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鳳站起來,對着酒瓶,一飲而盡。你的仇人很多吧?同是在江湖上混的,都有些共同點值得相互借鑒和欣賞。同一條路,都是通向死亡的一條路。
受害人的老婆可能是聽到了孩子的叫喊,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大廳,跪在她面前,望着躺在地上的夫君,搶過她手裏的長劍,不舍的看着兒子,含着熱淚:夫君不在,妻兒豈能苟活。
盡管她再小心,還是沒那個熟睡的小孩發現,而且一把揪住了她的褲腳。
湖心亭,不見不散。
她腰間的一個配飾,引起了良鳳的注意,于是上前問好:玉佩挺漂亮的,主上送你的?沒什麽,一個人會害怕,晚上留下來陪我喝酒。
很多人不知道是我殺的,雖然有人尋仇,不過習以爲常。良鳳暗笑着,是你把現場處理的太幹淨,還是那群平庸的衙役查不到他頭上來。看到有下人、守門的看到他沒趕他走,就問,主上爲什麽允許你進出?他就不怕你殺他?
看着上面的名單,由近及遠的去探底,然後,半夜趁其不備,抹頸而亡。
突然間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牆上飛過,良鳳立馬借口離開了元兒,跟着那個人,到了元府後院的一片的小樹林。
何苦何必。良鳳也隻是笑笑。想起小時候,如果她和爸爸是在家裏,也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母親受死。感情,現在看了,已然不在。
這三天你去哪裏?都沒見你人影。你殺過人嗎?誤殺過,也謀殺過,甚至于險些喪命,都有。
女兒不敢。官衙很多年就換屆了,之前的那些惡人,鳳兒找不到。隻要是惡人都該殺,特别是衙裏的人。這是一份名單,還有他們的居住地址,逐個滅掉,不留痕迹,懂嗎?兩個人許久不見,良鳳沒想到不是叙舊,而是派發任務,殺人!雖然她之前,也不是沒有執行過,這樣冷血的任務,但是出自自己父親之口,還是不得不服從他的命令。幹脆利落的回答:是。
她師兄帶她出門了。
半個多月的休養,良鳳的傷勢已然痊愈。院子裏随處走動,看到了元兒迎面過來。雲俠強國她手裏的酒杯,摔在地上,責問她:李捕頭雖然罪惡深重,也是被生活社會所逼,奴才你殺不光的。他不做惡多年。雖然我不知道你和他有什麽仇……
你想說什麽?
你殺了我父親,你這個魔鬼,殺人狂!我要殺了你。看着弱小的孩子,良鳳實在不忍心殺他,直白的說:名單上沒有你,你們走吧。
是淩鋒師兄送的。他沒送給你嗎?她一副很得意的樣子看着良鳳。
這十年的安逸,是不是讓你連殺母之仇也忘了?你的傷口……早就好了。
說完,就把劍刺向自己的兒子,随後,割腕自殺。
那就閉嘴!怎麽不去陪元兒?
不見不散。
我送你回家,他有什麽理由殺我。而且,他殺過的人,不比我少。我殺不了他,也沒理由殺他。
回到元府,一個人呆在後院的亭子裏,自斟自飲。
我哪有那待遇。師兄呢?不知道,早就被主上召去了。
良鳳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八卦,我看的出來,元兒很喜歡你。你也喜歡她。主上表面上又不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