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天沒黑,古辰逸就來到富春賓館。
黃衣衣打開門,嗔怪道:“不是說好了夜裏來嗎?大白天的,你就不怕被人跟蹤?”嗔怪之外,透着濃濃的關心和愛護。
常說少年夫妻蜜裏調油,一言一行都會洩露特殊内涵。
古辰逸賊忒兮兮地笑道:“我來富春賓館前至少繞了三個大圈,有沒有被人跟蹤還是有把握知道的。”
“别忘了你的死對頭山本百惠是個妖孽,她想要跟蹤你,也很難被你發覺。”
提起山本百惠,古辰逸蓦地想起她那更加妖孽的母親,那娘們身材臉蛋堪稱絕品,當時就想到拿她和黃衣衣作對比,不知道哪個更加殊勝。
這時候似乎急于求證,一進入房間他就抱起三圍有着懸殊比例的黃衣衣,往房間裏奔。
是奔,不是走。
其實,剛偷吃到禁果的少年夫妻都有着無窮無盡的探索身體奧妙的興趣。
迫不及待地解除身上的阻礙之物,坦誠相待的兩個人就進入科學研究階段……譬如姿勢和方位,譬如沖刺的節奏和強度,譬如怎樣收放自如,都要反複試驗,以期熟稔掌握其中的區别和優點。
而且,這種科學研究暗合兵法之道……敵進我退,敵退我追,敵疲我擾;在行動上則表現爲一會兒和煦春風,一會兒在外面騷擾,一會兒猛烈進攻。直到敵人無法忍受。才送去最後的炮彈,一舉予以殲滅。
2010房間内,這樣的戰鬥足足經過半個多小時,才傳出一聲令人心顫的呐喊。
媽蛋,太爽了!怪不得連聖人都說。食色性也。
完事之後的古辰逸滿足地抱着佳人,說道:“衣衣,我今天遇到山本百惠的母親,身材長相都和你差不多呢。真沒想到,山本百惠還是隻潛力股,有這樣的美妙模闆。對照她現在那小身闆,不僅瘦。而且還平。比太平公主還平。不由地讓人感歎自然界真是太神奇了。”
黃衣衣笑問:“怎麽?想把她養起來,慢慢看着她變化?女大十八變,每次變化都很有看點哦!”
“呃?我還是多看看你吧,遠水解不了近渴的事情,咱沒必要去心煩。”
黃衣衣蹙眉說道:“我不希望你繼續待在山本世家了。”
古辰逸故意問:“怎麽?怕我去禍害山本百惠的母親?”
黃衣衣正色道:“我今天仔細想了想,當初圍攻你的山本繼夫已經被你擊斃;山本百惠那邊,當初雖然也差點讓你挂掉。但殺了她家這麽多人,基本上也扯平了。我覺得趁着她們家的人都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撤回魔都,即使還有點小虧,也能心安了。”
“老婆,不能這樣算賬的。我的真實身份總有一天會被她們猜到的。畢竟這個世界高手不多。等他們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殺到魔都來報複,我們就被動了。無法保證身邊每個人的安全啊!”
“這倒也是。可我們想一勞永逸,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啊!山本世家不是龍潭也稱得上虎穴,稍有不慎。就會被對方當點心吃掉。”
古辰逸闆轉黃衣衣的嬌軀,摟着她說道:“這是是我的事情,不是你的事情。山本世家的任何行動,我都不許你參與進來。”
“可我知道了此事,怎能置身事外?”
“老婆,你的武道修爲太低,山本世家随便出一個人。都可以吃定你。你要是參與進來,除了給我添加麻煩,不會幫到我什麽的。我的意見,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黃衣衣捉住古辰逸在她兩個山峰上彈琵琶一樣亂彈的手指,道:“現在回去,讓我如何向王主任交代?”
古辰逸轉而用嘴含住一顆櫻桃,含糊其辭道:“住在這裏也行,但你隻能老老實實地打坐修煉,遇到修行方面的問題及時問我。不能參與我的行動。”
“那你要把每天的情況報告給我。”
“沒問題。”說了這句,古辰逸忽然想起一事,道:“對了!衣衣,我給你推算一下運勢。”
上清派的這套谶緯術暗合天地變化規律,運轉修爲進行推算,其實就是将一個小小的生命體從整個星球的運勢變化中單獨抽離出來,加以推算。随着修爲提高,谶緯術甚至可以給一個單獨的生命體改命換運。
古辰逸的修爲雖然沒到這個程度,但據此進行推演精确性頗高。
和山本百惠分開後,他已經利用山本百惠的真血進行過一次推算,得出的結論非常奇怪……山本百惠的運勢表明,半個月後她将遭逢大變,生死懸于一線。但是,繼續推演下去,她的運勢卻變得模糊起來,看不清楚後續的發展。
黃衣衣問:“怎麽推演?”
“需要你身上的一滴血。”
“靈驗嗎?”
“嗯。這不是簡單的算命,而且運用上清派無上道法進行推算,就像地球繞着太陽公轉,自身進行自轉,草木春秋都有一定的變化規律可循一樣。人的生死運勢其實都嵌合在整個天地運勢變化之中。谶緯術就是運用道法,推算其中一個生命體的生死運勢。隻不過我的修爲不高,目前隻能推演出兩個月内的變化。”
“嘻嘻,聽你說的這麽玄妙,我倒是有些好奇,來吧。”
這種推演其實非常損耗靈力,古辰逸下午已經推算過一次,這時候再進行推算,會影響到修爲,厲害的時候甚至會跌落境界。但這時候心牽黃衣衣的生死及運勢,不敢過一個星期才進行推算。
取出兩片尖蘭草葉片,古辰逸說道:“等會推算過程中,我要吃兩片尖蘭草葉片進行補充靈力,否則未來兩個星期都無法運轉修爲。”
黃衣衣于是也慎重起來,輕輕咬破手指,滴一滴血給古辰逸。
古辰逸就在房間内擺陣,擺完陣,一道道法決打向陣圖,靈氣緊緊圍着黃衣衣的這滴血運轉。
黃衣衣不言不語地站在身邊觀看,隻見陣法中心的這滴真血一會兒顔色深紅,一會兒顔色變淡,形狀也時而滾圓,時而扁平,時而分成無數小珠,奇妙的是,每粒小珠的顔色也在不斷變化。
她驚訝地看着那滴鮮血,瞄了眼古辰逸,卻見他神色格外嚴肅。
過了片刻,古辰逸臉色越來越差,兩片尖蘭草葉片塞進嘴裏,臉色才紅潤起來。
他不斷地往陣法中打入法決,一絲絲靈氣順着法決從他的手指進入陣法中心。突然間,那滴血聚成一團,像洋泡泡那樣無限放大,随後,黃衣衣看到泡泡表面有無數符号,似乎揭示未來兩個月的種種變化。
等那顆膨脹着的血球表面文字變得模糊,泡泡突然爆裂,散入空氣中無影無蹤。
古辰逸跌坐地面,半響無語。
黃衣衣忙替他抹去臉上的汗水,輕聲問:“怎麽樣?”
古辰逸也在糾結,他推演出來的黃衣衣運勢居然和山本百合重合!太不可思議了!
兩周内,黃衣衣在同一時間面臨生死一線的局面,然後繼續推演,卻隻是朦朦胧胧一片,怎麽也看不清楚結局了!
怎麽會這樣?
古辰逸擡臉嚴肅地說道:“衣衣,你回國吧,繼續呆在這裏會有危險。”
黃衣衣一愣,問:“什麽樣的危險?”
“看不清楚,但我看到兩周後你會面臨一次險境,生死就在一線之間。非常危險,衣衣,我可不希望看到你涉險。”
黃衣衣将信将疑地說道:“那也要兩周以後,似乎不用這麽着急。”
“我是擔心你到時候拖延着不走,最終身涉險境。”
“不會的啦,既然知道兩周後有危險,那我兩周後呆在賓館裏不出來好了。”
古辰逸既希望她留下來陪自己過幸福日子,又擔心她的安危,一時間臉色變化不定,道:“再待一周吧,一周後我送你上飛機。”
“好啦,知道啦,看你一身汗水,去洗個澡吧。”
古辰逸有些高興起來,道:“鴛鴦浴!”不管黃衣衣反對,将她抄在手裏就走,黃衣衣叫道:“唉,衣服,衣服沒拿。”
“傻瓜,要什麽衣服,等會抱你出來不就好了?”
洗完澡,黃衣衣紅着臉出來……呸!什麽抱着她出來?這小子自己走路都一手扶牆一手扶腰。
虧他武道修爲這麽高了,還不是敗在她的……
這樣一來,晚飯都是由她叫進房間,吃完飯,黃衣衣逼着他睡一覺再走。
古辰逸在床上睡了大約一個半小時,到了晚上九點才睡眼惺忪地醒來。黃衣衣就坐在他的旁邊,轉臉看去,胸口砰砰亂跳,這小賊下身又支起了一個小帳篷,這是不到精盡人亡不罷休的态勢。急忙給自己穿上厚厚的衣服,遮住每個裸露在外的部位。
等古辰逸離開賓館,她撲在穿上“嗤嗤”直笑。
“小壞蛋,以後不能讓你天天來賓館了,一來就想着做這事。還有,他推演的運勢究竟準不準?該不是爲了騙我早點回去,信口胡謅幾句?”
黃衣衣開始考慮這種可能性。(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