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巧慧、安茜,表少爺可在那廂等着呢!”吳天的貼身小厮茗煙輕敲窗欄,低聲說道。安茜一下子失了神,慌了心,“安,安茜,怎麽辦?”她用隻有兩人能夠聽到的嗓音,在巧慧耳邊低吟。
巧慧手上一抖,試了試水溫。朝着窗外,“快了!”然後轉身,“安茜,水涼了,去廚房打些水來!要凍着這兩位姑娘,我們可擔不起這責任!”她故意大聲說道,然後拉起安茜的手,在她手心快速寫下幾個字之後,安茜匆匆離去。
阿九默默運氣,天落真氣從丹田處分爲千百股直接襲向四肢百骸,在筋脈中不斷遊走,然後再彙聚一處。額頭上的汗,順着發絲往下,浴桶中發出“叮咚”脆響。
此刻,距逐香閣不遠處的城主府大廳内,上官志戰戰兢兢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不知薛家主大家光臨,有失遠迎!”恭敬地朝着薛默山俯首行禮。“哪裏哪裏,我等不請自來,還望上官城主恕我等唐突之罪!”場面上的官話,你來我往。
薛禮看着兩人有些着急,“不滿上官城主,此次前來,主要是爲我那不争氣的女兒和侄子!不知爲何,被令公子待會府上大牢,還望城主看父親薄面,孰是孰非,我們定會好好調查,給令公子一個交代!”稍頓,接着道,“不知上官城主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這風離四大家族,連皇族蕭家都須得對他們禮讓三分,他能如何?上官志在心中腹诽,可面上微笑不減半分,“這是自然!”說着,轉身,“來人,還不去大牢将人帶過來!”薛默山朝着上方拱了拱手。“那就多謝上官城主了!”
約莫半刻鍾後,趙謙面色焦急,伏在上官志耳邊說了幾句,他面色驟然變白,在看到他背後的人時,“薛浩,雨兒呢?”
“雨兒,快去救雨兒還有阿九姑娘!”因爲迷疊香的緣故,他行動有些不便。薛禮心下一驚“浩兒,雨兒怎麽了?”現在這種狀況,薛默山也有些焦急。這洛城誰人不知城主府上的表少爺嗜瑟成性,難道?想到此處,他狠狠瞪着上官志,面色陰沉,“說,雨兒在哪兒?”
“來人,帶路去逐香閣!”現下狀況,上官志真是恨不得将吳天拍死,也不打聽打聽是誰家姑娘,居然敢動手。薛禮看着上官志,“若是雨兒有事,你就等着承受我薛家怒火吧!”說着,跟着趙謙而去。
——鬼君,不要你負責——
好不容易解了迷疊香的藥性,禦水爲箭,點了巧慧的睡穴。阿九四下瞅了瞅,從浴桶中出來,小巧玉足落在地上,抽了搭在屏風上的衣衫,快速穿好。然後将薛雨從浴桶中拉出來,也不顧三七二十一,給她穿好衣衫之後,正準備帶着她逃出去,就聽見一行急切的腳步聲。
“雨姐姐,雨姐姐!”迷疊香藥性頑劣,看來還有好一陣了。她匆忙間,點了薛雨的氣戶、檀中、雲門三個穴位,一縷天落真氣随着阿九之間沒入薛雨體内,慢慢流轉。尋了半晌,終于從角落中尋得她的随身錦袋,斜跨腰間。從裏面翻出一枚丹藥,喂薛雨服下,剛想伸手替她解穴,突然聽見咯吱一聲,有人推門而入。
數十火把,将原本略顯昏暗的小屋照耀得宛若白晝。
“雨兒!”薛禮看到明顯處于暈厥狀态的薛雨,又看了看阿九,一把推開阿九,抱起薛雨,“你對雨兒做了什麽?”
阿九來不及閃躲,原本蹲在地上,一下子額頭撞在屏風角上,她心中苦笑。看着薛禮身後五官剛毅,身形魁梧的男子,不理會雪白手心在地上擦出的血痕,看着他,“可是薛默山薛家主?”
“姑娘如何得知?”薛默山一驚,原本因爲剛才一幕對她有些不滿,現下倒是有些詫異。阿九從衣衫中掏出信件,還好沒有丢失,“奉師命送信至此,如今師父心事已了,小女子就此别過!”說着,阿九雙手運氣,一封信函準确飛入薛默山手中。不帶他反應過來,阿九微微側身,足尖輕點,越過窗戶,從瓊枝處借力,一舉越過城主府牆,飛身離去。
薛默山看着手上信函,打開之後,信件上赫然寫着,“留下送信人”五個大字。落款,薛義。他大驚,看着薛禮,眼神有些責怪。老祖宗好不容易送封信回來,結果他們卻将事情辦砸。上官志有些疑惑,這兩位姑娘不是一道來的?可爲何看薛家人的反應,委實有些奇怪。
回到大廳,已然服下解藥的薛浩迎上來,看着薛禮懷中的薛雨,可後面呢,“阿九姑娘呢?”語氣甚是急切。“你是說那位白衣姑娘?”先入爲主,認定阿九對薛雨不利,語氣有些不好,“她跟你有什麽關系,叫得這般親切!”他就見不得薛浩居然關心另外一名完全沒有任何關系的女子。
“你,大哥你知不知道她是受雨兒的連累才進來的!”薛浩知曉在這個大哥心中除了薛雨,誰都排在末位,可,隻是搭把手的事情,難道也爲難他了?“什麽,浩兒,你說,她是誰?”薛默山插話進來。
“替她師父送信來的!”薛浩沒好氣。
“反正信已經送到了,人走沒走又有什麽幹系!”薛禮一臉我沒錯的表情,認爲自己所作所爲都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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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兒·心語
阿九:娘,不帶你這麽欺負人的。
某心(對手指中):誰讓讀者們都這麽不待見你!
阿九:親們,就收藏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