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幾人終于停下了向前的腳步,這幾天雖然沒有什麽意外發生,可是所有人幾乎都有一種周遭就有影法軍隊正在搜索的感覺,強壓之下的他們緊繃着每一根神經,期間豪姬更是毒瘾幾次發作,徐青樓隻能死死捂住她想要聲嘶力竭喊叫的嘴,将其抱在懷裏避免掙紮帶來過大聲響。
終于可以休息的情況下三個女人都松弛了下來,隻有徐青樓和白敬酒依然高度集。
這兩個無限世界的資深者都知道徹底放松那一刻才是最危險的,并且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都有一種很奇怪的預感,那種感覺很像是如芒在背。
徐青樓很清楚這種感覺的來源,當某個高手正在悄無聲息的接近自己,或者是自己闖入了什麽人的禁區時,他這種感覺就會尤爲強烈。
于是,徐青樓爬上了樹,在叢林一直觀察,等待天黑。
天se一點點黑下來的時候,白敬酒也爬了上來,兩人在同一顆樹上看着遠方寂靜的叢林。
“知道我爲什麽走這條路麽?”
一老一少坐在一高一低兩顆樹杈上,看着平靜而又黑暗的叢林。
徐青樓搖搖頭。
白敬酒道:“還不是爲了那丫頭不光要抓影法的人,還要抓在這個背景世界内惡名昭著的通緝犯。”
通緝犯!
徐青樓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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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緝拿了通緝犯,很可能就會在國際刑界内升職加薪,最直接的好處是擁有更多更強大的技能,成爲更厲害的
要是換成了徐青樓,會和完成了一次支線任務一樣。
要去緝拿通緝犯?可這是影法的地盤,她怎麽能将通緝犯送出去?”徐青樓在懷疑這一點,這非常困難。
白敬酒微笑道:“爲什麽要送出去?直接幹掉,拿到且拍下過程就可以了。記住這是背景世界,并非真正的現實世界。”
“明白了,你在明知道無法阻止的情況選擇了走這條路,就是要讓偷偷的逃跑,獨自去完成任務,你隐在她身後,在她危險的時候出手,對嗎?”
白敬酒忽然沉靜了下來,整整兩分鍾都沒有開口說話。
“這次我去不了。”
呼!
漆黑的夜晚,遠處叢林忽然冒起一絲火光,如同星辰一樣在遠處的叢林内閃爍。
白敬酒望着遠處說道:“就是那裏,那是一個外來者的賭鬥場,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麽?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時候搶奪未必是最快擁有一切的方法,賭才是讓你一瞬間失去一切的源泉。知道商圈爲什麽如此富有麽?因爲商圈在每個固定的背景世界内,幾乎都有一個和這裏類似的賭場!”
商圈的賭場?
徐青樓現在不是任何背景世界之下的通緝犯,可他卻是商圈的通緝犯!商圈可是一個不弱于任何一個背景世界的組織,自己的出現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到時候不管幹什麽都不會有太多阻礙,所有吸引力都被自己拉走了,自己就像是在前邊拉仇恨的t!
“你拿什麽和我換?”徐青樓回頭問了一句。
兩個資深者的聊天會讓人聽的雲裏霧裏,實際上卻省略了很多語言。徐青樓已經知道了白敬酒的意圖,當然要趁機勒索好處了。
白敬酒歪着脖子笑道:“學的還挺快。”
“是啊,我有個好師傅呗。您要之前不和我說那些大道理,沒準我還一心想着拜師,豁出去命幹這一票,就爲哄您老人家高興呢。現在,無利不起早喽。說吧,你給我什麽讓我舍掉這百八十斤護着安全?”
夜,越來越深,越來越沉。如果按照時間來算,現在應該是後半夜三點,此刻是人所疲憊的時刻,也是深陷睡眠之的人睡得最香甜的一刻。
這一刻,白敬酒和徐青樓已經從樹上爬下,兩人靠着閉着眼睛呼吸均勻的熟睡着卻在夜幕不動聲se的睜開了雙眼,就像體内的生物鍾響起了一樣。
蹑手蹑腳的慢慢從地上站起,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音向叢林深處走去,國際刑任務還沒有完成,她下一個目标是街頭霸王世界内的通緝犯‘無皿’。
這并不是一個正常的名字,甚至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外号。
隻是這個人并不簡單,他控制着街頭霸王世界内影法地區的賭場,甚至讓賭場内無論任何人都不敢使用半點暴力。
無皿天生愛賭,讨厭出千,更讨厭野蠻式的搶奪,隻要能赢,他甚至可以把命給你。在他的管理下,整個影法地區的賭場生意越做越大,就連原住民和影法組織的喽啰都會出現在這裏,賭場生意火爆爲商圈提供了無數資源,反正這個世界内的任務沒有時間限制,如果願意,他甚至可以再這裏待上一輩子。
國際刑織曾經派人暗訪過這個賭場,不過全部都被當場揭穿了身份……
送回國際刑部的隻是一段視頻而已,這段視頻将殘忍殺害國際刑内幕全部拍了下來,甚至看吐了很多國際刑層。
從此,無皿成爲了國際刑頭号通緝犯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幹掉這個曾經令國際刑羞的人,到時候國際刑宣傳部會掩蓋這次殺人事件,轉化爲雙方搏火之後的誤殺,反正話語權在他們手裏。
已經離開了這片區域,開始向賭場所在的位置前進,漆黑的夜幕下那兩團鬼火一樣閃爍的火把就像是聚集孤魂野鬼的引路燈一樣,十分好認。
忽然間停下了腳步十足的看着四周,她感覺有人就在自己周圍,卻又無法确定方位,隻能連蒙帶唬的喊了一句:“誰!”
草叢一陣抖動,徐青樓臉上挂着一些無奈走了出來:“其實我發現你師父的隐藏手法有時候未必管用實我想說,你介意帶上以爲男伴去賭場玩一玩麽?我的賭瘾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