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生那句話說的很慢,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的命氣極爲錯亂,俨然已經受了重傷。
剛才他水霧狀态的時候,還是被巨锏神将的一锏給傷到了。
随着白雨生幾個字說完,那巨锏神将铠甲“嘩啦”一聲掉在了地上,接着其身體也是化爲一團黑氣消失了。
我在遠處徹底愣住了,白雨生這一招是怎麽回事兒,怎麽一瞬間就把那巨锏神将給斬殺了呢,如果他這一招這麽強,之前的時候爲什麽不用?
我這邊驚訝的時候,那長镗神将沒有閑着,他接連被我神臨打退,不敢貿然向我靠近,轉身對着已經受傷的白雨生飛了過去。
見狀,我就大聲喊道:“白前輩,小心!”
說着,我飛快在白雨生的身邊布置命氣,然後一個逆換術提前到了白雨生的身前,然後飛快對着長镗神将打出一道天罰之雷。
“轟!”
那長镗神将揮着黑色長镗一擋,見偷襲失敗,也沒有繼續沖過來,而是飛快地後退,畢竟我們這邊是兩個人。
白雨生雖然受傷,可仍有一戰之力,特别白雨生剛才斬殺巨锏神将的一招格外詭異,讓他不得不慎重考慮。
長镗神将後退之後,我立刻轉身問白雨生:“白前輩,您的身體怎樣?”
白雨生搖頭道:“傷的不輕,不過死不了,初一,剛才多虧你幫我分了那巨锏神将的神,不然我沒那麽容易得手,雖然我受了傷,可我卻要了他的命,賺了!”
不等我說話,白雨生又問我:“初一,你覺得我那一招水霧之劍用的如何,我的身體可以在幾秒鍾的時間内,化爲劍氣,與劍合爲一體,隻要躲避不及,我就将其身體裏的‘水’氣抽個一幹二淨,讓其瞬間斃亡。”
在說到那個“水”字的時候,白雨生用另一個重音,我就知道,所謂水氣,不一定單純的是水,可能是生氣,生機勃勃之氣。
我問白雨生是不是這樣,他道:“沒錯,無論是人、神、鬼,凡是生命體,體内命由‘生’氣,隻要我找到那一股生氣所在,将其全部取走,那個人就算是神皇在世也活不下去。”
“當然,如果真的有神皇,我怕是沒有機會取走他的‘生’氣的。”
我點頭。
那巨锏神将隻因爲一刹那的不小心就被白雨生抓到了機會,高手之間的過招,生死總是懸于一線之間啊,如果對方一招接不好,就會有喪命的危險。
不過那巨锏神将也不簡單,在知道自己躲不過白雨生一擊的時候,也是飛快做出了最正确的決定,那就是換傷,白雨生被其一锏打成了重傷。
“噗!”
不等我再說什麽,白雨生嘴裏直接噴了一口鮮血出來,我立刻喚竹謠過來爲白雨生治傷,同時問平繡之:“你是藥王,有沒有治傷的靈藥,快點拿出來,你不願意出手,貢獻點藥總可以吧?”
平繡之冷笑了一聲,然後直接對着我扔過來一個血紅色的瓷瓶子。
我直接伸手接住,就聽平繡之說:“裏面有一顆補氣血的藥丸,給白雨生吃了正合适,不過那藥性比較慢,要五六個小時才能起效。”
竹謠繞了一個大圈才飛過來,長镗神将在遠處看着,也沒有阻止的意思,不知道他自己在打什麽主意。
穹宇道人那邊操控兩條風水寶穴的靈龍,暫時和巨斧神将鬥了一個均勢。
暫時将巨斧神将逼退後,他也是迅速飛到白雨生的身邊問:“老白,怎樣了?”
白雨生道:“放心,死不了,我赢了,接下來就看你了,别拖的太久,速戰速決,替龑湖老鬼報仇雪恨,這神皇墓任何一個神,都不應該活着離開這裏!”
穹宇道人也不多說,點了下頭,直接對着那巨斧神将又飛了過去。
看到穹宇道人飛去,那長镗神将也是飛快向那邊靠了過去,他想聯合巨斧神将一起對付穹宇道人。
我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直接起身飛了過去,同時手中的青仙鬼劍迅速一揮,一道天罰之雷又打了過去,那長镗神将隻能揮着手中的長镗去擋。
而這個間隙,我就又沖了上去,左手的四道雷電龍鎖再次釋放了出去,我就算煩,也要把那個神将給煩死。
我再次和長镗神将打在一起,同時我也是趕緊吩咐竹謠帶着白雨生退到平繡之旁邊去,讓他先養傷。
白雨生現在雖然因爲龑湖真人的死,十分的憤怒,可還沒有失去理智,他知道,要更好的爲龑湖真人報仇,就要先恢複一下自己的實力,如果這麽冒險打下去,他的傷隻會加重,到時候不但幫龑湖真人報不了仇,很可能自己也折在這裏。
見白雨生沒有逞強,我心裏也是松了一口氣。
再看爺爺、翎姬和火鳳對戰那邊,漫天的混沌火、熾火和銀光飛舞,他們附近的餘威極強,我們這邊任何一個人走近他們餘威的範圍,都會立刻斃命。
當然,平繡之那個一直不肯出手的老變态除外。
就在這個時候,黑甲神兵的身後,又出現幾股極強的力量,不一會兒的功夫,我就看到幾隻長着黑翅膀的小人飛了過來。
他們最大的不過五六寸大小,他們身上也是披着很小的黑色铠甲,手中各自拿了一把袖珍的短劍。
那劍就好像是街頭上買給小孩兒玩的小玩意兒似的。
我數了一下,他們有七個,每一個的實力都不輸給正在和我們戰鬥的神将。
看到那些小人,我心頭不由泛起一絲絕望,如果這個時候平繡之還不出手,那我就隻好把翎姬叫回來了。
那幾個小人看着我和穹宇道人正在激鬥長镗和巨斧兩個神将,沒有立刻沖過來,反而是開始觀望。
他們要是喜歡看熱鬧,那就最好了。
長镗神将看着那些長着翅膀的小黑神出現,立刻道:“畢方遺脈,你們還不過來幫忙?”
那些長着翅膀的小黑神竟然是遠古火神畢方的遺脈?看來畢方化生之後,不光有鸾鳥和鳳凰一族,還有其他的種族啊。
小黑神中飛出一個道:“巨人一族,我們現在同爲神族,那就應該有身爲神族的驕傲,以多欺少,你不覺得可恥嗎?你若是輸了,我們七個之中,會立刻有一個補上的。”
這小黑神的意思很明顯,要讓他們上很簡單,除非那長镗神将先輸了。
聽到小黑神的這一番話,長镗神将“哼”了一聲道:“那你們是沒有上場的機會了,這個小子,馬上就會死在我的镗下。”
我也是“哼”了一聲道:“你的長镗是誰打斷的?你身上的傷,又是誰打的?打赢我,你倒是試試啊!”
我想通過一些話激怒長镗神将,看看他在憤怒之下的招式會不會露出一些破綻來。
那長镗神将并沒有那麽容易上當,他的招式依舊有條不紊,他知道,若是耗下去的話,我的勝面不大。
而我現在的期望就是白雨生能快些恢複一些傷勢過來幫我,那樣的話,我的勝面就大了。
可平繡之說,他的藥要幾個小時才能發揮作用,這幾個小時對我來說,怕是很難熬的。
長镗神将的攻擊越來越淩厲,也越發的密集,看來他是想讓我疲于應對,沒有時間去找他的破綻。
這也的确讓我有些分身乏術了。
就在這個時候,這洞的深處忽然飄來一個聲音:“畢方遺脈鬼靈鳥一族聽令,我命令你們立刻對那些人類展開攻擊,一個活口都不許留。”
鬼靈鳥!?
這個聲音正是那個造神者發出的。
聽到造神者聲音後,那七隻鬼靈鳥的眼睛迅速變成了紅色,接着它們異口同聲道:“遵命,主人!”
見狀,我心中就開始着急了,七隻四重天仙的鬼靈鳥,我們要如何應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