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上午。天安門廣場之上,人影攢動,彩旗飛揚,雄壯威武的各大軍隊方陣也已準備就緒。
隻等着時間一到,國人期盼依舊的國慶閱兵式便能按時開始。
然而,在這樣一個激動人心的時刻,絕大數的七處中人包括杜飛在内卻是沒有那個好運氣能夠到随意觀摩,因爲此時的他們都有任務在身。
國慶閱兵這種大場面,所需要的承擔的防禦任務之重,自然是不言而喻,偌大的七處還有那些國安局的普通安全人員,哪一個不是嚴正以待?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馬虎。
杜飛現在的身手即便是縱觀整個七處,他也算上是有數的人物,自然不用像一般的成員一樣,有着固定的是防守位置,他可是被授予特權,可以出現在整個是閱兵儀式上的任一地方,自然,也包括了天安門城樓在内。
此刻,杜飛正在用精神力探測過過往的人群。基本上隻要實力在ss級以下的人在的探測之下,都将無所遁形,畢竟他的精神力等級雖說隻有a級,但是總量上卻是不低的。
他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找出混在人群之中的特殊能力者。至于那些心懷惡意的普通人類則有專業的特工們去對付,不用他們這些人去操心。
當然,對于絕大數七處中人來說,他們并沒有非常專業的技巧,即便是讓他們去對付那些普通人恐怕也是力有未逮。不過,杜飛倒是有些心得。當初在飛鷹特種大隊的時候,他學過一些特工間諜們地技巧。雖說不一定精通,但在特殊能力的幫助之下,對于别有用心之人還是能夠一瞧一個準地。
bj的天,在九十月份還依舊有些炎熱。杜飛身着一休閑長衫,帶着一副太陽鏡。這讓那些不知道的人開來,就是幾十萬觀看民衆中的普通一員,要說特殊)也就是長得比較陽剛帥氣一點而已。
正當杜飛用心巡視之時,手機響了。
是龍天啓,這次國慶閱兵安全保衛的總負責人。因爲這次保衛工神作書吧地特殊需要,七處和國安局特意開通了一組專線,讓安全人員之間相互通訊,倒也不怕别人監聽了去。
“組長,我是杜飛。”
“嗯!你現在什麽地方?可曾發現什麽異常情況?”
“廣場西側,這裏一切正常。”
“很好!不過你還得小心一點。現在可是關鍵時期。不僅那山本純一郎别有用心,正在一旁窺視,還有國際另外幾處特殊能力者也都伺機而動呢!我
正就在龍天啓還在說話之時,杜飛卻是突然就将手機往口袋之中一塞,朝着一不遠處的安檢處就是飛奔而去。
帶到杜飛才一靠近,那些守衛在安檢處,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着的武警戰士就要将他攔下。
然而杜飛卻是不知道從那裏掏出一張證件。
那将杜飛攔下地上尉銜的武警軍官接過證件一看,立馬敬了一個非常标準的軍禮。而後迅速地放行。
你道他爲什麽會如此的幹脆,原來杜飛那證件之上卻是寫着,閱兵式安全處高級顧問的字樣。要知道,這些武警戰士們,在事前就接到通知,安全處有顧問在四周巡視,無論遇見什麽情況,都必須服從出現他們面前的顧問。尤其是高級顧問。
這一幕讓周圍看着的民衆們瞧得大吃一驚。心下俱是紛紛猜測。
這人身着便服,又如此的年輕。而那位武警戰士在瞧了他地證件之後态度便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往,任誰能都知道這位年輕人的身份不簡單了。====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充滿着神秘色彩的特工不成?
如此想着,所有人看向杜飛的目光都變得有些崇敬和佩服起來。也是,對于生活在一小撮世界的民衆而言,他們的見識其實是非常之狹窄的。莫說七處之中那些高來高去地特殊能力者,就是尋常的特工,在他們的眼中也都是神秘而強大的存在呢!
卻見杜飛走到那道隻要想到現場觀看閱兵儀就必須通過的安檢通道之前,将一位已經通過安檢正要往人群之中的隐藏的帥氣年輕人攔下。而後二話不說,示意一旁武警戰士将之拿下。
“你們憑什麽抓人?剛才可是檢查過了,我的身上可是沒有任何違禁地危險物品地。”
對于他的叫嚣,杜飛隻是冷笑。
“既然抓你,自然就有抓你地理由!這位年輕人是位極度危險的恐怖分子,你們要小心了,槍口随時保持着上堂,千萬别讓他有可乘之機。”
兩位武警戰士聞言,立馬撥弄了一下手中95式步槍。
咔,咔!
子彈上堂的響聲讓那些就在不遠處看着的民衆頓時吓一大跳。而後,意識到可能有危險的他們竟然在不約而同間,俱是一齊後退了幾步。
感覺那貼在後背之上的那陰深深的槍口,帥氣青年知道,自己确實露餡了。盡管不知道自己的破綻究竟出在什麽地方,但是他還是不打算束手就擒。
帥氣青年瞅準一個機會,迅速地下蹲。
那兩位武警戰士一時之間吃不準場面,并不敢真的放槍。這正在帥氣青年的預料之中,他一把躲過一武警戰士手中的步槍,并且一腳将另外的一名武警戰士手中的步槍給踹飛了出去,與此同時,帥氣青年手中槍口立馬對準了那位被他奪去武器的武警戰士。
倒不是這兩位武警戰士不行,隻是這位青年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
這個時候,那位負責帶隊的武警上尉也迅速地反應了過來,帶着近十号人将這帥氣青年徹底包圍住了。
“放下槍!”
這話是武警上尉說的。
然而,這位帥氣的青年卻是絲毫不理會他。隻是有若受驚的野獸一般用一雙警惕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杜飛。本能地感覺,讓他知道對他最最危險的人物就是他眼前的這位看是人畜無害的年輕人,這讓他有一種發自内心的恐懼。
帥氣青年竭力地叫嚣,仿佛是在給自己壯膽一般。
“你們都被過來,小心我手中的槍走火!”
帥氣青年一隻手扣住那已經淪爲人質的武警戰士的脖子,并迅速地後撤着,想要離開這個讓他感覺危險的是非之地。而一旁的武警戰士們也都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那麽的民衆看着呢,若是出了纰漏,可不是他們能夠承擔得了的。
杜飛對于眼前的場面,渾然不在意。隻是微笑着,習慣性地捏了捏鼻子。
哼哼,地境中位的修爲,還真是不錯,難怪敢出來招搖生事。隻是在自己面前,還不夠看!
隻見得悠忽一閃,杜飛就消失在原地。于此同時,那帥氣的年輕人被砸飛了出去,手中的槍也落在了杜飛的手中。
這次,杜飛并沒有用那逆天的瞬移,隻是因爲他的速度委實過快,讓所有人都無法看清他的動神作書吧而已。要知道,此時杜飛的肉體力量即便沒有達到地境上位巅峰的武修者在運用真氣後的強度,卻也不會相差太遠,此時他的速度之快,怕是該超過百米每秒了,兩三米的距離,才零點零幾秒便能閃過,在一般人的眼中确實是跟瞬移也沒多大區别。
那帥氣青年跌倒在地上之後,便再也沒能爬起來,杜飛的這一下,可謂掌握到了恰到好處,将帥氣青年的内勁廢了不說,還将傷了到一定程度。不能反抗的同時卻又死不掉。
帥氣青年躺在地上,眼中瞬間閃過一道決絕的神色。然而這并沒有逃過杜飛的目光。在那他要将舌尖咬破的那一刹那,杜飛卻是先行一步,一拳砸他的門牙之上,并從他的口中摳出細小的粒狀丹藥。此時,杜飛已經确定,這帥氣青年便就櫻花組的成員。因爲這種特殊的丹藥便就是那日本櫻花組成員的所獨有的必備之物,一種見血封喉的強猛毒藥。基本上,那些櫻花組成員隻要是任務失敗,便會立馬咬破舌尖,自殺!
隻是這位帥氣的櫻花組成員命不大好,碰見了杜飛,這才沒死成。
杜飛冷冷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櫻花組成員,而後才向自己身後的幾位武警吩咐道。
“将他押到第二審訊室,我過會便過去。”
那些武警見杜飛如此輕描淡寫地就解決了在他們看來原本是非常棘手的問題,早已在心底對杜飛佩服得不得了,乃至心底都有幾分崇拜,甚至将之奉爲偶像。
見偶像發話了,那還不積極表現。好在能夠負責執勤任務的武警的素質也都是非常的高,盡管他們都想上前去,但是在最後卻也隻有兩位離得最近的武警戰士一人一邊,将那已經沒有任何戰力的櫻花組成員給托了起來。并向審訊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