深者帶動下提升了實力,還不是提升了一星半點。
其餘人根本不等艾辰的吩咐,一見被重重圍住就開始抱頭鼠竄,他們大多都隻是剛剛經過一個單人場景下的初入者,在如此混亂環境正怎麽可能依然保持清醒!
大部分依然清醒的人,立刻選擇了唯一沒有被圍的路線逃出,留在現場的人要麽已經和海盜劈殺起來,要麽在爆炸之後死在了海盜手裏,剩餘的人,紛紛離開這片廢墟。
僅剩的隻有王夜、舒羞和艾辰,這三個人一動不動的潘帕斯對立。
舒羞驚恐的沖着王夜道:們也……跑吧?”
夜凝神起身順着那些人逃跑的方向側耳傾聽。
啊!
果然傳來一聲慘叫的時候,王夜快速解釋:“圍三缺一,這是被華夏古代戰争史用爛的招數,沒想到海盜竟然用這樣的辦法來對付咱們……”
要懷疑了,一定不是你姐夫……之一,幹的!”
王夜回頭看了舒羞一眼道:後語速極快的說道:“舒羞,你聽着,一會我會拉着你跑出去,什麽都别管,用力狂奔,其他的教給我。我們的任務不是和海盜拼命,而是活下去,從這裏開始,咱們向碼頭狂奔,隻要到了碼頭找到船,去了海上,咱們就安全了。海盜不可能在沒有殺幹淨外來者的情況下,下海搜捕我們兩個人,在他們屠殺外來者的時間,我們完全可以在海上找個什麽地方躲避起來。”
“另外,我沒打過架,一會咱們沖出去面對第一個海盜的時候,肯定要動手,這個人右手持刀,會習慣找目标大身體肥胖的我招呼,你千萬不要在我們戰鬥的時候停下腳步……就這麽跑,記住了沒有?你回答我,記住了沒有!”王夜滿臉焦急的問着。
舒羞看着王夜,忽然開口道:麽會這麽聰明?”
“僞裝,我從一出生就被家族中的智者告知,如果想僞裝起自己,尤其是一個男人,必須變成一個胖子。胖子在别人的眼裏沒有攻擊會覺得可愛,可以輕易的接近和進入任何圈子,隻要和那個圈子不是差的太遠……最佳的僞裝方法就是讓自己變得沒有任何威脅,不會擋别人泡妞的路,賺錢的路,一個在學校上學的胖子,是絕對不會因爲争風吃醋被别人惦記上,有錢有勢的帥哥們更不會拿胖子當對手……我沒時間跟你解釋了三跑!”
王夜和舒羞手牽手沖出,腳步快速移動的時候身前的海盜距離他隻有不到五米。
此刻的王夜再也不是當初被徐青樓罵的跟狗一樣的胖子,雙眼中滿是堅決。
兩人即将接近海盜的時候,胖子在對方攻擊距離内伸出了自己的腳……
舒羞宛如一腳踢在一個木樁子上,順勢向前一撲,倒下那一瞬她發誓,自己心裏唯一懷疑的人隻有胖子!可是當一把匕首順着自己的額頭掃過那一刻,舒羞明白了,握匕首的人最簡易的攻擊方式是捅,可是這個海盜竟然對方是兩人直接改成橫掃,胖子不得已才絆倒自己……是自己心眼太小,誤會了胖子麽?他這是救了自己一條命啊!
胖子出手了,他迅速觀察了一眼這名海盜,這名海盜雙眼微黃,肯定是長期喝酒讓酒肝髒造成了破壞,眼眶黑青,說明此人有長期熬夜的習慣。
啪。
胖子直接一巴掌拍到了對方耳朵上,這會造成短期耳鳴,大概十五秒到一分鍾時間。
碰!
胖子一拳再砸海盜的肝髒部位,本就受傷的肝髒加上巨力透體而入會産生劇烈疼痛。
空。
王夜用力低頭撞去,他用自己的腦袋撞擊在對方的胸口,讓疼痛疊加,胸悶氣短的情況下會使人陷入暫時厥,大概三十分鍾至四十五分鍾!
胖子從沒打過架,可誰也無法證明他從來都不會打架,隻是一直都沒有值得出手的場景而已!
成功越過第一個堡壘,胖子伸手拉起了舒羞,開口道:“走!”
舒羞一路上看着胖子披荊斬棘,盡管對手被胖子一頓暴揍之後很快又站起,但是他們根本就不是爲了殺人,而是爲了逃跑,所以其他的什麽也就完全不用在意了,隻是胖子的形象在她眼裏變得越來越高大,甚至已經變成了托付終身的對象。
兩人竟然神奇的在重圍之中殺出了包圍圈,除了身後墜着幾個還在追趕的海盜,他們竟然能夠迎着海風跑向了碼頭!
碼頭很破,很簡易,基本上就是用圓木綁在一起搭建而成,碼頭下方拴着一條漁船,很顯然城裏的混亂讓漁夫們根本不敢出海,所以漁船閑置。
這時雨已經停了,王夜和舒羞踩着松軟的土地沖上碼頭,舒羞快速跳上漁船,解開繩索瘋後,王夜推動着小船入海,随後爬上船,兩人開始狂揮動手裏的船槳。
南粵出生的王夜對船更爲熟悉,掌控方向的同時,船槳幾個起落間讓船已經出去了十幾米。
在海岸上的海盜破空大罵中,他們隐隐隻能看見海岸上的幾個黑點,安全了,現在徹底安全了!
舒羞終于和王夜面對面的坐在一起,竟然莫名其妙的臉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