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午後的陽光很是刺眼,隻不過太陽的溫熱依舊比不過寒風凜冽,盛晨突然覺得自己好傻,好傻。傻到連作業本裏面,掉出一張紙條都能夠想到蕭若凝頭上,以爲蕭若凝心裏還是有他的。
被傷過的心還可以愛誰,沒人心疼的滋味,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歌詞中的意境,盛晨哼唱着這首悲傷情歌,想要把自己内心的失落都傾訴給歌聲,緩解内心的苦痛。
将内心的情寄托于歌聲,是盛晨現在唯一的方式,也是他繼續消極的理由。
蕭若凝和盛晨的不歡而散,也超過了楊心怡的預料,沒多時幾個人便離開了車棚,每個人都爲他們兩個有些惋惜。
“盛晨到底在想些什麽,我都搞不懂他,那冷冷冰冰的娘們到底那點好,讓他這麽着迷,她以爲她是誰,居然這麽對我兄弟。”
“行了,這是她們之間的事情,我們不好管的。石頭你能不能過去一點啊,單杠那邊都是雪都被凍住了。”
莫石挪動了一下屁股,将單杠上面沒有積雪的那部分給碩放騰了出來,兩個人靜靜看着操場上玩雪的人,各有心情思索着什麽。
“雯子你說阿凝什麽情況啊,至于這麽大反應嗎,真是的搞不懂她!”
“心怡别埋怨她了,她内心可能有苦衷的吧,這件事我們還是少管的好,随緣吧。”
碩放看着陳雯的背影,總覺得陳雯發育的比楊心怡和蕭若凝要好,身材凹凸有緻,别有一番韻味。
“我說你小子看什麽呢,口水都流出來了。”
碩放幾乎下意識的說道“石頭你媳婦那裏,沒有陳雯那裏大。”說話還不忘在自己胸膛上比劃着。
“媽的,碩放你在想什麽,太猥瑣是不是看蒼老師看多了!”
“滾犢子,我隻是說說而已。”
莫石有些壞笑的看着碩放,旋即又接着說;“你是不是發春了啊,想女人想瘋了吧。”
“你他奶奶的,是不是欠揍啊,你才發春了,靠會不會說人話!”
兩個人争吵着,聞訊而來的楊心怡和陳雯有些奇怪,他們兩個無緣無故的爲啥會吵起來。
“你們搞什麽啊,屁大點事都能吵起來啊。”面對楊心怡的的勸阻,碩放和莫石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下一刻莫石的一句話,語不驚人死不休,徹底讓楊心怡無言以對。
“碩放今天我和你沒完,氣死我了,陳雯那裏沒有楊心怡那裏大!”這句話一字不差都被陳雯和楊心怡聽見。
楊心怡自然知曉莫石說的那裏,是指那裏,頓時小臉一紅在莫石腰上,狠狠扭了一把快速跑開了。
僅僅幾秒鍾後,莫石才意識到自己失了嘴,急忙停止了和碩放的争吵,朝着楊心怡追了上去。
隻剩了一臉尴尬的碩放,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陳雯,“碩放,莫石剛才說的我那裏沒有心怡大啊。”
“咳咳,這個嘛,我也不知道。”碩放很是尴尬的解釋着,隻不過臉紅出賣了他,旋即回過神來的陳雯,望着自己胸膛上挺拔的玉峰看了一眼,瞬間什麽都已經明白了。
而陳雯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讓碩放鼻血橫流,也不知道這傻丫頭怎麽想的,就問出一個讓碩放措手不及的問題,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個問題。
“那我那裏和心怡比,誰的大一些?”
碩放在聽見陳雯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都覺得自己幻聽了,女孩子的矜持似乎在陳雯身上沒有來過一樣,陳雯有的則是狂野,開放。
關于陳雯這個驚世駭俗的問題,盡管陳雯問的不是很保守,碩放還是回答了,而且是如實回答,“你的比她的大吧!”
隻因爲足夠真實,碩放動心了,心悸的感覺再次出現,比起之前更加濃郁,他想緊緊的抱住陳雯,很想很想。
“你是不是喜歡我?”碩放有些試探的問道,陳雯幾乎不假思索點了點頭。
“嗯,我喜歡你…很久了…”
“那早上你親我的時候,那個是不是你的初吻啊!”
“是!”
一問一答,兩個人間隔一米的距離,像是一道屏障,将他們隔開一樣,誰也沒有跨出那一步,隻是靜靜的看着對方。
“還愣着幹什麽,回教室吧,你怎麽不動啊,是不是不嫌冷啊,還有三分鍾就上課了!”碩放盯着自己的手表淡淡的道
“啊!還有三分鍾就上課了,那趕快走吧。對了碩放你可不可以…唉算了,當我沒說。”陳雯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還沒等碩放來得及回答,就率先跑開了,碩放苦笑不已,隻好打算晚上采取行動。
依舊是喧鬧的教室,即使離上課還有幾分鍾,班裏面依舊亂哄哄的,直到老師推開門的那一刹那,才變得安靜下來。
“我說了多少次了,都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嗎,後三排的那幾個蛀蟲,再不老實都給我滾回家去,明天市裏面來檢查,你們後兩排的全部都去學校的會議室避着去,明天一天都是自習。”
“另外我在強調一點這個班裏紀律,即使後三排有很大的擾亂迹象,但是前幾排也有極個别同學違紀,在這裏我就不點名了,給你留點面子,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年級主任再扣,我們班裏的紀律分,史丹拿筆都把那些不聽勸阻的人,記下來交給我,我慢慢找你們算賬……”
諸如此類的話,徐燕整整說了近乎半節課的時間才算結束,數學課才正式開始講課。
一大堆無外乎全是整頓紀律的廢話,基本上在後三排那幾個人聽了以後,沒有一個當回事的,該怎麽做,還怎麽做。
一副老師在的時候我老二,老師不在的時候,我就是天的想法,班長,班幹部算個屁,都是擺設。
窗外寒風凜冽,田新雨視線一直盯着窗戶看個不停,似乎窗外的雪景很是吸引她,對于那張紙條的石沉大海,心裏多少有些失落。
蕭若凝和盛晨徹底陷入了冷戰,誰也不搭理誰,沒有人知道爲什麽,兩個人會是這種結果,就連當事人之一的盛晨也不是很清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