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之前忙于突破瓶頸,而後又在二老修行之地凝結領域,以至于将近有十天沒有跟楊惜月聯系,這如何會不讓剛剛與杜飛和好的楊惜月感覺到氣憤?
杜飛之前也意識到這一點,在告别二老之後,他甚至連皓金隊基地都沒去,回到自己的小窩之中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之後,便立馬朝着bj大學奔去。
果然,在杜飛找到楊惜月的時候,正是在圖書館的門口,她正與孔曉依自其中走了出來。
還不得杜飛和楊惜月這兩個當事人開口,一旁的孔曉依便是破口大罵。
“杜飛,你還知道來啊!上回才一跟我們惜月姐和好沒多久,人就玩起了失蹤啊!真當我們惜月姐是你的私有品?想要的時候就來,不想要的時候就走啊!”
杜飛無語,對于這個可愛之中透着潑辣的孔曉依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說恨吧,還真有點,上次自己與惜月鬧别扭的時候,若是沒有她在其中摻和的話,也至于會那麽麻煩;可是真要去恨吧,又恨不起來,畢竟她又不壞,隻是爲惜月着想罷了。
如此,杜飛也隻能是賠笑道。
“孔大姐,您見諒,我這幾天不是有事嘛!工神作書吧需要啊!”
可是誰知道,人家孔曉依根本就對杜飛的借口不予以理會。哼了兩聲之後,又是說道。
“還工神作書吧需要呢,天知道你在幹什麽工神作書吧呢!反正啊,我們是沒有去你工神作書吧的地方瞧過。”
杜飛想要反駁,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孔曉依還想再說,卻是被楊惜月給拉住了。“好了,好了!阿飛也不是有意的,你又何必這樣說他呢!”
孔曉依這下沒轍了,人家當事人都沒在意,她就算想撐腰也沒有立場。==值得是狠狠地跺了跺腳,哼聲說道。
“哼!不管你,這樣寵着他,将來有你苦頭吃的了!這會還真是郎情妾意,搞得我倒是裏外不是人了。我眼不見爲淨,這就走人了。你們繼續。”
說罷,就直接走人了。當然,這也隻是氣頭話而已,走之前還一把搶過楊惜月手中的書本。而後才離開。從這一點就可以表現出這個女孩應該還是很不錯的。
看着她的背影。杜飛和楊惜月兩人都不禁笑出了聲來。
“阿飛,你也别往心理去,這丫頭說話一向都這樣,不過爲人還是很不錯的。”
杜飛笑了笑。
“真是的,難道在你眼裏。你地男人就那麽不堪,那麽小肚雞腸嗎?”
楊惜月聞言,狡黠地一笑。
“那是,也不想想當初是誰,隻因爲我說了句不要,心裏就受不了賭氣似的走跑掉了。”
杜飛尴尬地笑了兩聲,之後卻不忘反駁。
“哼哼。還意思說。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見到我跟一女孩吃個飯,就翻了醋壇子,一個勁地跑掉,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人呢!”
楊惜月瞪了杜飛兩眼之後,才撒嬌似的說道。
“難道你不知道吃醋,小心眼是女孩們的專利嗎?笨蛋,嘻嘻……”
說罷,就飛也是跑了開去。
杜飛佯裝一愣,而後反應過來。追了過去。當然這追不是那麽容易會追到滴。
兩人就這麽追鬧着。跑出了b大校園。\\\\\\楊惜月那洋溢在臉上的喜慶笑意,卻是讓一路上的男人們瞧得一陣目眩神迷。俱是在心底暗想。昔日裏,那一貫保持冰冷笑意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冰女神”怎麽今天這樣高興啊!
待看到追在後面的杜飛,這才記起來冰女神早就被這家夥給追走了。這一下,一些氣不過地男生們都是跟在杜飛地後面,就要追殺他這個太是男人的東西。
王府井大街,一間精品飾物專賣店。
杜飛正滿臉不情願地坐在店門口的長椅之上,等候着。本來楊惜月還打算要拉着他進去的,在他堅決抵制之下,這才神作書吧罷。
鑒于杜飛長達十天的了無音訊,楊惜月便想出了一個懲罰他地辦法。那就是陪她去逛街,内疚之下的杜飛自然是沒有任何猶豫地答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楊惜月故意懲罰一下杜飛,拉着他逛了整整一下午不說,最後還硬生生地扯着他來到了這個精品飾物專賣店。本來一個大男人逛飾物店就已經有點讓他難爲情了,可是誰知道,當杜飛在裏面的時候竟然是還看見其中賣着女性情趣内衣,這讓心底地還依然有點處男傾向的杜飛實在是感覺到尴尬,繞是以他的修爲之高深也是承受不了。
而且更爲尤甚的是,楊惜月居然一改往日溫柔恬靜的性格,變得大膽了起來,竟然拉着說要去買内衣,還要他幫忙參考一下。杜飛還沒有看見,隻是在腦海中想象一下楊惜月身着那些蕾絲花邊地情趣内衣就已經是欲望狂燒了。盡管杜飛确實很想欣賞一下楊惜月地那種媚态,但是當他們兩人一接近櫃台,那售貨員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讓杜飛感覺火辣辣地難受。
在杜飛想來,即便是當初與山本純一郎的一場生死之戰都沒有現在這般難受呢。最後,實在是不堪忍受的杜飛隻得是出去等候,任由都在楊惜月自己在裏面選購。
過往人群,無論男女,隻要看見杜飛百無聊賴坐在那長椅上發呆的人,都是對他報以同情的一笑,很顯然,大家或多或少都有過類似的經曆,對于各種滋味多時了解得很。
終于,一個小時之後,楊惜月才算是從店内姗姗來遲般地走了出來。楊惜月生着七竅玲珑心,一看見杜飛那黑着的臉色,就知道他現在内心地底是非常地不爽了。立馬靠上前去,抱着杜飛的手,帶着七分嬌膩三分幽怨地語氣說道。
“阿飛,不要這樣嘛!我知道是拖得時間是有點長了,可是裏面好東西實在是多了點,我這個想要,那個又舍不下,好難選地,我這還是怕你等急了,才忍痛割愛地。”
不得不說,撒嬌還真是女人深藏在骨子裏的本能,基本上隻要一達到條件就能夠毫無阻礙地施展出來,這不以楊惜月這般溫柔優雅地女人也毫不例外。
杜飛本想闆起個臉,治一治她,然而當然溫潤圓滑,彈性十足的豐滿在貼上的他的隔壁的時候,那原本還有些堅定的心就徹底軟了下來,但還是佯裝生氣地哼了一聲。
“你還真是厲害呢!自己一個人在裏面自顧地享受樂趣,卻将你老公我一個人晾在這裏,還真是該打呢!”
楊惜月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妩媚的雙眸,挑逗似的白了杜飛一樣,咯咯笑道。“人家都還沒答應你呢,老公哪能亂稱呼的?更何況也是你自己要呆在外面的,可不是人家的意思哦!”
随即,楊惜月踮起腳,湊到的杜飛耳旁,小聲地說道。
“好老公,你知道我在裏面買了什麽嗎?粉色的蕾絲内衣哦,要不要我找機會穿給你看啊?”
杜飛聽罷,心下一熱,眼前仿佛出現那讓人無限遐想的一幕,頓時原本心底還有的那一絲絲怨氣也消散到九霄雲外去了。而後,臉上露出色狼們都知道邪氣得近乎妖異的笑容。
“好啊,老婆,要不我們這就回家吧!我還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賞一下我們家月月蕾絲粉色誘惑會是怎樣一副迷人的場景呢!”
看着杜飛這前所未有的妖媚笑容,楊惜月暈了,隻想着若是能就這麽好好地躺在他懷裏,貼着他那寬闊的胸膛,聽着他心跳,那該多好啊!
其實也不能怪楊惜月花癡,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杜飛上次吸收了魅元珠中能量的緣故,平常的時候,杜飛的身上就充滿這種誘惑力,隻是很淡,隻能在不知不覺間吸引人而已,但是就在剛才,杜飛刻意邪笑的情況下,那深藏在精神深處的魅力就随之散發了出來。以杜飛如今精神力的強大,連ss級的強者都要受影響,更莫說隻是凡人的楊惜月了。當然,對于自己的情況杜飛是不清楚,本來他還以爲自己玩笑開過了,楊惜月會責怪自己,可是誰知道,責罵不經沒來,來的反倒是足投懷送抱。
聞着楊惜月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處子幽香,一時之間,杜飛禁不住癡了。情不自禁地,杜飛很自然地就朝着那溫潤誘人的紅唇吻了上去。
楊惜月渾身一震,随即激烈地回應了起來。杜飛還從來沒有想到,楊惜月竟然有如此大膽、瘋狂的一面,竟然敢和他當街熱吻。
這個時候,杜飛自然不會客氣了,不然肯定是要被人鄙視不是男人的。然而,正當都在肆無忌憚地吸取着瓊漿玉液的時候,他的手腕上的表式通訊儀竟然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