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下了馬,蕭正那邊就有些急了:“初一,你别浪費時間了,這裏這麽多高手看着呢,是不是有陣眼、幻術,一眼就能看清楚了。”
徐铉擺擺手打斷蕭正說:“那裏沒有機關術,沒有幻術,沒有陣眼,不過卻可能有另一種東西,一種任憑再高的高手也感覺不到的東西。”
蕭正反問徐铉是什麽。
徐铉微微一笑說:“小把戲,有可能初一是對的,那裏就是入口。”
說着徐铉就帶頭驅馬過來,而此時我已經進到了那裂封之中,走了幾步我就忽然一笑道:“入口果然在這裏!”
這裏面的情況正如徐铉所說,是一個小把戲。
這個裂縫雖然隻有十米,可岩壁上的一塊突出的石頭後面卻擋着另一個入口,隻要往裏走上幾步,就能看到橫在裂縫右側的那個入口,可如果是站在外面看,因爲外面那個突出石頭擋着的緣故,我們一眼看到的就是最裏面的山壁,自然也就覺得這個裂縫是一個隻有十米多長的死縫隙。
說完我就跑出裂縫,然後對着徐铉指了指道:“看來我們不用找什麽陣眼了,狹縫裏有路。”
徐铉對我笑了笑說:“的确是這樣,初一你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這裏正是大陣的生門,施陣的人也是高明,沒有在這裏設置有靈力的陣眼,也難怪我會找不到,看來這次來到這裏的人不簡單啊。”
我笑了笑說:“不是我找到的,是我身上的四鬼之一——阿魏魍!”
聽我這麽說,徐铉就點頭道:“我有些明白神相爲什麽非要你收集四鬼才來這裏了,怕是你身上的四個家夥,都會在這次行動中立下大功勞,而且估計都還會有不小進步。”
聽徐铉這麽說,我自然是更加興奮了,能過跳出一些徐铉的光環,我心裏還是覺得有些小有成就的。
我回到自己的馬前上了馬,我們一隊人就驅馬進了狹縫,然後右拐繼續往裏面。
過了狹縫右邊的窄口,我們就進入了另一個峽谷,而這峽谷是往另一個方向走,甚至有些往回走的意思,不過走了一會兒我們就看到一條河和一座石橋,那就是望山苗寨的正式入口。
站在這石橋的橋頭,我們就看到橋對面就是一片寨子,這裏的寨子建築比我們看到的那個苗寨要好很多,所有的木樓都保存的很完好,就好像這裏一直住着人似的。
而且這裏的道路也是整齊又幹淨,沒有長任何的雜草,更不像是荒廢了幾十年的寨子。
除了這山間荒廢的田地。
這寨子看起來,越來越怪異了。
不過從我們這裏往寨子裏面看,整個寨子都安靜的很,沒有絲毫打鬥的聲音,如果有人在外面布置了大陣,那沒有理由這裏面會這麽安靜,除非是已經打完架了,有一方已經輸了。
我看了看旁邊的王俊輝說:“這寨子裏的氣息很混亂,陰靈之氣,道氣斑駁不均,鐵定是有人在這裏鬥過法,不過現在看來,肯定是停止了,至于赢的一方,我覺得應該是鬼王,因爲這裏陰靈之氣更強一些,而道氣基本上都是渙散的。”
換句話說,先我們進來的那一批人可能已經被滅隊了。
隻是這寨子還是有些太安靜了,想想我們上次在那個寨子和魚先生的戰鬥,整個寨子被毀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可我們眼前的這個寨子卻是完好無損。
我好奇問:“我們面前這個寨子是陰物嗎?”
王俊輝搖頭道:“不是!”
那就更奇怪了,難不成他們是在寨子外面打的?可這寨子外面草木之類的也都沒有被破壞過的痕迹啊。
在橋頭站了一會兒,秧墨桐就問徐铉:“我們要進去嗎?”
徐铉表現的很謹慎,他正在往裏面看,可旁邊的蕭正卻是有些等不及了:“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秧墨桐瞪了蕭正一眼道:“你要是想死就自己進去,别忘了這次行動的領隊是誰?”
被秧墨桐這麽一罵,蕭正也不生氣,反而是笑了笑,然後轉頭對田士千小聲說了一句話,田士千點了點頭,隻不過他說的啥,我卻是聽不到的。
又過了一會兒徐铉深吸一口氣道:“我們在這橋頭把營地紮起來,初一,俊輝,你們兩個跟着我先進去打探消息,其他人留下來。”
說着徐铉轉頭又對田士千和素月道:“田前輩,素當家的,這裏就交給你們了,我這裏有兩張傳音符你們拿着,如果有事兒,隻要燃了這符箓,我們就會立刻趕回來。”
說完徐铉在那兩張符箓上點了一下,然後一張交給田士千,一張交給了素月。
田士千和素月也表示沒啥意見,畢竟打探消息這種任務基本上屬于是趟雷,能不讓他們去,他們自然很樂意。
而秧墨桐卻是對徐铉說,她要跟着去,徐铉回頭對着秧墨桐說了一句:“乖,聽話!”
聽徐铉這麽一說,我就看到秧墨桐那冷冰冰地臉上忽然紅了一下,然後又恢複冷冰冰地道:“好!”
徐铉讓王俊輝跟着還能理解,可讓我跟着還是有些意外的,畢竟我隻有八段的相氣,本事還是太差了。
在出發之前,徐铉就對我說:“初一,把你的四鬼都帶齊了。”
我點頭,徐若卉也是把兔子遞給我,然後對我一句:“小心點。”
而王俊輝那邊想了想就對林森說:“把我倆助手也放出來吧。”
林森點頭,然後把黃鼠狼和大肥鼠也放到了地上,那兩家夥看着有些擔心,左右看了看,有些無奈地往王俊輝跟前走了。
從它們的表現來看,多半是不想去。
我們看起來隻有三個人,可加上我和王俊輝身上帶着的這些怪物們,我們等于是九個戰力,雖然實力還是有些參差不齊。
過了橋,很快我們就到了鎮子裏第一個建築跟前,此時我就把兔子魑放到地上,讓她不要亂跑,緊跟着我,接着阿魏魍也是從我書包裏爬出來,又坐到了我的肩膀上,觸手開始不停地揮舞,顯然它是在用香氣探知周圍的情況。
而古魅周錦妍也是忽然在我旁邊顯身,然後冷冷地說了一句:“如果碰到厲害的家夥,記得暫時給我開血印,别讓我提醒你。”
我自然是點點頭。
最後我右手一伸,金柄魉阿一就飛出落在了我手上,身邊跟着這麽一群怪物,我忽然感覺自己還挺威風的。
小兔子出來後,黃鼠狼和大肥鼠就下意識往王俊輝的跟前靠了靠,它們還是有些怕兔子魑的,因爲這三家夥平時一起玩的時候,兔子魑沒少揍它們。
不過我心裏清楚,如果論修行,黃鼠狼和大肥鼠其實都比兔子魑要深,隻不過他們倆被封了幾百年,壓的有些傻,暫時還無法把自己的修行化爲戰鬥力,所以現在就隻能被兔子魑欺負了。
等着之後在王俊輝調教下,這倆仙漸漸掌握了使用自己修行的使用方法,兔子魑再想欺負它們就難了。
我們沿着這條街往裏走,就在街道上發現了一些被折斷的桃木劍,而且還有輕微灼燒的迹象,而且這桃木劍上還有一些渙散的道氣,可見是剛被損毀沒多久的。
兔子魑走到那桃木劍跟前,用鼻子聞了聞,然後小爪子在鼻子前面搔了幾下,顯然它還是不習慣道氣的味道,不過它對我身上相氣的味道已經不那麽抗拒了。
看到這些桃木劍,徐铉就說:“看來我們之前進來的那一批道者已經被滅隊了,隻不過他們滅的無聲無息的,實在是讓我覺得有些匪夷所思,還有我至今猜不出他們到底是那一部分實力的人。”
我猜測道:“會不會是明淨派的?”
徐铉搖頭:“不會,他們的速度沒這麽快!”
我又猜測:“難不成是靈異部門的人?”
徐铉還是搖頭:“也不會,我聽說這次靈異部門的人出來辦這個案子,可是跟着一個老怪物呢,如果是那個老怪物在這裏,别說鬼王,就算是不化骨的屍王出來了,他都能單獨地鬥上一鬥,他們的隊伍絕對不可能無聲無息的滅隊。”
不是明淨派,又不是靈異部門,那這西南還有什麽大的實力嗎?
排出了這些,我就忍不住再猜測:“會不會是昆侖的人?”
我這麽一猜,徐铉忽然不說話了,我卻笑着自我否定道:“應該不是昆侖的人,昆侖的高手那麽多……”
我這麽一說,好像是說到了徐铉的痛處,所以我就趕緊閉嘴,同時感覺自己不應該在他面前提昆侖的事兒。
不過徐铉卻是道了一句:“很有可能是昆侖的人,不過他們不是來辦案子的,而是一些搜集情報的人,他們的實力雖然也不弱,可比起鬼王來就差的太遠了,加上外面的封門大陣的巧妙布置,也像是昆侖巜音道宗的風格,這些人多半就是昆侖的人。”
昆侖的人?他們爲什麽會先我們一步呢,難不成是因爲我要去集齊四鬼的事兒?
正在想這些的時候,徐铉和王俊輝同時往前看去。
我也是跟着往前看了一眼,平靜的街道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不對,那街道上的氣忽然有些更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