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姑娘憑那麽一丢丢的心眼,居然還想跟本君玩愛情三十六計?真是不自量力。”對于花晨熙的手段,帝君大人表示十分不屑,“本君遊戲花叢的時候,别說她了,上上上……上任的蓬萊島主都還沒出生呢!”九源道:“一切正常。她剛送吃的進去了,你确定那吃食安全嗎?”
——————————————————————
暗衛們瞬間散去,九源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了書房——
“夙大人,槿熙姑娘來了。”
“卧槽,你們這計劃狗血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吐槽了。”花槿熙抽了抽嘴角,“這也算機會?以姐姐的脾氣,絕對二話不說扔下夙越跟東華帝君走的啊!”
九源收回手,面色複雜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夙越,房内瞬間陷入死寂。
“是!島主!”
“說是九源島主來了,指名要見槿熙姑娘。”
花晨熙很安分地呆在自己的房間裏繡花,槿熙則跪坐在一旁爲她煮茶。
此聲一出,通報的婢子和花槿熙俱是一愣——怎麽是九源回的話?不過也沒差啦,以他們兩人的關系,代爲答應一聲算什麽。于是婢子識相地退了下去,花槿熙不以爲然地徑自推門而入。三月後,徐福突發重病,蓬萊島大小事宜全部移交到了夙越手上,夙越趕鴨子上架毫無準備,一時間忙得各種焦頭爛額。
花槿熙:“……話說你爲什麽打暈他?”
這一夜,夙越又忙到很晚,花晨熙一如既往地爲他端去了宵夜。
九源聳聳肩:“沒什麽,就是試探性地問了一下他對這件事的看法,誰知這貨根本不相信花晨熙會背叛他,堅決反對我們的計劃,腦子一熱便想直接去找她對質,我也是迫于無奈啊……”
花槿熙:“…………”
“我還沒說完呢。”九源不爽地白了她一眼,“東華娶她的條件是,她得親手殺死夙越,以示自己對東華的忠貞。在這期間,東華會極力将自己打造成那種‘我其實很有野心爲天宮一統三島十洲,所以需要你爲我率先鏟除蓬萊島’的形象。這不僅僅是出賣夙越一個人的問題,弄不好她會遭到全三島十洲人的唾罵,但凡她還有那麽丁點兒人性,就不應該答應,可如果這樣她還不悔改……那你就别怪我們對她下毒手了。”
“她做夜宵的時候我一直在旁邊,這一路過來也沒見她下毒什麽的,應該沒問題。”花槿熙點頭道。
“我特意過來告訴你,主要還是怕你到時候後知後覺又一知半解地給我們添亂。”九源起身整了整衣服,泰然自若道:“現在你知道了,我們也就沒什麽顧忌了。哦對了,回頭記得造個夢讓阿越忘記我拿木棒打昏他的事情。”
“别擔心,徐島主很快就到,他的醫術是三島十洲最好的,阿越不會有事的。”他走過去,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寬慰道。
“進來。”九源隐在書房外的大樹上全程監視着,數秒後,槿熙也悄無聲息地瞬移了上來。
“……你别告訴我,出場費就是剩下的那兩壇琉璃槿酒!”
九源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槿熙,你真是太聰明了。”
花槿熙連咽了好幾口口水才勉強鎮定下來,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你這是要鬧哪樣?”
好在沒過多久,徐福便及時從北阿山趕了過來,
别鬧了姐姐,你以爲他會看不出來我喜歡的人到底是誰麽?花槿熙腹诽道,面上卻還是做出一副乖巧溫馴的樣子點頭稱是,起身随那婢子去了夙越的書房。
“不許叫!他沒事兒,隻是被我打暈了而已。”九源果斷喝道,将她的尖叫和逃跑企圖瞬間扼殺在搖籃裏。
九源瞬間色變,縱身一躍躍到了地面,無數暗衛随着他的動作相繼從四面八方湧現出來,他臉色鐵青,不等他們行禮便搶先厲聲喝道:“一隊速請徐島主前來!二隊速将花晨熙拿下!快!!!”
夙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色發白嘴唇青紫,眉心隐約翻動着污濁的魔氣,顯然是中了不輕的魔毒——魔毒本就陰毒狠辣,尤其對屬性相反的仙人傷害更大!好歹是相戀五年的戀人,那花晨熙竟可真下得去手啊!
槿熙皺了皺眉,正猶豫要不要反駁她,守在門外的婢子卻突然走了進來。“花姑姑,夙大人請槿熙姑娘去一趟書房。”花槿熙無語:“……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
一刻鍾後,花晨熙神色如常地走了出來,九源示意了槿熙一眼,後者立即心領神會地跟了上去。孰料沒過多久,花槿熙驚慌失措的身影便再度出現在了他的視野範圍内!
九源眉頭一皺,正想問她出了什麽事,誰知她看都不看他一眼,直直沖進了夙越的書房,與此同時,東華帝君千裏傳音給他,語氣竟是前所未有地氣急敗壞:“不好了九源!花晨熙剛通知我說她願助我成事,眼下已自作主張幫我先行除去了夙越!”
花槿熙:“…………”
“情況怎麽樣?”她問。
花槿熙正對着他跪在夙越身側,緊緊握着他的左手,抿唇不說話。
“以花晨熙的身手,便是阿越再不提防她,她也不可能将他一擊至死。她除了下毒别無他法,這早在我們的預料之中。”
花晨熙臉色一沉:“有什麽事麽?”
九源扔了木棒,沖她招招手:“來,我們坐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