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錦福别墅區的環境确實很不錯。形式各樣的别墅零星地掩隐在綠樹之間,所有的建築都是依山而建,傍水而居,很有一翻山野田園的情趣。
然而,杜飛和楊惜月根本就沒有那心思去欣賞,匆匆而過的腳步是他們對眼前景物漠視的最佳見證!
“還好,我爸還在床睡着!”楊惜月那顆懸着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了,深深地呼了口氣!
“嗯!楊伯父睡得還算安詳!”杜飛朝着楊惜月詢問道,“能不能讓我給伯父瞧瞧,這樣也許能出出注意!”
楊惜月默然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此時的她早已經是六神無主了,能有一點希望也是好的!
得到同意,依着杜飛的性子自然就是說幹就幹了。囑咐了楊惜月離開一些以避免她被自己的精神力傷害之後,杜飛便搬來了一把椅子坐下,意識海中的精神力也随即朝着惜月老爸的精神海蔓延了過去。
精神力幾乎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就輕易的進入了惜月老爸的腦海之中,腦海之中一片混沌,無數的神經纖維交錯相連,這讓杜飛幾乎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神作書吧爲常人,是沒有異能者所獨有的意識海的,所以這也繁雜的腦海中繁雜的神經、血管就爲杜飛的探察造成了相當大的難度。
在腦海那繁雜的空間裏,數以億的神經單元在工神作書吧着,想要探察到其中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也着實是件不容易的事;而更加失敗的是杜飛以前根本就沒有侵入過尋常人腦海的經驗,所以可以說是完全不熟悉人的腦域構造。因此杜飛感覺到很無奈,隻能将龐大的精神力壓縮成數百道細小的絲線,同一時間順着神經纖維向腦海的中心區域小心地探去。
即使是上百道精神同時進發,即使是精神力的流速飛快,可是雜杜飛花了近半個小時之後,依舊沒能找出問題的根結,然而杜飛還說不上強大的精神力已經消耗殆盡。在這段時間内,在楊惜月的眼裏,杜飛就那麽坐着,但怪異的是額上不停地滴落着汗水。可是她又怎麽清楚,杜飛此時看似坐着,但所花費的心力卻是尋常時候的十倍,百倍!
“杜飛,你怎麽了?”楊惜月關切地問道。
“沒什麽,隻是虛脫了而已,休息一會就好!”杜飛強忍住因爲精神力耗盡所帶來的疲憊,勉強地說道。
“嗯!那你先休息!”說話的同時,楊惜月溫柔地用紙巾幫杜飛擦拭着額頭的汗水。那專注的神情像極了一個小妻子,這讓杜飛感動的同時,心裏也不禁生出若是就此跟她過一生,該有多好的感慨!
在楊惜月溫柔的撫拭下,杜飛就這樣坐在椅子上閉目調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有楊惜月在旁邊讓他感覺到了舒适般的安甯,今天的他進入狀态的速度非常的快!
在意識海中玄冰魄和雙星所形成的循環系統的神作書吧用下,原本空泛的意識海被迅速地充實着!才不過片刻的工夫,杜飛的意識就從意識海中退了出來,睜看雙眼,就在這一刹那間,仿佛有一雙如神的光亮從其中射出。此時的杜飛隻感覺狀态前所未有的好!
剛才超過極限的支出的精神力,如今不僅全部恢複了過來,而且似乎還有所增長!果然是合先人至理啊,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不破不立的說法吧!
“好了?”
“嗯!”杜飛長舒一口氣,才又道,“再過一會,估計我就能找出伯父病因的根由了!”
重新将自己的精神力向惜月他爸的腦域中探去。這回,因爲輕車路熟,倒不需要花費很大的盡力就能夠輕易回到上一次所探測到的區域了。前進,繼續前進,終于在所有的數百道精神力所化成的聚集到了一起的時候,問題也算是找到了!
在惜月老爸大腦深處的某幾個神經元交彙處,有一團黑色的力量在盤結着,正一點點地腐蝕着神經纖維!那團黑色力量給人一種陰森怖懼的感覺!杜飛頓時感覺這種力量似乎很讓他熟悉,似乎曾經聽人形容過!
哦,對了!這明明就是隊長莫雲飛跟他說過的巫術所獨有的力量屬性啊!杜飛終于記了起來。那麽順着這個思考下去,惜月老爸明明是個凡人啊,爲什麽會跟巫門扯上聯系呢?
才一将自己的精神力從惜月老爸的腦域退了出來,杜飛就向楊惜月問道:“惜月,能不能問一下,伯父是幹什麽的嗎?”
“開了一家公司,具體經營些什麽我也不知道,聽說好像跟運輸業有關系!”
[這個身份應該不會跟巫門的人有糾葛啊!]杜飛心下正疑惑間,卻有聽見,楊惜月說道:“我記起來了,我爸爸似乎還是市展覽館的負責人!”
這麽一說,杜飛也終于反應過來,那個展覽館的館長似乎就是姓楊,好像叫楊洪明,因爲接了那麽一個任務,要跟展覽館打交道,所以杜飛也就向那位老局長多問了兩句!隻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會是楊惜月的老爸,這也算是一個大大的意外吧!
這時候杜飛心理總算是有個大概的頭緒,楊伯父的事情恐怕會跟那個即将到來的那顆惡運之鑽“希望”有關系,隻是他一時間還想不明白爲什麽巫門的人會還如此早的時候就動手,難道他們不怕打草驚蛇?
早在杜飛了解到那一顆惡運之星的曆史之後,就感覺那不會是尋常的鑽石,恐怕會跟異世界脫離不了關系!果然,早在展覽會到來之前還有近十天的情況下,就有征兆發生了。[看來,這一次的任務不會簡單啊!]杜飛心下感歎。
“杜飛,杜飛,你怎麽了?”沉思中的杜飛被這一聲喚醒來。
“哦,沒什麽!伯父的病我想我能夠解決!”杜飛回過神,道。
“啊!真的?你說的是真的?”楊惜月那驚喜的神色任誰都能感覺得出來,連原本蒼白的臉色都也似乎因此紅潤了一些。
“嗯!”沉了口氣,杜飛再道,“不過,在治療之前,我有個要求,就是呆會無任你看見了什麽都不要說出去!”
楊惜月見杜飛那嚴肅的表情,就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忙是點頭,答應了下來。然而,還不過一會,就可以看見她眼睛張得大大的,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杜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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