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天等人領取了号碼牌之後進入了各自的房間,此時缪天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洗澡,他已經好久沒洗了,都破了他的個人記錄,考試時他就覺得渾身難受,但由于條件受限制,缪天一直忍着,現在終于有個像樣的地方了。
不過就在缪天想要洗澡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東西已經在第一次考試前都遺棄了,不過缪天實在受不了了,大不了光着身子在房間裏呆一天,用空調把衣服吹幹,不過要宅一天倒是挺痛苦的,缪天很不喜歡這樣,但他更讨厭髒,所以宅就宅吧。
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後,缪天就不知道該幹什麽了,出又出不去,而且也不敢叫人過來聊天,現在缪天可是一絲不挂啊。
(咚咚咚)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缪天心中暗叫不妙,“誰啊?”
“是我,藍欣。”
“哦,那個,我很累了,要睡覺了,你找吳昊玩吧。”缪天頂着門說道,雖然藍欣進不來,但缪天這樣才有安全感。
“什麽啊,我們考試的時候都休息了一天了,你怎麽還累啊。”藍欣顯然無法相信缪天的話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剛才協會的人讓我們去認領自己的東西,既然你沒精神,那就過會兒再說吧。”
“什麽東西啊?”缪天好奇地問道。
“就是之前,在第一次考試進入海水前你丢掉的東西啊,不過既然你現在那麽累,那就休息吧,過會兒再說吧。”
“等等啊,藍欣,你能不能幫我去拿一下啊。”缪天着急地說道,這個時候,他一點都不累,但現在這個狀态實在是沒法見人。
“幹嘛,你自己幹嘛不去啊,這還要麻煩我。”藍欣不滿地說道。
“拜托了,我現在真的脫不開身啊,我忙着呢?”缪天哀求地說道。
“你到底在幹什麽啊,缪天哥哥,你不會被人挾持了吧。”藍欣突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有些着急了。
“沒,沒有,就是不想出去,麻煩你幫我拿一下東西啊,拜托啊。”缪天暗暗叫苦,總不能和藍欣說自己現在全裸吧,那自己的形象就全毀了。
不過藍欣聽見缪天話語有些慌亂就真的有些着急了,“裏面的綁匪,聽着缪天哥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裏的所有人都不會放過你的。”藍欣想着門内大喊道。
缪天頓時有一種想哭的沖動,“藍欣,我這裏真的沒什麽啊,我求你了,幫我去拿一下我的包。”
(不對,缪天哥哥那裏肯定有問題,不然他早就開門了,不過他爲什麽那麽急着想要拿自己的包呢?難道裏面有很重要的東西?而那個歹徒一定是威脅缪天哥哥,要拿到那個包,鎮定鎮定。)“呵呵,開玩笑的啦,我現在就去拿。”藍欣打算先穩住那裏的情況,向外面走了過去。
聽見藍欣終于去幫自己拿包了,缪天松了口氣,然後就往床上一倒。
藍欣先到外面找到了缪天的包帶了回去,随後就去找吳昊,向他說明了前因後果。
吳昊仔細思考了一段時間後,“這不應該啊,按理來說,缪天也沒得罪誰啊,爲什麽有人要找他麻煩啊,至于他包裏就更沒什麽值錢的東西,除了他的衣服是名牌以外,其他東西都很一般,算了,總之我們先過去吧。”
“哦,過會兒我們先以拿包爲借口讓他把門打開,随後,吳昊哥哥,我們就拼命往裏面沖,一舉制服歹徒。”藍欣認真地說道。
“明白。”
兩人走到缪天門口之後,藍欣敲了幾下門,“缪天哥哥,我把你的包拿過來了。”
聽見藍欣的聲音,缪天激動萬分,終于有衣服了,“你把衣服放在門口就可以走了。”
(缪天那裏果然出事了。)聽缪天這麽說了之後,吳昊也更加覺得事情不對勁了。
“知道了。”說完,藍欣把包放在了門口然後假裝離開,走到一半,又蹑手蹑腳地走了回來。
缪天從貓眼中,确定外面沒有人了之後,才把門打開,就在門打開的一瞬間,缪天終于見到了自己的包,馬上就能穿衣服了,就在手碰到包的一瞬間,吳昊和藍欣同時從兩邊殺出,抓住了缪天的手。
“你們幹什麽啊?”缪天焦急地說道。
“缪天哥哥,别怕,我們這就來救你。”雖然藍欣隻看得見手,但他知道這隻手一定是缪天的,抓到缪天的手之後,藍欣頓時就覺得輕松多了。
“救什麽救啊,你們把我放了,再把包給我我就能得救了。”缪天越來越焦急了。
這次吳昊和藍欣幾乎确定了缪天被綁架了,兩人會意地點了點頭,同時用勁,缪天的手臂又被拉出了一段距離。
缪天知道情況不妙,立刻兩腳盯着門框,借助腳的力道,缪天終于掙脫了兩人,然後順帶把門關上了。
“你們要幹嘛啊,綁架啊。”缪天激動地說道。
(綁架,缪天哥哥一定是想借此機會告訴我們他的情況,不過我們已經知道了。)“沒什麽,開個玩笑了,别介意。”藍欣俏皮地說道。(這個時候還得穩住那個綁匪的心。)
“快點吧,包給我。”缪天不耐煩地說道。
不過這次缪天說話了之後,外面卻沒有傳來什麽回應,缪天再透過貓眼一看,外面已經沒有人了,自己的包也不在了,頓時,缪天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藍欣,怎麽辦啊?要不要找人來幫忙啊”吳昊着急地問道。
“不行,如果一群人到缪天那裏的話,難免歹徒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萬一撕票的話就全完了。”藍欣鎮定地說道。
“喂,你們說什麽撕票啊?”鄭舒浩突然打開門,向藍欣問道。
“沒,沒什麽。”看到鄭舒浩突然出現,藍欣吓了一跳。
“少來,剛才就聽見你們三個在外面大吵大鬧,話說,缪天呢?他怎麽沒和你們在一起啊?”
“他,覺有些累了,所以就休息了。”說完藍欣立馬就要離開。
“吳昊,到底是怎麽回事?”鄭舒浩之前随和的目光突然變得犀利了起來。
“算了,藍欣告訴他吧。”吳昊認真地說道,他知道鄭舒浩已經看出了些什麽,瞞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藍欣想了一會兒之後,覺得鄭舒浩還算信得過,就把事情大概向他解釋了一遍。
“這樣啊,确實,被綁架的可能性很高。”鄭舒浩肯定地說道。
“你有什麽好的辦法嗎?”吳昊問道。
“這種事情,你們就應該告訴協會,讓他們來解決。”鄭舒浩認真地說道。
“萬一撕票怎麽辦啊?”藍欣還是覺得這個辦法不靠譜。
“怎麽可能啊,這個偵探協會可是聚集着世界各地的偵探精英,從綁匪手中救人,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可能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的,你放心好了。”
“不行,不行,我還是無法相信别人。”聽鄭舒浩說了之後藍欣還是老樣子。
“既然這樣,那你們就繼續奮鬥吧。”鄭舒浩失望地說道。
“你不打算幫幫我們嗎?”吳昊奇怪地說道。
“我能幫你們什麽,找主辦方是最好的辦法。”
“對了藍欣,我們幹脆,讓鄭先生把門以最快的速度破開,然後突襲,讓歹徒措手不及,怎麽樣?”吳昊建議道。
“這個辦法還是太冒險了,我們必須想一個完全之策。”藍欣想了想還是不太放心。
“從綁匪手中救人總是有風險的,你如果一直這樣拖着,缪天會更危險的。”吳昊認真地說道。
“這,好吧,那就試試吧,麻煩你了鄭先生。”藍欣考慮許久之後,終于下定決心。
“沒問題,正好我也好久沒試試我的劍了。”說完,鄭舒浩轉身回房,出來的時候拿着一把白色的劍,不過這把劍看上去樸實無華,但吳昊和藍欣知道這一定是把削鐵如泥的寶器。
然後三人又來到缪天房門口,藍欣吳昊站兩邊,鄭舒浩站當中,慢慢拔出劍,然後向房門砍了下去,不過這門的質量還真不錯,鄭舒浩一劍下去竟然沒有完全破掉,這讓鄭舒浩爲這門的質量驚歎不已。
不過這一劍砍得畢竟挺重的,發出的聲音也挺大的,缪天也聽到了,于是就向門口走了過去。
見到自己對門的攻擊沒有達到想要的效果,鄭舒浩頓時就,而是把劍握得更緊了,然後看準自己之前砍過的地方,又一劍砍了下去。
缪天剛走到門口,打算從貓眼中看一下外面的情況,突然就從外面刺進來一把劍,還好,劍所刺的地方,不是缪天身體的正當中,所以缪天身體一側就可以閃開。
“外面的朋友,有何貴幹?”缪天對着外面喊道。
不過外面沒有傳來任何回應,又是一劍向裏面刺了進來,缪天又是一閃,然後退到離門比較遠的地方。
(悲劇啊,就算是尋仇的,我也不能光着被他們看到啊。)
……
在鄭舒浩連續砍了好幾劍之後,門終于開了,然後,三人立刻向房内沖了進去,不過,由于之前鄭舒浩砍門的聲音太大,已經有很多人過來圍觀了。
房内,缪天正坐在床上,身上卷了一層被子。
“你們幹什麽啊?”缪天故作鎮定地說道。
“缪天哥哥,你沒事啊?”看到缪天平安地坐在床上,藍欣算是放心了一點。
這時候,缪天房外已經聚集了一大群人了,有些喜歡湊熱鬧的已經跟着藍欣三人進去了。
“有事還不是因爲你,你還叫了這麽多人來圍觀,什麽情況啊?”缪天一臉不滿地說道。
“沒什麽,就是擔心你,以爲你被綁架了。”
“綁架,怎麽可能,我怎麽覺得是你們想綁架我啊。”
“算了算了,既然缪天沒事,我們就出去吧。”看着外面這麽多人圍觀,吳昊覺得這樣不太好。
“就是,把包給我留下。”這是缪天最關心的事情。
(不對,缪天哥哥還是有些奇怪,這麽大一床被子,裏面躲一個人也是可以的,那麽那個歹徒如果躲在被子裏,拿刀威脅缪天哥哥,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想着想着藍欣突然沖上,在缪天周圍的被子上一身亂跳。
一開始缪天有些驚恐,又有些奇怪,藍欣到底在幹什麽,不過之後藍欣突然就抓住缪天的被子往外拉。
由于缪天沒有任何防備,被子立刻被抽出了一半,然後缪天就死死抓住被子了。
“你要謀殺啊?”
“放心,被子裏的歹徒已經暈過去了。”藍欣對自己之前那陣攻擊還是比較有自信的。
“哪有歹徒啊?我告訴你,立刻撒手,否則我們絕交。”缪天生氣地說道。
不過藍欣根本聽不進去,還讓吳昊和鄭舒浩幫自己一起拉,這下缪天拉不住了,被子被抽了出去。
拉掉被子之後,衆人缪天身上過了一層浴巾。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啊?”缪天都想哭了。
随後,鄭舒浩看見挂在空調前的沒幹的衣服,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然後馬上把地上的包丢給缪天,把藍欣和吳昊,還有圍觀的人趕了出去。
看到衆人出去,缪天終于松了口氣,立刻從包裏拿出衣服,穿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