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害怕了?看來‘ast’的高層們養出來的走狗都是廢物呢,直屬高層的部隊,戰鬥力比不上那些普通‘ast’的成員也就算了,連心理素質都這麽差,難怪與精靈戰鬥的都是那些女姓成員,‘ast’的男人啊,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聽到無言的話,狙擊隊隊長頓時大怒,臉上的畏懼也全部化爲了怒氣,連額頭上都暴起了一根青筋,可是這般表現,卻是讓無言無趣的扭過頭去了,心中多多少少有點看不起這個狙擊隊隊長了。.
喜怒不形于色,這樣的要求,或許放在一個‘ast’高層直屬部隊的狙擊隊隊長身上有點勉強過高,但是,在這般随時都有可能被斬殺的境地裏,居然還因爲敵人的話而将心中的情緒表現在臉上,難道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被掌握,或者擊殺的嗎?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以‘ast’的高層們那副自視甚高的德行,帶出來的手下,又能好到哪裏去呢?… 這一刻,無言突然爲鸢一折紙和那些其她的‘ast’少女們感到不值了,上戰場沖鋒陷陣也就算了,居然還得在這些人的手下工作,真是上輩子不知道造了什麽孽,也難怪那個‘ast’的隊長會被氣得更年期差點發作了…
看到無言一臉輕蔑的表情,狙擊隊隊長心中怒氣更甚,卻是敢怒而不敢言,就算他再不清楚現在的形式,也明白,惹怒了對方,對自己絕對沒有好處。
“你,爲什麽會知道‘ast’,還有我的所屬呢?…”狙擊隊隊長心中暗暗心驚,據他所知道的精靈,每一個都對這個世界的認知處于嚴重不足的狀态,哪像眼前這個,不但直呼‘ast’,而且連他們直屬于高層都知道…
殊不知,無言根本就不是什麽精靈,而‘ast’又是因爲在對精靈的态度上跟‘拉塔托斯克’相左,所以,‘ast’的情報,在‘拉塔托斯克’裏,重要姓是僅此于精靈的,無言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不是很久,但是,身爲‘拉塔托斯克’的戰鬥長官,要是連‘老對手’的情報都不了解,琴裏肯定會把他給煮了! 這些,無言當然不會去告訴狙擊隊隊長了,對于狙擊隊隊長的問話,無言隻是撇了撇嘴,視若無睹,越過腳下的四名狙擊手,朝着狙擊隊隊長走去…
“告訴我!”眼睛直直的盯着随着自己前進而後退的狙擊隊隊長,無言沉聲說道:“爲什麽要殺我,我的身上,可沒有精靈波動…”
狙擊隊隊長額頭上也開始淌出汗水了,不斷的向後退去,根本就沒有去理會無言的話,也不知道是不說,還是在恐懼之下,沒有聽到,讓無言酒紅色的瞳孔之中閃過一道厲芒!
“告訴我!”
冰冷的喝聲,直接是讓狙擊隊隊長腳下一個跌跄,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滿臉的畏懼,叫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狙擊隊隊長那副不堪的表現使無言頓下了逼近他的腳步,皺起了眉頭,臉上有着濃濃的厭惡,看來,之前對他們的評價還太高了,‘ast’裏的男人都是這副模樣的嗎?如果是,那麽誰都會選擇讓女的上陣了…
“不知道…”無言冷笑了一聲。“那麽換一個問題,‘ast’有沒有派别的部隊,去擊殺除我之外别的精靈!”…
狙擊隊隊長一怔,說出了一句讓無言意外的話來了。“還有其她沒有精靈波動的精靈在這裏生活嗎?”
“你們不知道?”無言意外的看着狙擊隊隊長,直到瞧見他那不似作假的茫然神色,才微微低下了頭,沉思了起來了。
‘ast’的人來狙擊自己的理由,這個狙擊隊隊長沒有說,但是無言多多少少能夠猜到,本來,‘ast’成立的根本原因,就是擊殺精靈,因爲精靈的存在,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很大的災難,即使剔除了空間震,她們強大的力量,也讓得人類畏懼。
如今,自己身上沒有精靈波動的事情,肯定是已經被‘ast’的人知道了的,但是,沒有精靈波動,就不是精靈了?
别的精靈肯定不是,但是無言卻是了,因爲他根本就不是精靈,伴随空間震降臨,也隻不過是一個意外而已。
這話,無言說出去,琴裏和‘拉塔托斯克’的人當初都不是很相信,‘ast’的人,更是不可能相信了,所以,一顆核彈,即使處于冷凍的狀态,它仍然是一刻核彈,那足以毀滅一切的破壞力,并不會随着核彈處于冷凍的狀态而消失!
同樣的,一個精靈,即使她沒有了精靈波動,她仍然是一個精靈,就跟一顆核彈一樣,任誰都無法眼睜睜的看着一顆核彈長了腳在自己住的地方走來走去的…
連‘拉塔托斯克’,對精靈,雖然沒有‘ast’那麽殘忍,但是,也是絕對會時時刻刻的監視着的,十香住在五河家,不也是琴裏親自在觀察着的嗎?
一想明白了之後,無言苦笑了,原著真是坑人啊,一衆精靈們在裏面是到處的晃悠,‘ast’的人卻根本沒有采取什麽行動,讓無言下意識的以爲,沒有了精靈波動,那些‘ast’的人,就不會去攻擊封印了力量的精靈呢…
照現在的情形來看,應該不是‘ast’的人不想行動,而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有一些被封印了力量的精靈在這裏生活…
心中起了這麽一個念頭之後,無言皺起了眉頭了,心中疑惑萬分。
沒道理啊,‘ast’不可能不知道有一個精靈在這裏生活,别的不說,鸢一折紙就親眼看過十香,以鸢一折紙的姓格,這麽重要的事情,是絕對不會不上報上去的!
那麽,到底爲什麽呢?
難道是别有隐情?
狙擊隊隊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陷入沉思之中的無言,臉上的畏懼盡退,取而代之的是狠色,他悄悄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朝着背後探去…
幾乎是在狙擊隊隊長伸手向背後的同時,一個涼氣便是從他的胸口處傳來,仿佛他已經失去了什麽東西一般,讓狙擊隊隊長茫然了起來了。
低下了頭,狙擊隊隊長看向了自己變得清涼起來的胸口,下一刻,他的一對眼睛,猛的睜到了最大,滿臉的難以置信。
隻見,在他的胸口處,一隻手正在那裏,整個手掌都已經不見了…
因爲,那隻手掌,正在他的體内…
“本來不想那麽快宰了你的,是你自己找死…”
淡淡的聲音,從狙擊隊隊長的身前響起,他艱難的擡起頭來,一對酒紅色,帶着冷芒的瞳孔,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内…
狙擊隊隊長似乎想要說點什麽,但是張開了嘴巴,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換來的,也隻是無言冷漠的一笑,緩緩的拔出了插進他身體裏的手…
鮮血,從無言的手掌上滴下,也從狙擊隊隊長的胸口前噴灑而出,猶如噴泉一般,往外噴灑,來到無言的面前,灑在了他的身上,卻是沒有一滴血沾上了他的身體,而是全部仿佛水珠一般的,往下滴去…
強烈的劇痛,終于是傳進了狙擊隊隊長的腦中了,眼前的場景也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這個時候,狙擊隊隊長才發現,自己的那四個手下,原來也跟自己一樣,胸口被洞穿,鮮血,流滿了他們身下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