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恨時間太匆匆,莫石仍然對于之前自己被捉弄,而耿耿于懷,真心話大冒險這個遊戲對于莫石來說是今晚一道傷,從來沒丢人丢的如此徹底。
整個晚自習都算是比較安靜的校園,随着一天結束鈴的想起,所有學生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班裏,準備就寝。
碩放默默的看着蕭若凝遠去的背影,擡起頭看了看滿是繁星的夜空,喃喃自語道“祝你幸福…”
碩放的腳步走的有些沉重,而陳雯在距離碩放不到十米處靜靜地望着他,這個夜晚注定某人心碎,某人癡心成灰。
孤寂的秋夜帶着秋獨有的氣息,學校門前的那片小樹林中的那條小路,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蕭若凝沒有走之前的路,瘦弱的背影消失在那片小樹林中。
事實上蕭若凝這是爲了躲避盛晨,采取的措施,好在小樹林中有些依稀的星光,不過蕭若凝此時的心還是懸在了嗓子眼。
蕭若凝隐隐的感覺有人在跟蹤着她,扭頭一看除了一片漆黑之外什麽也沒有,直到走出了這片小樹林,視野也開拓了起來,看街上散落的燈光,一人的孤單感覺,在此刻愈發的強烈。
蕭若凝輕輕哼起蝴蝶泉邊,那首小時最喜歡的歌,她的歌聲似乎在這寂靜黑暗的夜晚,增添了許多不一樣的東西。
“我看到滿片花兒的開放
隐隐約約有聲歌唱
開出它最燦爛笑的模樣
要比那日光還要亮
蕩漾着清澄流水的泉啊
多麽美麗的小小村莊
我看到淡淡飄動的雲兒”
歌詞奔放而又帶着輕松的意趣,陪伴了蕭若凝度過了很多艱難的時刻,歌詞中媽媽的部分,她每次唱的那裏聲音就變得有些嗚咽,剛回到老家沒有多久的她,和蕭敬結束了在外漂泊的日子,隻因爲蕭敬爲了給蕭若凝更穩定得生活和學習。
盛晨從車棚出來後,牽着自行車卻怎麽也找不到蕭若凝的身影,有一種極其失落的挫敗感。即使蕭若凝有意的躲着他,那條兩人常走的街道似乎讓盛晨看到了一絲希望。
憋在他心裏很久的問題,無論如何他都要當着蕭若凝的面問出答案。夜風拂過他的身體,再加上自行車運動帶來的風,讓盛晨感覺身上多了許多冷意。
依舊是那條街,卻不見蕭若凝那道瘦弱的背影,正當盛晨準備放棄的時候,一道很是熟悉的背影從街角出慢慢浮現出來。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讓盛晨之前失落的心情被興奮所取代。
當聽到越來越近的自行車輪胎轉動聲後,蕭若凝有些慌張加快了自己的腳步,街角的相遇仿佛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樣,躲着盛晨的蕭若凝此刻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盛晨眼前的瞬間,除了欣慰之外,更多的是憋了好久的問題沒有得到答案的憋屈感。
“你幹嘛走這麽快啊,我都找不到你了!”盛晨有些抱怨的對蕭若凝說道,眉宇間隐約可見對蕭若凝的那種極緻關心。
“我隻是想一個人靜靜心,就從學校的小樹林的小路過來的。”蕭若凝頓時覺得自己很是委屈,用自己隻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嘟囔道我自己走快走慢和你有什麽關系,畢竟腳長在我身上。
雖然嘴上這麽說,在蕭若凝的内心深處,對于盛晨表達的強烈愛慕之意,有些爲難,遲遲拿不定主意。
喜歡吧又不是很喜歡,也隻是一點點的喜歡,這種又新奇又矛盾的心理,對于蕭若凝來說真的很難做出抉擇,沉默不語或許是最好的方式。
可盛晨的不依不饒讓她很是頭疼,對于愛情蕭若凝更多的是憧憬,即使之前在盛晨家裏住宿的那晚,有過嫁人的念頭,但那隻是一瞬間單純的念頭,代表不了什麽。
盛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将自行車放在一邊後,眼神很是認真的看着蕭若凝。目光極具有親和力,雙手按住蕭若凝的肩膀向她問出憋在心裏很久的問題。
蕭若凝被盛晨的此時的舉動給震驚了,盛晨身上強烈的男子氣息,讓她呼吸有些急促,臉蛋也湧起一抹绯紅。
如此和女生近距離的接觸盛晨還是頭一遭,嗅到蕭若凝的發香,讓盛晨頓時有種心曠神怡的錯覺,眼神對視的瞬間,隻覺得小腹處有團邪火在燃燒,好在被他克制住了,否則估計就要在蕭若凝面前無地自容了。
盡管盛晨知道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還是覺得很是尴尬,“你有沒有喜歡的人!”盛晨在問出問題後。
有種解脫了舒适感,畢竟憋了好久了一瞬間說出來,那種解放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你弄疼我了!”蕭若凝沒有回答盛晨的問題,隻是弱弱的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就将盛晨按住她肩膀的手給拿了下來。
聽到蕭若凝這句話的盛晨,微微有些失神猛的意識到,自己按住蕭若凝肩膀的力氣可能大了些,可對于盛晨的問題,蕭若凝還是選擇的沉默不語。
“還有事情嗎?沒事我回家了。”丢下這句話蕭若凝頭也不回的慢慢的走着,對于盛晨而言蕭若凝此刻的舉動讓他很是不解。
盛晨整個人變得呆若木雞,像是沒有了靈魂一般,隻剩下了軀體如同行屍走肉。
渾渾噩噩的牽着自行車漫無目的的走着,腦子裏不斷風暴着剛才的一幕,喃喃自語道“爲什麽,你哪怕拒絕我,也比什麽都不對我說強啊,我難道就這麽讓你讨厭嗎?還是一開始我就錯了…”
其實不然,蕭若凝此刻心裏則是極其複雜,沉默或許對盛晨對她來說,隻是方式的不同,畢竟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同學,沒有必要把那麽純潔的友誼建立在愛情之上。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遠,這次街角的相遇并沒有解開盛晨心裏的問題,而這個問題直到憋了很久很久以後,在舊事重提,隻不過那時候一切似乎給她們來了個玩笑。
青春亦是如此,青澀中帶着些許稚嫩,在這個不是很懂愛,卻敢愛敢恨的年紀,對他們而言隻是太早了些。
蕭若凝自己也沒有笃定的答案,畢竟感情的事情,誰也說不準,緣分又是很奇妙的東西,虛無缥缈。抓不住摸不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