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秋霜回去休息了,春風應該是找杜方了,今晚的内廷是他值夜。”孟飛回到。自杜方從邊境孟濤從吳梓那調來臨時擔任鳳儀的護衛隊長那天起,杜方的職務,就一天也沒離開過這皇室近衛的身份。自他随着鳳儀回到蜀國後,孟濤就将守衛内廷的職責交給了他和羽翔,盡管杜方的武功有些差強。 “我相信他,即使他對我有所隐瞞,那我相信他也有他的理由,而且,我願意聽他解釋。” 緩過神的楚雯萱一步一步走過去,每走一步,都猶如走在刀尖上般痛苦!楚雯萱緩緩的跪在床榻邊,輕輕的握起孟昶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然後細細的的打量着孟昶。 華英和華雲這兩兄弟,不往來多年了,倒是因爲孟昶這次受傷,兩兄弟聯手爲孟昶治病療傷,增進了解,兄弟關系緩和。這倒是孟昶遇刺事件的意外收獲之一。至于之二,那就是羽翔此時的到來。 “秋霜和春風呢?”孟濤聽了孟飛的話,稍微放心了,就轉問了秋霜和春風,這幾個丫頭這幾天天天輪流照顧鳳儀,都瘦了不少。 華英檢查結束,與華雲一起淨手之後接過内侍奉上的茶,和孟濤并肩走出卧房,在外廳坐了下來。 孟濤本不想這樣做,但是,現在,他賭不起,更輸不起。 孟濤看着楚雯萱的笑臉,莫名的,想起了自己和風儀的過往。逍遙扇一合,說道:“楚姑娘,你既然要見永陽,就随我來吧!” 聽了華雲的話,孟濤又把眼光投向了華英。華英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認真的說:“這從剛才的脈象來看,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楚雯萱轉過身,仰頭望着璀璨的夜空,笑了。 門外,站着楚雯萱和羽翔。看到孟濤走出,羽翔恭敬的行禮,而楚雯萱面無表情的看着孟濤。孟濤對于楚雯萱身處蜀國戒備森嚴的皇宮大内,都能如此的冷靜,欣賞之餘更多了另一份考慮。 孟濤話還沒說完,華英就放下茶杯,接過孟濤的話說:“王爺,你就放心吧,皇上他的毒已經徹底解除,傷口已愈合,所以算是脫離了生命危險,隻等着熱毒散去,就無大礙,到那時候,隻要用些時日來調理,就可痊愈啦!” “是!”羽翔接令。 “唰”的一聲,随着逍遙扇的打開,寂靜的夜被打破。 “羽翔,你去挑幾名暗衛,安排進皇上的寝宮,不遺落任何一個死角,人數由你定。如果她有危及皇上的行爲,立即制止!” “嗯,辛苦你們了,去休息吧,記得睡前讓他們熬碗姜湯喝進去,别着涼了!”孟濤說道。然後轉身回屋。屋内,有他一整天都在挂念的人。 “你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嗎?” 楚雯萱聽後一笑:說:“王爺既知雯萱要見的是永陽,卻将雯萱帶進蜀國皇宮,那定有王爺的用意,如果王爺願意告知這是爲何,雯萱倒是願意一聽。” “爲什麽?” 聽到華英這樣說,孟濤算是可以松口氣了。 “可是本王這一疑惑,非楚姑娘而不能解!” 走出孟昶的寝殿,孟濤看到了和羽翔站在一起說話的孟飛。 “飛兒!”就在孟飛準備離開的時候,孟濤突然想起了什麽。 “你一定要見到永陽嗎?”孟濤避而不答。 看着遠走的羽翔和孟飛,孟濤回顧了今天的所有事,确定都解決之後,轉身回他在宮中的臨時宮院——珑韻宮,蜀國曆朝太子的院落。會選擇這裏做爲在宮中臨時住的,主要是這裏離朝堂和禦書房近,更重要的是離孟昶的寝宮近。“鳳儀······”一想到馬上可以見到鳳儀,孟濤崩了一天的臉,終于有些輕松,步伐也快了起來。 一旁的孟濤凝神的看着這一切,沒錯過一點細節!孟濤原想楚雯萱會問發生了什麽,可是此時看着楚雯萱望着孟昶的眼神,孟濤懂了。于是,在對楚雯萱毫無了解的情況下,光憑楚雯萱從進殿到現在的反應,孟濤選擇了悄悄離去,把空間留給了孟昶和楚雯萱。因爲孟濤做了個決定,不管之後發生什麽,他,孟濤,都會幫孟昶解決,現在,重要的是孟昶怎麽想。 聽到内侍的禀報,孟濤起身對華英、華雲兄弟抱手到:“二位,在下還有些俗務,就不再留二位了,本王這就讓人帶二位去休息,這些日子,辛苦二位了,容孟濤日後重謝。” 呵,鳳儀,一整天沒見了,盡管飛兒會定點派人來告訴他鳳儀在做什麽,有沒有按時吃藥休息,可不親眼看到,還是有些不放心。 華英、華雲都不是糊塗人,聽了孟濤的話,起身還禮後離去。 “王爺!”羽翔有些擔心的看了孟昶的寝宮緊閉的大門,等待孟濤的下一步指示。這讓孟飛有不解。 孟昶寝宮,華英和華雲正在爲孟昶把脈,這是華英和華雲每晚睡前必做的,倒讓孟濤很感動。孟濤走進孟昶的寝宮,看了看躺在龍榻,恢複了一些血色的孟昶,孟濤略松一口氣,與華英互看了一眼,算是打過招呼了,然後靜候在一旁。 “嗯。”孟濤了,點點頭。 “楚姑娘,本王有一事不解,不知楚姑娘可否爲本王解惑?”孟濤很有禮貌的說。 “老哥哥,孟昶他····” 一旁的羽翔聽到孟濤的話,就把門打開了。孟濤說完後,一撩衣襟,走了進去。跟在後面的楚雯萱進門後,四處環顧一眼,眉頭皺了一下了。跟上孟濤的步伐後,楚雯萱聞到了一股極重的藥味,皺着的眉頭更緊了。 “回王爺。”孟飛不敢怠慢,趕緊回到,“王妃今天吃下藥就睡下了。冬雪和夏雨說她們會在一旁照顧王妃,直至王爺您回去。然後讓我,秋霜,春風先回去休息。飛兒看王爺現在都還沒回就想着過來看看,有什麽能幫上忙的。” 楚雯萱堅定的看着孟濤,說道:“是,非見不可!” 穿過珑韻宮門口,直奔後院。才跨進拱門,就看到冬雪手握劍倚着院落的樹出神的站着,身上披着加厚的毛氈披風,而夏雨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打盹,身上蓋了件外套,細看之下,居然是男人的衣服。呵呵,孟濤心裏笑了兩聲,在心裏嘀咕着,不知道鳳儀知不知道這情況。 孟濤點點頭,沒理會孟飛的疑問,說了句:“去吧。” “本王得知,楚姑娘要見永陽,而現在你卻身處蜀國皇宮,楚姑娘難道就沒想過爲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