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傳送門以後,腦袋瞬間恍惚了那麽一下,眼前一花,場景完全改變了…
十分清晰的素草味在第一時間内傳進了無言的鼻尖裏,将剛傳送過來的無言給嗆的不輕,咳嗽了那麽幾下以後,才微微好轉,隻不過腦袋還是有那麽一點眩暈,也不知道是傳送的關系,還是那些素草味的關系。
擡起頭,掂了掂背上的‘望天者’,無言遙望而去,望向了四周,入眼的是一個非常廣闊的廣場,比1層的托爾巴納中心廣場還要寬廣上很多的廣場,一棟棟十分顯眼的古西式建築物将寬闊的廣場包圍在中間,依稀間,一道道身影緩慢的走過,讓廣場不至于太過冷清。
直到這時,無言才發現自己的背後,還有着一個噴泉一樣的水池,呈圓形,中心部分有一根類似法杖一樣的鐵柱,隻不過體積卻是比法杖大了不少,比無言整個人都還要高,那股一開始刺激了無言嗅覺的素草味,就是從這根鐵柱上傳來的。 看着那根大型的法杖,無言吐槽不已,‘sao’明明是刀與劍等冷兵器的世界,沒有魔法沒有鬥氣,有的隻有刀劍技,整一根法杖伫立在這裏,是等着别人吐槽嗎?或許它根本不是法杖?
搖頭将這糾結無比的想法給甩開,無言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後打開了系統界面,拉出了地圖。
在‘sao’裏。迷宮區的地圖是不會有的,玩家隻能通過自己探索,标記,将迷宮區的地圖給繪畫出來,并且記錄在系統内,下一次前往迷宮區,就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了。
而除了迷宮區以外,城鎮、野外、怪物區等地方的地圖。那是自動标記在玩家的地圖裏面的,當然,根據這些地區的實用性與重要性,地圖的詳細與否也有區别,像野外、怪物區等地方,頂多就是記錄一個大概的位置,讓玩家不至于迷路。而城鎮的地圖,卻是無疑最詳細了。
從地圖裏,無言輕易的找到了城鎮裏的旅館,二話不說的朝着最近的那間走去,現在,1層已經攻略下來了。玩家們收到消息以後,也差不多該來到2層了,無言可不想跟大量的人流打交道,畢竟,自己有多‘招蜂引蝶’。那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的… 認準了方向以後,無言才沉吟了一下。關閉了地圖界面,将自己的好友欄打開,然後給幸發了一封郵件。
“我已經到第2層來了,你們來了以後,直接到離傳送點最近的旅館裏找我…”
郵件發出,很快就是收到了幸的回信了,不過裏面的内容倒是讓無言有點訝異。
“哥哥!你終于聯系我了,我還以爲你在2層忙活着什麽呢,沒有敢給你發郵件,你不知道,你現在可出名了!”
“出名?”無言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沒有看錯之後,立刻是哭笑不得了起來。
貌似自己本來就很出名,封測者、軍人,這兩個身份似乎将自己的名聲打得很響亮,一個月裏,自己走到哪裏都有人認出來,現在,玩家裏面,應該沒有人不認識我了吧?怎麽還說自己出名啊?
但幸後面的回信,倒是出乎了無言的預料了。
“不是指這個,哥哥,你在1層守關boss那裏的表現,已經在整個1層裏面傳開了,一擊将守關boss親衛隊小兵給擊殺,硬捍守關boss,而且還在單挑之中将守關boss給擊殺了,這些事迹,現在已經沒有玩家不知道了。”…
“現如今,無論是那些留守在起始之鎮裏等待救援的玩家,還是那些在加強自己的玩家,乃至那些生活職業玩家們,可都是把哥哥你當成偶像的!”
看着一字一句之間不難看出幸寫這封郵件時的興奮感,無言無語凝噎。
“偶像?不至于吧…”
“哥哥,看來你還沒有察覺到自己所做的事到底蘊含了什麽樣的意義啊…”幸在郵件裏面提道:“本來,在‘sao’裏,極大部分的人都是對這個死亡遊戲的通關條件不抱希望的,甚至很多有實力的玩家也隻是過着有一天沒一天的日子,根本沒有打算真正去攻略這個遊戲。”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哥哥,你單挑擊殺守關boss的舉動,讓這些原本沒有心存希望的玩家們開始看到了通關的希望,也衍生出攻略遊戲的心思,自然而然的,能夠造成這個效果的哥哥,就成爲了給人們帶來希望的偶像了!”
“還有這樣的效果…”無言看的那是目瞪口呆,連回郵件都好幾次打錯了字。“那些玩家不是很仇視封測者的嗎?他們一直認爲我是封測者,應該不可能會将我當成偶像吧?…”
“人們仇視封測者,是因爲封測者自己霸占了信息和資源,抛下别的玩家不管,才心生嫉恨的…”幸耐心的解釋道:“但是現在,那些玩家已經認爲哥哥你是一個有希望通關遊戲,拯救所有人的英雄了!”
“跟哥哥你一起前往攻略守關boss的玩家們已經将守關boss的情報給發布出來了,從發布到現在隻過了短短不到半個小時,可沒有一個玩家敢說自己能夠單挑守關boss,現在在玩家之中已經隐隐的有把哥哥你當成最強玩家的趨勢了!”
“拯救所有人的英雄…”無言抿了抿嘴唇,白眼狂翻。“英雄還是算了吧,雖然我的目标也是通關100層,可我沒有那麽偉大的情操去拯救人類,至于最強玩家…”
“這一點,我自始至終都是這麽認爲的!”
這一句話發出去之後,幸并沒有再回複過來,直到良久之後,才回了一封郵件。
“哥哥,真了不起…”
看到這句話,無言輕聲一笑,對于幸的誇獎他安然的接受了下來,轉而閑聊了起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自己的關系,幸的一言一語之間都不難看出其中的興奮,還有着些許的歡樂洩露而出,這讓無言感到十分的欣慰。
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幸還是個連被自己摸頭,都會直接呆掉,畏畏縮縮的膽小小丫頭,如今,在與自己一個月的相處之中,雖然見面的次數很少,但互發郵件的次數卻很多。
無言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幸的性格在慢慢的轉變,不再是以前那般膽小,每天晚上都會躲在不知道哪裏的角落裏消極的恐懼着在‘sao’裏的生活了,而是逐漸變得開朗起來。
其中,有因爲認了自己這個‘強者’爲哥哥,找到了安全感和依靠的緣故,但更重要的緣故,還是因爲詩音的存在。
‘月夜黑貓團’裏,除了幸,本來是沒有女生的,身爲唯一一個女性,幸跟啓太等人的關系再好,也會有一些顧忌,以至于心事什麽的都藏在心裏,可詩音的加入,讓幸找到了可以傾訴的對象。
在有了些許安全感和依靠以後,再有了詩音的活潑開朗做渲染,心中的心事也可以對詩音吐露而出,在這樣的情況下,幸的心理,自然沒有原著還有初見面時,那般的充滿陰影了。
啓太曾經說過,幸在現實世界裏雖然也有些膽小,但性格還是頗爲溫和的,如果不是死亡遊戲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幸也不至于那個樣子。
現在好了,幸正在逐漸的恢複本來的性格,這,确實應該感謝那個曾經跟無言說‘讓我跟着你吧’的少女…
至于無言,更多的是起一個精神依靠的效果而已…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