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米蘭也羞紅着臉逃走,楊星一時沒回過神來。
天然體香?那是什麽東西?汗味嗎?
誰會喜歡汗味?真是個奇怪的問題。
他搖了搖頭,甩開這些雜念,把左手食指放到眼前觀察着。
剛才好像是真的變長了。
既然用了一顆血珠,那應該就是有新的異能了,所以手指有變化很正常,不是幻覺。
那就再變長看看?
随着他心意的控制,一種拉橡皮泥的感覺從左手食指傳來。
原本比中指短一截的食指,迅速地拉長、變細,變得和中指一樣長。
咦,真好玩!
再變長一點?
食指繼續往外長,仿佛把手掌和手臂的肌肉、骨骼和皮膚都往外拉的感覺,很快變得有兩個中指那麽長。
楊星想着,再長、再長!食指繼續變長,一直長到快有前臂那麽長,細細的,像一根橡膠天線,而指骨變得像一根又細又韌的鋼筋。
楊星試着彎了彎手指,手指可以彎成幾段,也可以卷成幾圈,還可以向前後左右随意折卷。
楊星又試着把食指在中指上纏了幾圈。
輕松如意!
楊星又控制着食指變短、變短!食指很快又回到了原狀。
再短!再短!
食指繼續變短,直到全部縮進手掌裏面,就像烏龜躲進了殼裏。
楊星覺得很好玩。
然後試了試其它手指,全都和左手食指一樣,能長能短,還可以五指齊高。
這就是鍵盤手嗎?或者叫如意變形指更合适?
看起來比點鈔手強多了,莫非是與點鈔手一脈相承的二級異能?
楊星興奮莫名。
他把十指輕輕地放在鍵盤上,繼續做任務。
和以前的感覺果然不一樣了,當他想敲擊某個鍵時,手掌不需要再動了,相應的手指自然會變長、伸過去敲擊,而且非常靈活。
這樣當然快很多了,隻要勤加練習、形成本能,速度還會有更大的提升。
楊星收攝心神,繼續做題。
做到一個點完鼠标、需要右手打字的地方時,他心念一轉,幹脆把右手停在鼠标上,左手手腕不動,五指伸長,在鍵盤上四處敲了起來。
剛開始有些錯誤,但也僅僅隻是手感有誤。憑楊星的超級記憶力,所有的鍵位都是不會記錯的。
随着不斷練習,左手很快适應了所有鍵的位置。
這樣一手敲鍵,一手點鼠标,速度就更快了!
接下來就是不斷練習!
——
唐生八戒團隊辦公室。
神手的面色疲憊而興奮,埋頭在電腦上敲擊着。
“神手哥,又接了一個大單啊?”彈指湊過來問。
“嗨,别提了,人比人氣死人,又是上次那個冤大頭!”大白嫉妒地說。
“上次那個?四分鍾送一千元的那個?”彈指問。
“不是!大白你說不清就别亂說!”丁香一臉不屑地反駁,“是上上次那個,請神手出題的那個!”
“上上次那個?”彈指想了想,“噢,我想起來了,就是上次那個冤大頭的老師,兩百元一道題的那個?”
“賓果!”丁香敲了個響指,開始裝神秘,“你知道這個冤大頭的老師這次要神手出多少題嗎?”
“多少?”彈指問。
“哎呀,你猜嘛!”丁香不高興了。
“一百?”彈指猜。上次隻有幾十。
“切!”丁香撇過頭去。
“兩百?”彈指又猜。
丁香沒回過頭來,一臉不屑。
“莫非是四百不成?”彈指猜了個大的。
丁香這才回過頭來,神秘兮兮地伸出兩手,右手比了個“四”,左手比了個“八”。
“四百八?我靠!”彈指驚叫一聲,“神手你發财了啊!”
“而且啊,這次沒限定難度!”丁香得意地說,仿佛接單的是她。
“價格還不變!”大白補充。
“哎呀我媽!果然是冤大頭的老師——冤老頭啊!”彈指眼又紅了。
他湊到神手耳邊,輕輕地問:“要不,給兄弟我分點?”
神手擡起頭來,眼眶中盈滿血絲。
“看到了嗎?爲了吃獨食,他拼了老命了!八個小時做了五十八道題!然後又接着做!”大白說。
“别瞎說!”丁香辯解,“神手是爲了不把任務搞砸!我們的水平不一樣,把任務分給我們,做出來的質量有差别了!”
這倒有點道理。彈指點點頭。
難得有這樣的冤老頭,不能因小失大。
那就要神手請五杯哈根達斯好了!
——
青子山營業所,楊星一刻不停地敲點着鍵盤和鼠标,文字如流水一般在屏幕上渲洩,畫面如電影一般不時切換。
随着熟練度不斷提高,楊星做一個任務的時間不斷減少,由最初的十九分鍾迅速減少到十五分鍾,然後是十分鍾、八分鍾、七分鍾……
當時間減少到六分鍾後,速度變得穩定下來。
點擊!畫面變幻!結果正确!
最後一個任務完成。
楊星呼了口氣,飛快地瞟了電腦右下角一眼,五分五十五秒!
楊星知道,這已經是短時間提升的極限了,再往後要提升的話,會越來越難,需要大量的練習。
而這時,天已大亮,不知不覺,一夜就過去了。
楊星把資料拷到u盤,轉到内網,發往朱志高郵箱。
沒時間睡了,但是得上樓洗漱。走到宿舍門口時,門上已經挂着一袋包子。
楊星聽到衛生間傳來水響,是米蘭的聲音。
楊星又想起了昨晚那個問題。
天然體香?
真是個奇怪的名詞。
回頭好好查一下。
——
朱志高打開電腦時,簡直要暈過去了。
五十六道題,居然一夜之間全部做完了?
前天還隻能做二十四個任務吧?
他甚至連看監控的心思都沒了。
還用看嗎?事實證明,他就是一次比一次快!看了隻會更窩心!
母親一個月給自己的零花錢有多少?一萬塊吧?
加上生日禮物什麽的,再加上這一年多來存的一點錢,自己的存款總共不到二十萬吧?
這下可好,沒花在自己身上,也沒花在米蘭身上,倒要花在自己的情敵身上了!
什麽将計就計,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這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好嗎!
朱志高像高溫下的巧克力一樣軟軟地癱在了老闆椅上,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不能再這樣了,這幾天就說我眼睛疼,每天隻做十個需求好了!
另外,月底快到了,所裏存款任務還差一大截,得找侯學文幫幫忙,讓他勻點過來。唉,煩心事真多!
他有氣無力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