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面對滿身煞氣的雲雀,坂田老師淡定的做了個暫停的動作。
“嗯?”雲雀挑了挑眉,乖乖的站在那裏等他準備。當然雲雀會這樣隻是因爲坂田老師氣場夠足,看起來也勉強算是個可以有所期待的對手。若換了其他人,雲雀在他們沖進來的時候就直接咬殺了。
隻見坂田老師随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在三人疑惑的注視下淡定的拉開櫃櫥,拿出一套床鋪鋪好,脫掉外套,然後拽着疑惑不已的土方君直接躺倒。
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坂田老師閉上眼:“請直接砸暈,謝謝。”
=皿=
饒是雲雀這種不爲外物所動的人也被坂田老師的無恥鎮住,在原地呆愣了好一會才洩氣的收了拐子,然後癱着一張臉躺在了我剛剛爲他弄好的床鋪上。
當然這三貨都沒有脫衣服。
關了燈,我悄悄爬到中間的床鋪上,默默回憶了下今天發生的事情。
大概是在荒川的生活過的太簡單太悠閑了點,所以這兩天才要發生這麽多事來補償之前的空缺。
去海邊找個失主卻被人踢下水,當個幸運物卻碰上尋物的妖怪,看個煙火居然還能碰上火災?!難道是衰神附體?那接下來幾天豈不是要更糟?
喂喂,不至于吧?都已經這樣了還要怎麽樣才能算更糟?
“唔!”安靜睡覺的土方君突然輕喘一聲,低聲說了句,“别鬧!”
咦?
“沒事,他們都睡着了。”你有轉過頭來确認嗎?話說疲憊了一天,晚上你們還折騰了那麽久爲毛現在還這麽有精力?每次出場乃們都隻會幹這種事嗎?
“不覺得旁邊有人更刺激嗎?”不要教壞小孩子啊喂!
“你!”聽聲音土方君似乎有被他氣到,直接翻了個身懶得再理他。
“好啦,開玩笑的。”坂田老師從背後攬住他,親密的蹭了蹭,“誰讓你渾身繃的那麽緊,抱起來也不舒服。”
“……”
他們甜蜜的模樣總是讓人忍不住想沖上去揍兩拳。
委員長?喂!别裝睡了,快上去抽他們!喂!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雲雀用拐子敲醒的,時間已經是八點。
坂田老師和土方君還在睡,其衣衫淩亂春光若影若現神馬的被委員長直接無視。
秀則他們已經離開,聽說是因爲旅館太破房間太擠半夜還鬧鬼什麽的吓得不敢再住。而在聽說店長被不知明生物打傷并且已經被送往醫院這個消息之後,大部分客人都迅速退房離開了。
隻餘戰戰兢兢的運動少年們,爲了訓練而不得不留了下來,畢竟他們的合宿才剛剛開始了兩天。隻是他們看起來都被昨晚那些詭異的聲音吓得不輕,早上吃飯的時候都是一副臉色蒼白虛弱至極的模樣。
我本來想着要不要去不二那裏蹭點飯,沒想到許久不見的草壁大叔卻帶着早飯來了。
餐廳的氣氛不是很熱烈,雲雀随意挑了個桌子坐了下來,我很榮幸的坐到對面,草壁大叔則站在一旁候着。
“雲雀!雲雀!!”
咦咦?這熟悉的欠扁音調,我驚奇的瞪大眼,盯住了草壁大叔的胸口……處的口袋,他隆起的胸口動了動,從裏面撲騰出一隻黃色的鳥兒。
我擦!雲雀居然還留着這貨!
本來在不遠處無精打采耷拉在椅子上的菊丸眼睛一亮,站起身就要沖過來卻被大石拉住。大石副部長神色嚴肅的沖菊丸嘀嘀咕咕的說了什麽,菊丸撇撇嘴滿臉不甘的坐回了椅子上。
喂喂!大石乃是不是說委員長的壞話了?!
雲雀從早晨起來就不怎麽好看的臉色因爲這隻鳥的到來而變得輕松了幾分。那熟練的喂食動作以及主寵間親密的互動……真是溫馨的讓人吃不下飯⊙_⊙。
“委員長,關于昨晚的失火案已經有了結果,您現在要聽嗎?”
“哦?”雲雀看起來也不怎麽有胃口,隻是一個勁的喂他的鳥兒……咳。
“目前可以确認,昨晚的案件是有人蓄意縱火。”
“根據監視器的影像記錄以及一些人的口供,目前最大的嫌疑人是一個叫做濑能奈津琉的高中女生。”
“據有心人舉報,說曾經見到這個女生從右手手心噴出火焰,但是沒有任何證據,被警方當作是無稽之談。”
無稽之談你說來幹嘛?
不二就坐在我們旁邊的桌子上豎起耳朵偷聽,見我轉過頭,還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不過那個女生已經失蹤,除了個别幾個人說曾經見過她以外,并沒有任何關于她的資料。”
喂喂!草壁大叔乃說的女生該不會是那個美少男戰士吧?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你是别指望能找到他了。有句話怎麽說來着,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他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他……就是她。
搖頭歎氣。
我端起杯子正準備一鼓作氣把冷掉的牛奶喝下去,旁邊卻突然響起了某欠扁的聲音:“蠢貓!蠢貓!”
“噗———”
我拍拍胸脯安靜的幹咳了幾下,幸好幸好,剛才反應及時把牛奶都噴到草壁大叔身上了,要是噴到對面……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擦了擦身上的噴濺物,我驚異不定的看向小黃鳥。
那小小的黑豆眼骨碌碌一轉,竟似通靈一般:“蠢貓!笨蛋!”
去屎!!
“貓?”雲雀詭異的瞅了我一眼,繼而唇角微微勾起似是在嘲笑小黃鳥的不識貨。
就連不二也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我,似乎正在腦海中比對我跟貓咪到底有哪個地方相似。
所以說這就是正主和龍套的差别嗎?我的命定另一半其實是小黃鳥吧喂!
我大着膽子把手伸到雲雀肩膀上抓起那隻小黃鳥放到面前端詳。
那小黃鳥也歪歪頭盯着我。
呐,我說……這貨是不是微妙的跟我長得有點像?圓圓的頭、黃色的大嘴神馬的……
“噗——”不二不知怎地突然笑出聲來,他站起身摸了摸我的頭,“我們要去訓練了,有事需要幫忙的話請盡管來找我。”
果然是溫柔賢惠的好男人,衷心祝福不二能早日找到他的小受?小攻?話說……不二是攻還是受?或者說是遇受則攻、遇攻則受、亦攻亦受?說不準啊……
不二走後雲雀也領着我們離開了旅館。
因爲昨晚的失火,大多數到此遊玩的旅客都沒有心思再在這裏待下去早早便坐車離開了。
雲雀領着我們在沙灘上繞了兩圈,随手解決掉了幾個擾亂風紀的小混混之後無事可做,于是在沙灘上找了個陰涼處歇着。
那些小混混裏面還有那天踢我下水的混蛋,被雲雀抽昏後我還湊上去踹了兩腳。
很久沒有跟着雲雀一起檢查風紀了呢,這種爽快的感覺還真是讓人懷念。
話說當初我莫名其妙的被“琪琪”帶去了别的學校,又莫名其妙的挂掉……都沒來得及跟雲雀打聲招呼呢。唉唉?對了,說起“琪琪”,我記得有個任務是“圍觀雲雀恭彌和桂木桂馬之間的誤會與糾葛”……的吧?過去了這麽多天他們之間想必已經發展到很了不得的程度了吧?
該任務已取消。
啊嘞?爲什麽?
因爲雲雀恭彌與桂木桂馬彼此之間的好感度仍然爲負。
啊嘞?好感度是什麽?
好感度是攻略遊戲必備的一個項目,在一些設定比較工口的遊戲裏,好感度的增加與否可以指引不熟練的玩家選擇送哪項禮物:皮鞭?蠟燭?抑或是按摩……
停停停!孩紙們都看着呢,乃說話注意點!再說了什麽遊戲會送這種東西給攻略對象啊?我見過的也隻有在◎的時候要求選擇是用馬鞭還是繩子……咳、。那什麽…主神你是不是知道你能看到的所有人的屬性值跟好感值?
當然。
那(搓手)……嘿嘿,我能不能問下、那個……
本主神從不洩漏他人。
之前還說雲雀和桂木桂馬彼此之間好感值爲負的家夥莫不是終日埋在土壤深處的某爬蟲?
……
如果不能知道攻略人物之間的好感值,這個設定的存在又有什麽意義?
……
可以提供除你之外其他人之間的好感值。
我知道其他人之間的好感值有個毛用啊!難道我還要輔助旁人攻略?主神你給點福利能屎啊?!
在這個世界都呆了有一個月了,爲毛我的生活還是這幅德行啊?抓狂。
上午時分陽光正好,明媚的天空與我陰暗的内心形成鮮明對比。我歎了口氣,起身從熟睡的雲雀肚子上拿來他的鳥兒把玩。
各種揉捏搓扁,看着小黃鳥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抑郁的心情總算恢複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