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盛晨一家的挽留讓蕭若凝很是感動,蕭若凝之前昏迷沒有一點征兆,隻是回家的路上感覺頭疼的厲害身體很是不舒服。
在蘇醒之後看到盛晨一家對自己如此照顧,這讓從小失去母愛的蕭若凝,很是羨慕盛晨。
蕭若凝有些倔強的性格在盛母的感化下變得有些脆弱,體内虛弱無力感讓蕭若凝停止的掙紮,但一想到明天就是李二懶子規定的最後期限,剛剛好轉一點的她,又開始眉頭緊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看着蕭若凝的模樣,盛晨以爲蕭若凝身體不舒服問道“沒事吧?你臉色怎麽這麽差,今天就在我家住吧,我去給叔叔說一聲,也省的他擔心。”
蕭若凝強忍着體内的虛弱感,掙紮着想要站起身來,望着盛晨房間幹淨的擺設,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差點一個趔趄從床上倒下去。
好在盛晨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抓住,“盛晨你放開我,我真的沒事,把我送回家好不好!”蕭若凝有些虛弱的說道。
盛晨看着一臉決然之色的蕭若凝,對于這個瘦弱的女孩有種說不出的堅毅,無奈拗不過蕭若凝,盛晨打算背着把她送回家。
蕭敬在苦等半個小時無果後,即使腿腳不利索,也從屋裏拿出了手電筒,拖着他那按了假肢的腿,從家走了出來,在漆黑的巷子裏一瘸一拐的行走着。
趴在盛晨背上的蕭若凝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盛晨看似稚嫩的肩膀讓蕭若凝感覺到了,同小時候在父親背上的那種感覺。
“晨子這是幹什麽去!”看着兒子背着那個昏迷剛剛蘇醒的女孩,準備起身離開,端着一碗稀飯陳麗問道。
盛晨回應道“媽不幹什麽,我送她回家!”
“簡直是胡鬧,把她放下來,她身體這麽虛弱讓她在家休息一晚。你給你爸去廚房做點吃得來。”
蕭若凝沒有想到盛晨母親會對于一個陌生人好到如此地步,這讓她很是感動,感動的同時心裏也牽挂着她那腿腳不便的老父親。
“阿姨,你就讓盛晨送我回家吧,再說天這麽晚了,我爸見我遲遲沒回家,絕對很擔心,我爸腿腳不是很方便,我怕他出來找我。”
蕭若凝看着陳麗緩緩說道,而陳麗對于這樣一個懂事的女孩,心裏也很是喜歡,“你給阿姨說想吃的什麽,我給你去做,晨子也不知道你家在哪?就算去了也找不到你家門。對了你有沒有你爸爸手機号,用阿姨手機給你爸打了電話報個平安。”
陳麗本來是想讓盛晨去蕭若凝家,給蕭若凝父親說一聲報個平安,可是這孩子的倔強有些超乎她預料。
“阿姨我爸沒有手機…”支支吾吾等了半天,蕭若凝才回答道。
對于蕭若凝的回答,陳麗有些驚訝,這時代沒有手機通訊工具的家庭很少。隐隐約約陳麗感覺到蕭若凝家庭條件不是很好。
沒有多說什麽陳麗轉身囑咐了盛晨幾句,便走到了廚房去盛森華幫忙。房間裏隻剩下了蕭若凝盛晨兩個人。
“把我放下來,你看你都出汗了。”蕭若凝望着額頭上布滿汗水的盛晨道,雖然體内傳來的虛弱感讓她有些昏昏欲睡,但是她一直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對于自己爲什麽會昏迷,蕭若凝内心十分清楚。現在的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将蕭若凝放在自己床上,幫她脫了鞋,望着臉憔悴模樣的蕭若凝,盛晨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難受,他可以肯定的是他喜歡上了躺在自己床上的這個女孩,雖然僅僅認識三天天而已,對于這個瘦弱的女孩盛晨有着強烈的保護欲望,想一輩子呵護她的那種。
蕭若凝隻覺得睡在盛晨的床上有股淡淡的腳臭味,不是很濃。她并不是很排斥這種腳臭味,隻是覺得和自己床上淡淡的洗衣皂味有所不同,這或許就是男生與女生房間的差别吧。蕭若凝心裏想道。
隻是讓她這個從來沒有在别人家過夜的女孩來說,尤其是在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同學家裏,蕭若凝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才再次昏睡過去。
“晨子你過來我有幾句問你。”見蕭若凝昏睡過去後,陳麗将盛晨喊了出去。
“你同學哪裏的?姓什麽?”
“就離咱家不遠的菜市場旁邊的胡同巷子裏的,她家在胡同巷子最裏面。姓蕭!”
母子倆的一問一答,讓在旁邊聽着的盛天,猛然響起一個人,每次逢集在菜市場東頭,有個補鞋匠也姓蕭,盛天在偶然一次補鞋的時候,跟他聊天得知他有一個閨女,年齡大小于此時躺在盛晨床上昏睡的女孩,十分吻合,蕭姓在光明鎮并不常見,偌大的光明鎮姓蕭隻有一家而已。
“晨他媽你過來一下,我親自去一趟吧,晨子屋裏躺的可能是蕭鞋匠的閨女。”一直不曾開口的盛天道。
騎上了摩托車,盛天朝着菜市場方向駛去,說來也巧,開着摩托車的盛天遠遠的就看到菜市場方向有道亮光,以一種極慢的速度挪動着。
“蕭鞋匠是不是你!”當開着摩托車的盛天接近那道亮光後問道。
“你是?”蕭敬看着摩托車上的人,總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蕭鞋匠,你家閨女再回家的路上昏倒了,被我兒子接到我家,你閨女醒了就一直嚷嚷着回家,這不我那婆娘看你閨女身子骨虛,就擅自做主把她留宿在家,讓我給你說一聲,免得你擔心不是!”盛天将摩托車熄了火對蕭敬說道。
可憐天下父母心……
事實上蕭敬自從斷了腿,蕭若凝母親狠心留下嗷嗷待哺蕭若凝後,這麽多年能夠熬過來,都是靠着女兒支撐着自己,對于這個世上唯一的放不下的女兒,蕭敬有着同很多父親一樣的表達方式。
蕭敬不放心女兒,乘着盛天的摩托車來到了盛晨家,看着躺在床上昏睡過去的蕭若凝,他這個做父親的内心此刻五味雜陳,也許是怕驚動了女兒,看到蕭若凝安然無事後,蕭敬便起身離開。
盛天看着蕭敬一瘸一拐的模樣,有些于心不忍,雖然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盛天開着摩托車将蕭敬一口氣送到了家門口,才放心離去。
由于蕭若凝昏睡在自己床上,盛晨拿了一件毛毯,也可能是太過于勞累的緣故,在客廳的沙發倒下後便沉沉睡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