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吧内,徐青樓和王夜兩人剛剛回歸,坐在情侶間内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網吧内的清晨最爲平靜,沒有語音叫罵之聲,更沒有吵雜之音,隻有保潔在默默的打掃着衛生。
徐青樓又一次習慣閉上了眼睛,連句關于布局的話都沒說,一個人窩在角落裏,一旁的王夜也沒有與其說些什麽,誰都知道現在時間緊迫。三天的期限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一夜,至多還有兩天兩夜,要是間出現半點纰漏,這兩天兩夜的時間完全不夠用。
王夜在網絡上翻找着各種新聞報道,所有報道都是關于昨天晨光小區的事件,鋪天蓋地的報道和捕風捉影的猜測瘋狂出現于任何和新聞有關的網頁上,點擊率最高的娛樂版一下陷入了低谷,新聞版面又一次成爲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電腦屏幕上正播放着早間新聞,會客廳坐着一位已經退休的刑偵專家正在分析案情,屏幕旁邊是所有人的聊天記錄,大部分都在讨論這次案件的
“廖總,您據說在北梁發生過一次很神奇的事情,而恰巧被調到南粵退休之後,南粵又發生了一次非常嚴重的案件,請問,對這件事您有什麽看法?”
“關于這次事件,隻是普通的黑幫群毆,并不會讓公安-部門手忙腳亂,大家請放心,三天之内,一定破案,真兇一定會被緝拿。”
“廖總如此肯定,是不是已經受聘于公安-部門,打算從新參與到案件之來?畢竟人家說您是神探,曾經破過很多離奇案件。”
“神探?我不是,我也失敗過,不過這次事件,我不會失敗了。”
徐青樓睜開了眼睛,他聽見了熟悉的聲音,熟悉到内心開始劇烈的跳動。
屏幕上那張熟悉的臉,那個種熟悉的堅毅,和從不改變的争議隻有在他身上才會被完美展現出來。
老廖,穿着黑的他盡管白頭發多了很多,可是那雙眼睛卻利劍一樣想要擊碎所有黑暗。
他不在理會主持人的詢問,擡頭看向攝影器,那目光就像是透過攝影機和萬千網絡已經看見了剛剛睜開眼睛的徐青樓。
徐青樓沒有說話,直視對方,兩人在屏幕相對了至少三秒。
既然徐青樓能從王胖子的一條空白信息分析出他有危險,自然也會在這目光看出些什麽。
“胖子,你忙你的,我出去一下。”
王夜根本不理會從身邊走過的徐青樓,他早就進入了屬于自己的推理世界,并且在完善着一個個的細節。
腦海不斷給一根根蛛網撐起木樁的王夜正在小心翼翼的布置一條通道,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一條能夠溝通消息的特殊渠道,這個渠道決不能被任何人發現,更不能讓人破壞。
新聞老廖的身影在王夜愣神的片刻消失了,女主播很義正言辭的接收着一個個熱線電話,都是熱心市民爲破案提供的線索。
間新聞嗎?我就住在晨光小區,昨天晚上可是太亂了,什麽黑社會啊,根本不是,我親眼瞧見一個男人沖入的隊伍,砍翻了好幾個,被打了兩槍後才逃跑的;還有,還有……”
吱……
還在聽麽?”
“各位觀衆,可能是信号原因讓我們不得不挂掉這位熱心觀衆的電話,下面我們連線另外一位。”
“我想大家一定認得我的聲音。”
那一刻女主播動容了!
之前電視購物的預言者,或者很可能是原兇的家夥就是用這把聲音留下了線索。
編導激動的都出畫了,手裏拿着紙筆直接坐在了剛才廖總所在的位置,刷刷點點寫下一行字。
女主播看過之後目光猛然放大,她真的不想和這種變态有任何一點接觸,卻必須爲了職業道德而提問:“這位先生,我能問問您爲什麽要制造如此驚天慘案麽?在小區内,您不光制造了混亂,還在同一小區的另外一個地址殺了一個女人,爲什麽,你是天生憎恨女人嗎?”
王夜很酷的挑起嘴角道:“對不起,我沒有任何于你交談的想法是想給另外一個人留言而已。”
充我的家夥,我厭倦了與你之間這種相互炫耀的遊戲,讓我們來一次對決吧!時間,地點,都由你設定,你攻我守,或者,我攻你守。至于怎麽聯系,你應該知道有一個瘋狂崇拜皇者的人……那個網站,對麽?那是一個在任何網上無法搜索的網址,隻有咱們這樣的人知道,到時候,我們以頭下的留言區相互約定。我等你,如果五個小時之後你還沒有出現,就當你自動放棄,從此,你不能與我使用相同的手法,怎麽樣!”
女主播聽着這些話都會産生一種渾身冰冷的感覺,她知道,肯定又有一個女人要倒黴了。
嘟
電話已經被挂斷,整個直播廳内一片安靜,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導播甚至忘記了播放字幕和插入廣告來遮擋這種尴尬。
樓下,不遠處的星巴克内,徐青樓緩緩走入,在裏邊的一角,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老廖!
老廖嚴肅的攪動着咖啡,似乎故意在等待他的到來。
踏入咖啡廳的徐青樓直接坐在老廖對面,剛剛坐好,還沒等老廖提問,徐青樓已經開始回答了:“南粵藝校的案件與我無關,晨光小區的局是我幹的,爲的是除掉這個人,你也應該接受到了這個任務。好了,要說的我說了,現在回答我,第一,你怎麽知道我在南粵;第二,怎麽找到我的。”
老廖習慣說道:“很簡單,我曾經開車的時候,看見過堵在公交上的徐青衫,所以我斷定,你一定在南粵。至于怎麽找到你,不難啊,你從藝校出來的時候,行蹤很詭秘,讓我隻能确定一個區域,不過你不會讓我知道你的巢穴在哪的,于直播節目留下線索之後,找到這片區域内最顯眼公共場所等待,你會來的,我的直覺很準。如果你不來,這裏會出現一次掃黃打黑行動,同樣能找到你。”
“就爲了見我?”徐青樓看了老廖一眼。
老廖搖搖頭:“爲了讓你幫我。”
你?”
老廖點頭道:“不僅是幫我,還要還社會一個公正,如同你們……咱們這群瘋子,就算在無限世界内打出任何情況都不爲過,但是在現實世界裏擾亂社會,這就是惡行。我知道,你不在乎别人,不過請你不要忘記,你欠我的,當初我既然在無限世界内活了下來,你就欠我一條命,現在我讓你把這條命還給我,将那個兇手放入的口袋。”
“老廖,第一,我不認爲自己欠你的,第二,我也不認爲能抓得住他。”
“有我在的隊伍,不一樣!”老廖一股強大的自信徹底展現了出來。
徐青樓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