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明四個人在宿舍老師那裏,簽字以後,四個人都有些垂頭喪氣回到了宿舍,今天還沒開始就走背字,對于他們四個來說很是悲催。
“誰能告訴我那個殺千刀的大馬猴爲什麽會突然來查房,完蛋了要是被我媽知道了,非打死我。”李凱楠隐隐間有些後怕道。
其餘三個人面面相觑,沒有說什麽,徑直回到了宿舍倒頭就睡,王海夢呓中說着“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開。”
就這樣一直到起床鈴的響起,四個人才慢悠悠的起床,刷牙洗臉,剛吃過早飯,便被教導主任叫到教導處挨個訓斥着,四個人低着頭默不作聲,心裏卻把大馬猴十八代女性都問候了個遍。
“這天這麽冷,凍死人了,就讓我們幾個在走廊站着,這大馬猴但是舒服了,吹着空調,等我畢業了一定要揍他一頓,方解我心頭之氣。”
李凱楠被凍得渾身顫抖,也不忘記詛咒着大馬猴,瑟瑟寒風中,比起有空調的教導室,四個人無不動動腳搓搓手,哈着白氣抵禦着寒冷。
徐燕前腳剛上班,就被程剛喊道了教導處,認領她的學生,“程主任這是?”
程剛一臉淡然緩緩道“這四個學生是你們班的吧,打電話給他們家長,昨天夜裏三點多我和老劉查房,整個宿舍就少了他們四個,一直等了快兩個小時,才從宿舍廁所翻牆進來,剛好被我撞見。”
程剛一番話下來,徐燕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許多,出門上班前還特地看了下運勢,哪裏知道還沒開始工作,就攤上這麽一檔子事。
“這個事情怎麽處理啊?”
“按照校規嚴肅處理,至少聽課一周,讓他們父母領回家教育,什麽時候反省好了,什麽時候再回來。”程剛冷冷的一段話,讓徐燕沉默不語。
“可是這都快期末考試了,能不能?”
“徐老師我理解你的心情,這種事情不能松懈,畢竟沒有規律不成方圓,讓他們吃點教訓還是好的,學習隻是次要的,教他們做人才是我們教育工作者的本職。”
程剛說的這些,徐燕何嘗又不知道,但這也從側面說明,初一三班無緣年度班級競選。
無奈之下,徐燕在教導處也沒有領回來他們四個,隻得作罷悻悻離去。
上午的兩節課幾個人都戰戰兢兢的站立在教導處門口,每個人寫了一份保證書,直到四個人的家長把他們領走,事情才算結束。
“初一三班王海,胡甯濤,李開放,李凱楠四個人半夜離校上網,被學校教導處抓個現行,再次告誡那些想要半夜去網吧上學的學生,一經發現,絕不姑息,一定嚴肅處理!”校長那副公鴨嗓的聲音,在廣播中流傳着。
“都聽見了吧後三排的,我告訴你們要是下次再發生類似事情。都給我直接滾蛋,這個班容不下你。”徐燕本來心情大好,因爲上網那件事攪得蕩然全無。
這節數學課徐燕并沒有多講,隻是說了方程的解答和運用,更多的時間則是批改作業。
“嗤嗤……石頭,把你的塗改液借我用下,快點!”盛晨扭着頭小心翼翼的說道,還不時看看班主任。
“你先等我塗改完再說,我抄錯題了,一會給你。”莫石搖晃着塗改液,發出咔咔咔的響聲。
一直到下課盛晨也沒等來莫石的塗改液扔過來,等到隻是一句塗改液用完了,不出水了。
“阿凝陪我去趟醫務室。”
“幹什麽去啊,你不是上節課剛去了一次嗎,怎麽還去啊?”
“我去買些棉棒掏耳朵用的,上節課買的時候,校醫說沒有了,讓我大課間去拿,反正你也沒事,叫上雯子我們三個人一起。”
“哼,你也真是的買包棉棒,還拉着我和雯子,你呀就是太懶了。真不知道莫石怎麽受得了你,我是受不了你。”
楊心怡絲毫沒有理會蕭若凝,朝她翻了翻白眼,嘴角嘟起,一臉的不屑。
“碩放要不要去小賣部,餓死我了,早上吃飯沒吃飽,去小賣部補補。”
“晨哥你去不去?”
“我還是算了,外面這麽冷,我懶得動,舒服一會是一會。”盛晨伸了個懶腰開口道。
“石頭你丫的怎麽也不去了,裝什麽學習啊,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怎麽也知道學習了啊。”
莫石一臉的不情願,顯然這貨破天荒下課。不去玩看書,是被逼迫的,盛晨轉念一想就隐約知道了些什麽。
“唉,你們三個去小賣部吧,對了李改革給我捎一瓶冰紅茶來,我要清爽一下。”
這麽冷的天,喝冰紅茶無疑與作死的行爲,可偏偏莫石就這麽做的,在盛晨,碩放,一衆懷疑目光中,莫石顯得很是淡然。
盛晨沒有去,徑直回到自己座位上,想着什麽,想起來田新雨将他的課堂筆記借走之後,就沒有歸還。
“田新雨我課堂筆記在沒在你那裏?”
“我快看完了,等一下我給你送去,盛晨你不急不急啊?”
“沒事你先看吧我不是很急。”
短暫的交流,讓田新雨内心很是欣慰,一天能夠和盛晨說說話,對于田新雨來說已經很是奢望了。
望着密密麻麻記載着學習重點方式的課堂筆記,田新雨有些不想還給盛晨的沖動,想要把這本盛晨的課堂筆記珍藏起來。
初一三班因爲早上王海,李開放,胡甯濤、李凱楠的上網事情,而鬧得的沸沸揚揚,幾乎成了整個初一年級的笑柄。
“同位阿,同位你說你走了,我和誰鬧啊,
睡個覺都覺得不踏實。”楊春有些懷念起王海,少了王海的兩節課時間,楊春即使很想睡,也隻能忍着,畢竟不保險沒有人提醒他。
一想到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一個星期之久,楊春哭的心都有了,後三排少了李開放,李凱楠,還有王海以後,就如同丢失了靈魂人物,少了很多樂趣。後三排往日的歡樂也減退不少,即使還有李改革和李強在,也難挑起大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