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是我的啊!快說!”沈秋涵搖晃着楊心怡的身體撒着嬌,楊心怡白了她一眼淡淡的道。
“這麽蹩腳的英文也隻有你,才能夠說的清新脫俗,你能不能換點新花樣啊,每次見你都是這樣一種方式,沒新意,太無聊了。”
沈秋涵對于楊心怡所說的事實無言以對,噘着嘴一臉的委屈,顯然對于楊心怡這樣把她引以爲傲的英語,說成這樣有些不滿。
“秋涵怎麽就你自己來的啊,小姨和小姨夫呢?”望着沈秋涵空空的背後,本來還以爲她和她父母一塊來的楊心怡。此刻有些疑惑。
按照以往的慣例,這個時候她小姨和小姨夫也應該站在沈秋涵身後,可是今天卻出乎了她的預料。
“我爸媽在樓下不知道碰見誰了,在哪裏說話來着,我不認識就先上來喽。”沈秋涵聳了聳肩膀,看着楊心怡疑惑不解的表情解釋道。
“哦!這樣啊,我說呢,終于有個玩的了,都快憋死我了,我自己在家一上午悶死了,破電視台都是播的那些看了幾百遍的電視劇,太沒有新意了,嘿嘿秋涵還好你來了。”
看着楊心怡搓着手嬉笑的樣子,不知道怎麽回事沈秋涵隻覺得脊背發寒,有些不适應溫柔下來的楊心怡。
沈秋涵一進門就嘟着嘴,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樣“姥姥今天給我做啥好吃的啊,姥姥你别在表姐家住了去我家好了,這樣我就能天天吃到姥姥做的菜了。”
“你個小饞貓,等你大姨和大姨夫出差回來了,我就回老家住去。”一個年過花甲兩鬓斑白的老人,從廚房走了出來,模樣約摸六七十歲左右的樣子,隻見她解開了腰間的圍裙,和藹可親的看着自己的外孫女,神色很是溫和。
深邃的眼眶和布滿額頭的皺紋。這些歲月留下的痕迹,在她臉上清晰可辨,過了一會門再次被敲響,當楊心怡看到快半個月都不曾見到的父母,頓時變得歡呼雀躍,接過來父母手中提溜的東西。
“媽我們回來了。”剛一進門,楊心怡的父母便齊聲道。
“回來就好,心怡這幾天有些不聽話你們可要管管啊,一個女孩子家的半夜三更出去玩,老媽子我一點也攔不住。”
“姥姥你不是說,不告訴我爸媽的嗎?”楊心怡有些怒氣道,嘟着嘴顯然對于她姥姥說的有些不高興。
“你這孩子怎麽跟你姥姥說話呢,真是的越大越沒有了禮貌了。”
“沒啥沒啥,别怪心怡。隻怪我這個老媽子多嘴吧。”見姥姥提她開脫,楊心怡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姥姥是爲了她好。可是剛才還那樣對她。
有些疼愛不是在嘴上,而是在行爲上,楊心怡低着頭沒有說話,靜靜走到了她姥姥身邊,依偎在她身邊,此刻沒有再說話,隻是看着楊心怡的舉動。
楊心怡的姥姥退休之前是一位人民教師,不敢說桃李滿天下,但唯一出色的學生就是她自己的兒子,不過卻成了老人心裏的一道永遠的傷。
也沒有人願意提及,畢竟那些陳年往事都已經随風而逝,流逝在歲月之中,沒有人知道唐越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想起那個夜晚,那個下着雨的夜,幾乎每次做夢都是倒在血泊之中的兒子。
那是一道心傷中年喪子之痛,對她的打擊很大,再加上神經方面出了些病症,兩個女兒在商讨之下,一家一年的照料老人。
故此在不得已在兩個女兒家生活,難得的相聚時刻,一家人其樂融融,吃着唐越華用了一上午的時間。做出來的飯菜吃的很是香甜。
李愛蓮有些克制補助自己内心得想法,對于蕭若凝這個唯一的女兒,一直渴望得到她的諒解,畢竟這個女兒也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于情于理都阻止不了兩個人相認。
權衡再三,李愛蓮開着她的那輛現代轎車行駛進了胡同巷子裏,在蕭敬家門口停了下來,面對周圍人異樣的目光,李愛蓮絲毫沒有理會,停好了便徑直走進了蕭家的屋子。
“哎他王嬸這不是小凝她媽媽嗎?”
“可不是嗎,我說怎麽看着這麽眼熟。原來是蕭敬以前的婆娘。看着模樣像是發了财啊。”
“這個女人也真夠狠心的,這麽多年連她女兒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一眼,而這次很明顯來者不善啊。”胡同巷子口的老張頭抽了一口煙,深邃的眼睛看着蕭敬家的方向,像是回憶起來什麽東西似的,不斷搖着頭,似乎像是在替蕭敬惋惜。
“哎也苦了凝兒這個孩子了,從小沒見過她媽媽,不知道這次見了面,她能不能受不了這打擊。”
“誰說不是呢,要我看蕭敬不把她攆出來,就算是給足她面子了,畢竟這婆娘當年做的也太絕了。”
幾乎在衆人議論的時候,蕭家已經被李愛蓮這個不速之客到來,原本安靜的氛圍變得有些凝固。
蕭敬對于李愛蓮的突然造訪有些驚訝,不過禮數并沒有失去,而蕭若凝顯然對于李愛蓮的造訪有些不滿。
“你來這裏幹什麽,這是我家不歡迎你!”
“凝兒怎麽跟你媽說話呢!”蕭敬雖然說心裏怨恨李愛蓮,但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念舊情,畢竟兩個人有了一個孩子,也給了蕭敬有了感情的寄托。
當年事,難在憶,畢竟已經過去了,每個人都有選擇生活的權利,蕭敬在這段時間想通了很多東西,包括對李愛蓮的諒解。
也是因爲如此才對李愛蓮以禮相待,畢竟作爲蕭若凝生母的,即使之前李愛蓮做的在不對,他這個做父親的不能她跟一樣,阻止母女相認,畢竟血濃于水。
打斷骨頭還連着筋,李愛蓮沒有說話,怔怔的看着蕭若凝,神色有些呆滞,“我是你媽媽啊凝兒,你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說到此處,李愛蓮竟克制不住此刻的心情,眼睛裏隐約有些淚光閃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