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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飛心中竊喜,心底下對這三名适時出現的混混可謂是感激不已——給了自己一個表現的機會!但盡管如此,杜飛并沒因此給他們好顔色看,必要的保持正義者的風度是很有必要地。
“滾!别讓我下次再看見你做壞事,不然就不會像今天這樣便宜你們了!”
那三個混混早就被杜飛絕強的武力給下破了心神,哪還敢逗留?杜飛如雷鳴般的話語,在他們耳中确卻反倒成了天籁,一得赦令,忙是連滾帶爬的狼狽離開!
“剛才真的要謝謝你啊!不然……”想及那可能出現的後果,楊惜月的芳心就是一陣震顫!
杜飛苦笑了下,道:“謝?還真是客氣!要是從某天起我再也聽不到你對我說‘謝’字,多好!”
“呃!”楊惜月一陣語塞,杜飛話語中的意思她怎麽可能沒聽出來?就希望不要拿他的外人!可是這樣的話,她應承嗎?答案當是然是否定的——不能!雖說有了好感,但畢竟是三年不見了,也生疏了!
杜飛也不願意見她難堪,本來他也沒有對自己的話抱很高的期望,不過是一句随口之語!“你送我也有段距離了,要不你先回去!我自己打的走?”
“嗯!也好!”楊惜月轉身,卻沒有邁開步子,猶豫了會,才道,“那個,杜飛!你今天晚上打算住哪?”
“呃!……”說實在的,杜飛還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家已不是家的情況,所以他也隻能勉強的應付着回答道,“找一家旅館住下就是了,反正明天就要去報到。”
“那,要不,你今天就住……住我家吧,反正還有不少的空房!”楊惜月顯得有些羞澀,也有些緊張,聲音很小,近乎呢喃!
也是,将還算不上太熟的男子留住家中,怎麽說也有些不太合适!即使家裏頭還有兩個大活人,算不上是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但畢竟要顯得有些暧昧不是?
可是,爲人極善良的楊惜月終于還說出了口。先前她變相地掃人出門也是因爲極度的羞憤而緻,如今平靜了下來,當然會爲自己先前的行爲感到後悔!
“呃,還是算了吧!畢竟剛才說了有事離開的,回去了不好向伯母說不是?更何況我夢想的是将來能以一個不一樣的身份住下,而不僅僅是個客人!”杜飛沒有猶豫,回答得很直接。盡管楊惜月的提議很誘人,但杜飛還是選擇了理性。
“這樣也好,那你盡快找個旅館吧,我先回去了!”不知道爲什麽,面對杜飛這樣的回答,楊惜月在松了口氣的同時,心中蓦然地感到幾分的失落。
昏黃的路燈、筆直的行道、輕緩的腳步,修長的倩影傾斜成了老長,顯得有些孤單。對杜飛來說,其中竟然包含太多的含義。沒有離别時候的傷感,因爲這不是離别,再相聚也不過是件簡單的事!可是爲什麽自己的眼裏會有淚水呢?杜飛問自己——
是因爲喜悅,喜悅那多年的相思在這一刻變成了重逢嗎?是因爲失落,失落這刹那的相聚太過短暫,無法一訴相思嗎?
不是,都不是,杜飛清楚的知道。隻因爲那一道身影中帶着孤單,心有不忍罷了。
或許說隻在這一刻,杜飛算是真正了解了楊惜月。美麗的女孩,卻依舊保持單身。是因爲無人追求嗎?當然不是,隻因爲沒有找到那一顆能夠與她相偎的心吧!
“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将你的心帶出落寞,帶出孤單?”杜飛朗聲說道,近乎呐喊。這一刻,杜飛堅定了信念,要将那一顆孤單的心帶回幸福的港灣!
這一聲順着風,吹入了楊惜月的耳中,令她渾身一震。
楊惜月頓了頓,幾個深呼吸之後,才算是平息了心海中被杜飛撩起的波瀾。
“好啊!如果你表現好的話,也許我會考慮的!”楊惜月一眼回眸,嫣然一笑。
這一笑,如同百花齊放,春意頓生,在杜飛感覺來,便有如春風拂面,連冬日的寒意都沒被吹散了許多!
“那麽,就這麽說定了啊!我一定會努力緊跟你腳步的!”杜飛得此應諾,怎能不興奮?說起話來都帶着三分的勁呢!
“好!”楊惜月沒有多餘的言語,隻一個“好”字就已經包含了一切。
一個約定,就這麽簡單地定下,甚至于讓人感覺有些玩笑,可是神作書吧爲主角的兩人卻沒有一個把它當成玩笑來看待,也許在他們的心底都不約而同地有些期待吧!
之後,是片刻的沉默,似乎是在感受着那一點的溫馨。相隔五米,默契卻将兩人的心連接在一起,盡管這連接還算不上緊密,但對于杜飛來說,這也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
就在這時,一輛軍用吉普突然在路旁停下,伴随着急促的刹車聲,将這難得的和諧氛圍打破。
從吉普車上走下來一位身着陸軍軍服的青年軍官,從他的肩章上一杠三星就可以知道他的軍銜了——陸軍上尉。如此年輕的上尉,盡管比不得杜飛這樣的變态,但也是相當的了不得的了。可是,令楊惜月更爲驚訝的是這位年輕的軍官表現,那完全不符合一位共和國軍官的應有表現——
上衣的紐扣一個沒系,袒開着,在風的吹拂下,像極了件風衣;臉側挂着一微笑,很邪氣,讓人看了竟有再看一眼的欲望。
那年輕的上尉軍官下了車,徑直走到杜飛的面前,随意地舉了一個不算合格的軍禮,“首——長好!”怪腔調的話音饒是杜飛修養不錯也是受不了。
然而杜飛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感。因爲他知道來的也是位異能者,級别可能還要比自己的要高些,應該也會是七處地組在本地的編外執勤人員,而七處并不是真正的軍事組織,要求他們跟軍人一樣時刻保持正氣的神作書吧風本來就是件爲難的事;更何況這怕是有意的,爲的就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杜飛在來之前,就做好了思想準備。畢竟他還隻是鮮爲外人所知的新手,才一來就被定爲接替上一任的執勤組長職務的不二任選,有人不服也是應該的。
然而,讓杜飛沒有想到的是,這家夥居然得寸進尺。敬完了禮之後,就不再理會杜飛,徑直朝着楊惜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