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開放的那句話成了後三排的笑柄,幾乎全班的人,都被他那一句,英語不及格,說明我愛國給逗笑。
李開放整個人楞在了那裏,臉紅不已,在全班人的目光下,拿書擋住了自己的臉,低下了頭。
隻不過那班裏的哄笑之聲,并沒有散去,以至于在隔壁班都能夠聽的很真切,好好的英語晨讀課就這麽毀于一旦。
“楊心怡幫我遞給蕭若凝!”盛晨寫好一張紙條後,塞給了楊心怡,蕭若凝結果紙條後,大緻的看了一邊,動筆回應道“我現在沒心情……”便扔給了盛晨,直接省略了楊心怡這個傳遞環節。
一直到晚上,蕭若凝的狀态沒有絲毫緩解,即使面對楊心怡和陳雯锲而不舍的追問,蕭若凝始終沒有将今天早上的一幕透露半個字,隻是找一些理由搪塞過去。
時光荏苒,不知不覺初一三班已經組建了三個多月,初冬代替了深秋,一片荒涼冰清的景象。
除了日複一日的學習以外,盛晨一直以各種目的接近蕭若凝,自從那天晚上強吻了蕭若凝之後,第二天的蕭若凝再次恢複了往日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比起之前更加強烈,隻是多了兩個閨蜜而已。
随着時間的推移,蕭若凝也将埋藏于心的複雜心情,吐露給了楊心怡和陳雯,隻是面對盛晨的方式太過于冷淡了些。
本以爲盛晨會知難而退的蕭若凝,卻忽視了盛晨的那一片癡情,不知不覺中兩個人的交談越來越少,形同陌路。
盛晨一直苦惱不解,蕭若凝爲什麽突然不理他,即使偶爾回複他幾句,都是讓楊心怡代筆轉達。
蕭若凝也知道這樣對盛晨來說很不公平,在盛晨心裏她可以無線壞,在蕭若凝心裏隻希望盛晨可以無限好。
這種矛盾心裏一直困擾了兩個人很久,直到深冬的那一場初雪,才有所緩和。
“阿凝你看下雪了,雪好美啊!”楊心怡戴着手套,在雪地裏轉着圈,用自己的方式迎接着這場深冬的第一場初雪到來。
“是啊雪好美啊,好久多沒有見到這麽大的雪了。”蕭若凝不免有些感慨,身子站在操場上,閉上雙眼,感受着初雪落,帶給她的美好景色。
一片片潔白無暇的雪花,從九天之上徐徐落下,陳雯,楊心怡,蕭若凝三個人,争先恐後的接着掉落的雪花,
“盛晨你和蕭若凝怎麽回事,冷戰了,我怎麽看她一副對你愛理不理的樣子。”
“碩放你别操心人家的事情了,先管好你自己吧,那個冷冰冰的小娘們,最近兇的狠,也不知道吃錯什麽藥,居然學習成績趕超史丹,全班第一啊!”莫石倒吸了一口涼氣,望了望在雪地中嬉戲打鬧的三個人女孩的身影,撇了撇嘴道。
事實上私下裏,盛晨每次晚自習放學後,緊跟着蕭若凝,試圖問個究竟,可每次蕭若凝還沒等盛晨開口,都用相同的一句話,告誡盛晨。
“我現在隻想好好學習,請你自重!”
盛晨聽着自己兄弟對蕭若凝的議論,默不作聲,隻是淡然一笑,靜靜的觀望着遠處蕭若凝像個孩子一樣玩雪的情景。
“阿凝盛晨在看你呢!”楊心怡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讓蕭若凝許久都不曾有過悸動心髒,咯噔一下。
近兩個月蕭若凝将自己全部時間,都用在學習之上,每次模拟考試的分數一次比一次高。直到期中考試,憑借各科總分碾壓史丹,勇奪班裏第一,而盛晨隻是遠遠的看着她,對她能夠達到那樣的高度而高興。
盛晨的成績卻起起伏伏,徘徊在十五名而二十名之間,成績也隻能算作中上水平。
比起蕭若凝差了不止一大截,随着成績的越拉越遠,兩個人的之間的交集更加甚少,陷入了短時間的冷戰。
這一場011年的初雪,似乎讓兩個人的之間的冰點開始消融,兩個人似乎都不用刻意做什麽,都在默默的在心裏爲對方祈禱着。
看了看漫天飛舞的雪花,盛晨再次鼓足勇氣,面對蕭若凝,而楊心怡而陳雯,在看到盛晨的到來後,識趣的離開。
因爲雪是晚自習第一節課開始下的,因此并沒有老師注視操場,僅僅幾分鍾的時間,盛晨身上便飄滿了雪花,同樣的蕭若凝也是。
兩個人在雪地中申請對視,彼此都能夠從眼神中,看到那一份炙熱的愛,隻不過蕭若凝僅僅對視了十幾秒鍾,便不敢直視盛晨的眼睛。
盛晨試圖牽起蕭若凝的手,感受着許久沒曾觸碰過的肌膚,無奈蕭若凝很是抗拒。
“盛晨請你自重!”還是那一句,再次刺痛了盛晨的心。
“你想幹什麽,你到底怎麽了,你不是說除非我把那件事說給别人聽了,你才會不理我嗎,爲什麽會這樣,即使我沒有做錯什麽,你也是躲着我,爲什麽!”
盛晨的爲什麽,蕭若凝有些呆滞,不知所措,更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個漆黑的夜晚,那個深情的親吻,一切的一切再次浮現在蕭若凝腦海中的時刻。
這一刻蕭若凝是痛苦的,她隻能将那份愛,埋藏于心,即使盛晨把她怎麽想都可以,但她的出發點是好的。
爲了一個承諾,學業在她心中的位置,絲毫不亞于她對盛晨的感情,這段時間她付出了多少,她心裏很是清楚,她怕自己接受盛晨,墜入了戀愛的深淵無法自拔,學習會一落千丈。
她不敢有絲毫松懈,一丢丢的放松,都會導緻被後者趕超,她必須拒絕盛晨的那份愛,沒有理由的拒絕!
雪地中蕭若凝不敢直視盛晨的雙眼,她怕她好不容易才埋藏在心裏的那份愛,再次變得炙熱起來。
“什麽情況啊,我還以爲晨哥有什麽動作呢,看來是沒戲喽。”
“死石頭你少說兩句會死啊,靜靜的看着不就好了呀!”
“哦,我知道了。”
初雪聖潔無暇,蕭若凝現在沒有心情顧得上賞雪,更多的則是想怎麽擺脫盛晨的糾纏,這對她也好,也讓盛晨真正死了這條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