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時間是撫平心裏創傷最好的良藥,其實不然。有很多事情無論多少年即使淡忘了,也會偶然想起來,心裏蕩漾起一陣莫名的感觸。
地理考試的結束,已經是傍晚,陳雯幾乎沒有在班裏逗留,獨自一個人在花園散着步,呼吸着冷風,和碩放分手之後,陳雯便多了一個習慣,每當夜幕降臨,不吃晚飯,也不和蕭若凝,楊心怡在一塊玩。
隻是喜歡獨自一個人,一遍又一遍的走着那條幾個月前,碩放牽着她的手,走過的每一條小路。
她都清楚的記得,仿佛一切都在昨天,隻是做了一場夢罷了,那場夢她不願意醒來。
陳雯每次從夢中哭醒,都是喊着碩放的名字,一個人走在冷風中,感受着那撲面而來的冷風。
寒冷能夠讓她短暫的獲得清醒,碩放在走廊中,打開了一扇窗,靜靜的觀望着遠處在花園漫步的陳雯,心裏有些說不出的苦痛。
“房子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沒看什麽啊,有些熱吹吹風。”碩放眼神裏閃現了一絲慌張。
“靠,你丫有病吧,這麽冷的天,居然還說熱,凍死你算了。”莫石沒有注意到,碩放眼中一閃而過的慌張,冷哼了幾句,便離開了。
盛晨拍了拍碩放的肩膀“在看陳雯吧,你現在跟我幾個月前很像,不要等錯過了才想起來她的好,現在還不晚。”
“呵呵,晨哥你不懂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和你不同,蕭若凝對你不冷不熱,是因爲你們還沒交往,感情到了什麽都到了,你這樣太過于被動了。”
碩放的反駁很讓盛晨感到意外,他沒有說什麽,有些苦笑搖了搖頭,進了教室坐在座位上,沉思着什麽。
窗外的寒風從碩放打開的那扇窗口灌入進來,原本還算暖和的走廊,瞬間變得寒冷了許多,碩放将窗戶關上徑直回到自己座位上。
片刻後又起身往隔壁四班走去“唐韻你出來一下?”
一個身穿粉紅色羽絨服,留着齊劉海的嬌小女孩應聲走出來,模樣很是秀麗端莊,“碩放找我幹什麽啊,有事嗎?”
“幫我一個忙,晚自習放學别慌走。”
“什麽事情,神神秘秘的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隻是演演戲,你别多想啊。”
“還不讓我多想,碩放哥你到底要什麽啊,你要是欺負我,我就告訴我姨夫,告訴我大姨你欺負我。”
唐韻模樣跟碩放三分相似,兩個人一個姥姥的,隻不過碩放出生比唐韻早了幾個月,自然而然就是哥了。
“這個嘛暫時保密,事成之後,我星期天請你吃飯,讓我媽給你做你最喜歡的糖醋排骨。”
“那好一言爲定。”唐韻一聽到有好吃的,瞬間将她的所有疑惑都給推翻,這個小吃貨,對于美食的誘惑,無法阻擋。
碩放交代完這些,似乎來說着手晚自習放學後的準備的東西,他誰也沒告訴,他自己心裏也不知道,到底行不行行得通,一切結果。隻能等到放學以後見分曉了。
沒有老師在的晚自習,在期末考試的打擊下,後排的那幾個活躍分子,都在臨時抱佛腳,多考幾分是幾分,總比沒有強。
“阿凝,明天考試全靠你了,生物我都不會啊,隻有一個曆史學的還可以,記得做好了一個題,就把答案第一時間給我哦。”
“昂!我知道,你已經說了三遍了,你不煩喲耳朵都快受不了了。真是的受不了你。”
蕭若凝翻了翻白眼,對着楊心怡沒好氣的說道。
走在冷風中,感受着那冰冷的氣息,陳雯僅僅片刻,便覺得臉失去了知覺,不過這麽多天裏,已經慢慢習慣了這種感覺。
刺骨的寒風,會讓陳雯忘卻碩放帶給她的傷痛,隻不過每次都來這片,之前兩個人交往的花園,心裏便很難平靜,這裏有着太多太多她和碩放美好的記憶了。
這兩節晚自習課對于很多人來說,很是難忘,明天考完試之後,便是寒假的開始,初一上學期徹底畫上了句号,這個學期的最後兩節晚自習,卻顯得格外的安逸。
“多抄點,最好寫在墊着試卷的草稿紙上,有備無患嘛。”
“就你懂得多,感情我們不知道是的。”
“别臭顯擺了,快點寫吧,沒幾分鍾就放學了。”
……
一天的考試,讓所有人都有些疲憊,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教室,隻不過一向習慣晚走的陳雯和楊心怡卻還在說笑着。
隻不過那一刻,陳雯的内心開始前所未有的慌亂起來,隻見的碩放從隔壁的四班,領出來一個女孩,徑直走進了三班,當着很多還沒來得及走的人的面,和那個女孩擁抱着。
那個女孩自然是碩放的表妹,她也沒有想到碩放居然讓她幫忙,居然是這種忙,小臉變得嬌羞不已。
“碩放這個女孩,是你的女朋友?”陳雯還是認輸了,她不敢相信,碩放會在和她分手短時間内,居然和隔壁班的女孩好上了。
面對陳雯的疑問,碩放回答的很是灑脫“介紹一下,我女朋友唐韻。”
唐韻此刻内心十分複雜,有種上賊船的感覺,可是已經上去了,豈是那麽容易就能夠下來的,一想到這唐韻死的的心都有了。
陳雯再也克制不住眼睛裏的淚水,任由它溢出滑落,這一刻她的心真的碎了,碎的那麽徹底,捂着嘴跑了出去。
“碩放你混蛋!”丢下這句話,楊心怡趕緊追了上去,剛好蕭若凝還沒有走遠,就看到陳雯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緊接着便傳來楊心怡的喊叫“阿凝攔住她!”
蕭若凝還沒來得及反應,陳雯就像是一陣風掠過蕭若凝身邊,想要阻攔已經不可能。
湊巧的是,爲了防止有住校生偷偷混入走讀生裏面,門衛處難得檢查了起來。隻留出一扇門,用來檢查好的人的通過。
“被你害死了!”唐韻從碩放懷抱裏掙紮了出來,朝碩放冷哼了一聲,并沒有走,而且刨根問底的追究着碩放的責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