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喊出這兩個字之後小慈就後悔了,她甚至懷疑自己有病!
這個快被廢掉的是什麽人?社會痞子!
自己是什麽人!怎麽可能爲了這麽一個人而……
既然話已經說出去了,小慈也就站了起來,沒有說出去的話在咽回來的道理。
白敬酒立于徐青樓身旁,徐青樓依然擋着這位武林大家,甚至感覺他的目光就算沒有看着自己依然有一股氣勢将自己籠罩。
小慈走到白敬酒身邊,一拱手的身材和武林範十足的模樣很英姿飒爽。
“白叔叔,侄女有禮了。”
白敬酒看着小慈,他印象裏沒有這麽一個侄女,甚至從不曾記得身邊的朋友誰還有這麽一個女兒:“你是?”
“我姓祝。”
白敬酒笑了,在南粵市,姓祝還叫自己叔叔的侄女恐怕隻有一位,雖然已經不怎麽來往了,但是那一手暗器的絕活依然讓他酒醒時魂牽夢繞。
“令尊可好?”白敬酒很和善的說出這句話,可臉上的表情卻絲毫看不出笑意,不是他要爲難小慈,而是天生就長成了這個樣子在加上紋身,有些時候這表情難免有些身不由己。
祝慈恭謙有禮的說道:“白叔叔,你能放過他麽?”
白敬酒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徐青樓,又看了看地表攤撒成堆的各種酒液,不置可否道:“侄女,莫非他是?”
徐青樓此刻自己抓住脫臼的臂膀,用力向上一頂!
咔嚓!!!
他嘴角裂動猛咬鋼牙,這撕心裂肺的疼痛每次出現都會覺得記憶猶新。
叔答應你,有時間來叔叔這玩。”白敬酒從徐青樓的身後走出,說完這句話看了徐青樓一眼道:“臭小子,好好珍惜吧。”
怎麽回事?
徐青樓光顧着忍痛,怎麽這個女孩才站起來說了一句話,兇悍如猛虎一樣的家夥竟然不在打廢掉自己念頭了?
白敬酒上樓之前瞪了胖子一眼道:“還不趕快把那東西收起來?搞出這麽大動靜馬上就到,想吃牢飯啊!”
王夜将褲子系好,藏好槍,衣服裏窩窩囊囊道:“徐老師,你們怎麽打起來了?”
徐青樓搖搖頭,沒有回答,直接沖着胖子說道:“你先走吧,把家夥藏起來,下次别随身帶着這東西,這裏又不是南美。”
胖子很順從的點點頭,消失在茫茫人群中。
在全場吧!”
dj很慧眼識珠的看出大片結束了,狂躁的音樂再次響起,直接将這個美妙的夜晚推向高
祝慈伸手拽了一下徐青樓的袖子,輕聲道:“還不走,等着來人抓你啊!”
徐青樓一把抓住轉身要走的祝慈,開口道:“去拿包。”
祝慈羞澀的笑了一下,似乎已經對自己馬大哈的習以爲常,一路小跑,剛剛在一堆衣物中翻出自己的包,卻不小心将包裏的東西都倒扣在地上。
徐青樓對這個有些笨手笨腳,擁有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女孩微笑着搖頭,幾步走過去幫忙撿拾無品……
口紅、便攜式針線包、唇膏,護手霜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讓他懷疑那個包怎麽可能裝得下。當他撿起一張落在地上的卡片時,剛在上邊掃了一行字耳旁就傳來了祝慈的呼喊:“給我吧。”
沒有多說話的徐青樓将所有物品從新放入祝慈的包裏,跟着她走了出去。
門口一輛紅se陸虎,看起來很打眼,當祝慈掏出車鑰匙按下,徐青樓看見陸虎車燈閃動的時候,他真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是個富二代。
碰。
當車門關好,兩人坐在車内讓汽車緩緩開出這條馬路,奔着郊區駛去時,窗外到處都是甯靜的路燈。
“剛才你和那個家夥說了什麽,他爲什麽會放過我?還有,那個家夥和娘娘腔到底有什麽關系?”沉默了一會之後徐青樓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祝慈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南粵三奇人麽?其中一個是和你動手的白敬酒,另外一個,是楊雲贊的父親,楊頂……娘娘腔,你還真會給人起外号,不過說實話,楊雲贊還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已。”
随後兩人又都沉默了,就像是誰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汽車一路穿過大街小巷,筆直向前,不認識路的徐青樓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哪。
在這樣的夜晚,身邊坐着這樣的美女,去哪,還重要嗎?有大床就夠了!
“你喜歡車-震麽?”
“什麽!”
徐青樓一愣,他沒想到祝慈竟然如此之外:“不是……剛才你說什麽?”
祝慈回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難道這不是你的……”
“我沒說話啊。”徐青樓很确定自己沒說。
“可是你在思考了,我感覺得到。”
這女人不光是個誘人的尤物,還是個能勾搭到你火冒三丈的妖
正在徐青樓無言以對的時候祝大美女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還是不要車-震了吧,在這麽小地方,連身體都伸展不開……”
“随你。”徐青樓感覺很尴尬,他怎麽有一種自己被調-戲的感覺!
油門聲轟響,車速瞬間狂飙,根本沒系安全帶的徐青樓身體猛的往後一拉而後迅速前沖:“靠!”
這個女人瘋了,在無人的馬路上,陸虎這種彪悍車型絕對給力,高速的刺激感和視覺享受讓祝慈高手尖叫:“哦吼!”
汽車直接進入了城鄉結合部的郊區,一腳刹車踩停在一棟小二樓門前,那一刻,兩人四目相對,目光中的吸引力誰也無法拆開。
幹柴點燃了烈火,徐青樓和祝慈在車内緊緊抱在一起,用力激吻。
徐青樓感受到一股特殊的香甜,很美妙。
在這,上樓。”
當徐青樓的手順着祝慈的衣服向裏邊探去的時候,祝慈神魂颠倒的說了這麽一句。
兩人立刻打開車門,在門口依舊纏綿,這一刻祝慈伸手在跨在肩頭的包裏摸出鑰匙,推開徐青樓道:“等等,别急。”
咔嚓。
小二樓的門被打開,整個一層大廳的燈全都滅了,看樣子應該是沒人。這個女人從年齡上來看也不像是有老公的人,也就是說她自己在外邊住,否則怎麽敢如此大膽的将自己帶回家?
正當徐青樓要餓虎撲食一樣沖上去的時候,祝慈壞笑着一步步後退,開口道:我回來啦!”
ab你個麽情況!
徐青樓擡頭看向樓梯口,那裏隐隐傳出了腳步聲。
穿着睡衣的老兩口走下了樓,祝慈憋不住笑得将一層大燈打開。
徐青樓用力的一閉眼,完了,老子讓這個女人給耍了,這回該怎麽和人家父母解釋半夜來訪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