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做好沒多久,曲永禮就回來了。
張揚連忙迎上去。
曲永禮看了張揚,臉上變的其樂融融,道:“好,好,來了就好!”
“爸,沒能早點帶明悅回家,您别見怪!”
“别說這些,咱爺倆喝兩杯!”
孫翠紅聞言,插聲開口,道:“老曲,你下午沒課嗎?”她是不喜歡曲永禮喝酒的。
雖然曲永禮喝了酒也不會耍酒瘋,但是他隻要喝了酒,話就特别多,各種的洋相,孫翠紅都不稀罕說。
“下午沒課,在家休息,今兒重陽!”
曲永禮呵呵笑,拉着張揚的手就進了屋子。
這一頓飯,曲永禮喝了不老少,張揚也陪着喝,聽着自己老丈人的各種言語,偶爾地附和兩句,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
翁婿倆,相處得十分不錯!
下午三點,張揚和曲明悅踏上了從縣城開往李子集鎮的縣鎮客車,回返小崗子村。
車上,美豔如花的曲明悅自然是一道亮麗的風景,不少的目光都是時不時地瞥過來,也有認識張揚的,就在那裏聊了起來。
知道曲明悅是張揚的媳婦後,不少人都紅了眼。
尼瑪一個傻子,居然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讓他們這些精明人情何以堪?跪求百獨一下黑*岩*閣
張揚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也不去理會,偶爾還特意擺出一副顯擺的樣子。
車到李子集鎮,張揚就和曲明悅下了車,步行回小崗子村。
剛一下車,曲明悅就挽住張揚的胳膊,在他的腰上輕輕一擰,道:“看把你得瑟的,很有成就感是吧?”
“嗯,很有成就感!”
張揚嘻嘻笑,能娶到曲明悅這麽天仙似的媳婦兒,如果作爲男人他沒有成就感,那他才真的是沒救了。
曲明悅氣惱地又捶了他兩拳,不過都是打情罵俏的那種拍打。
“媳婦兒,我們親一個吧!”
看着身邊嬌豔佳人的嬌羞面容,張揚可是心癢難耐。
曲明悅白了他一眼,道:“不要,這是公路上!”
“我們去那邊,沒人!”
張揚指了指路邊的樹蔭下。
“不要,我們還是早點回家吧,回家再親!”
“可我現在就想!”
張揚早就忍不住了,他的手本是摟着曲明悅的纖腰,此刻也是不自覺地向下移動,撫上了曲明悅的臀。
曲明悅輕嘤一聲,道:“張揚,别,别這樣!”
“媳婦兒,我難受!”
“回家,我幫你!”
“真的?”
“嗯!”
“那先親一個!”
……
最終,曲明悅耐不住張揚的磨蹭,不得不随着他去了路邊的樹林裏,被張揚好一陣的上下撫摸。
等到張揚終于舒緩,兩人這才出了樹林。
曲明悅的一張俏臉早已是羞紅了一片,看着分外的誘人。
若不是礙于跟老支書的誓言,張揚一早就将曲明悅吃了。可現在,他隻能忍着,心裏哭泣啊。守着仙女一樣的媳婦兒,卻要過和尚的生活,真的是很痛苦。
“壞蛋,下次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嗯,嗯,我知道了,下次再說!”
張揚嘿嘿笑着,心道,這麽好的事情,怎麽可能一次就夠呢?
兩人返回小崗子村,沒有走村口的大路,而是沿着小道,走東山的山路,抄近道回了北山。
家裏面,老支書和甄二爺都不在。
張揚抱着曲明悅,又是一頓好啃,他實在是有些樂不思蜀的味道,食髓知味啊!
當聽到外面阿大他們歡快的叫聲,張揚這才放了曲明悅自由,賊兮兮地蹦進廚房,開始和面,準備包餃子。
曲明悅則飛快跑去洗了臉,讓臉上的紅暈消散。若不然,被兩個老爺子看見,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說的出話。
老支書和甄二爺本來是要在村子裏跟甄春旺一家吃晚飯的,接到張揚的電話,知道他們回來了,這才轉了回來。
“爺爺,二爺,晚上想吃什麽餡兒的餃子?”
張揚在廚房裏和面,看到兩人進來,忙出聲招呼。
曲明悅在地上擇菜,也跟倆老爺子打招呼。
老支書笑了笑,道:“随便包吧,又不是小孩子,不挑食!”
“那就包兩樣餡兒的餃子吧!”
張揚自主做了決定。
所謂兩樣餡兒的餃子,就是包兩種不同餡兒的水餃。
牛肉餡兒的餃子,豬肉韭菜餡兒的餃子,這都是倆老爺子喜歡吃的!
曲明悅清理了韭菜,便去開了電腦,連通了跟甄顔的視頻。
小丫頭早早就守在了電腦前,看到曲明悅,立刻甜甜地喊嫂子。
随後,老支書和甄二爺出場,跟甄付林一家三口網絡對話。
這重陽節,明面上是不放假的。但是實際操作上,都是盡可能地放半天,或者是小半天,讓一家人湊一起,吃個團圓飯啥的。
張揚過來露了個面,便去剁餡兒。
牛肉和豬肉都是凍過的,在涼水裏浸了一會兒,慢慢解凍,張揚就負責剁成肉泥,加上油鹽醬、蒜泥、香菜等調料,混合成餡兒。
包餃子,自然是全家齊上陣。
不管是甄二爺,還是老支書,都動手。
在村裏,包餃子是個簡單活兒,隻要不是特别的懶的人,都是會的。當然,有包得小巧玲珑的,也有包的巨大難看的。
張揚包的就很難看,比老支書和甄二爺包得都難看,他才包了兩個,就被曲明悅嫌棄地趕進了廚房,燒水去。
半個小時後,一家人吃上了熱騰騰的水餃。
吃過飯,老支書和甄二爺趁着天色還未黑,便去外面溜達消食。
張揚收拾碗筷。
他動作麻利地完成整理工作,就又将曲明悅抱在了懷裏,大啃特啃。
“壞蛋,你今天受什麽刺激了嗎?”
曲明悅回應着張揚,卻不忘問一句。
張揚嘻嘻一笑,道:“我天天受刺激,你又不是不知道!”
守着這樣的飄亮媳婦兒,他可不是天天受刺激?
曲明悅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咬,道:“好啦,知道你辛苦,晚上安慰你啊。現在,老實點兒,不然的話,被爺爺他們看見,我還怎麽見人?”
“好吧!”
張揚垂頭喪氣,卻還是拉着曲明悅的手不放,輕輕摩挲着,如同撫摸這天下最美妙的奇珍。
事實上,在張揚的心中,曲明悅就是這天下最美妙的奇珍,甚至超越司農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