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你說的也是一樣,蘇諾,我不會放手的,你應該知道她喜歡的人是我,我和她之間是有些問題,但是很快就會解決,我們會很好,希望你不要介入到我們。”是的,如果沒有方之航,他一定能重新赢回蘇諾的心,隻要他将那件事解釋好,隻要沒有方之航。
就像段淩琛說的那樣,他和蘇諾之間出了問題,雖然蘇諾沒說過,雖然通過任何手段都查不出來,但是他們出了問題了,對于方之航來說,這,就夠了。
“好運不是每個人都有的,當你沒有好的運氣,你可以努力,可以等,隻爲哪怕一點點的機會,你覺得你好不容易等到了,會輕易的放手嗎?”此時方之航的笑容竟有幾分妖異,他怎麽會不清楚每次蘇諾情緒失控背後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從不問,隻要蘇諾不說,就當他不知道,總有一天他會取代她心裏的人。
想起所有對方之航的評語,不是年輕有爲,就是爲人楷模,各種好的詞彙都往上套,他甚至也曾認爲方之航是謙謙君子一類,現在來看,他根本就是瞎了眼。
“原以爲是護崽的母雞,沒有想到是盯上獵物的獵鷹,方之航,你僞裝的真好啊,每個人都被你騙了。”段淩琛冷笑挖苦着暴露真面目的人,他竟然現在才發現,不是不求回報,而是沒有放棄等待機會,而他終于等到,就絕不可能再放手。
兩個人同樣不肯退讓的人,在對方的眼中都找到了相同的東西,這世上,總有一個人是你怎麽都無法擁有好感的對手。
“隻要有我在,她就永遠不會愛你,你不好奇蘇諾的轉變嗎?還有那首歌,你不知道她唱起這首歌時,簡直讓人心痛。”段淩琛惡毒的陳列出現在的方之航永遠都不可能了解的事,他和蘇諾擁有這麽多,在這個世界裏,隻有他們更懂彼此,任誰也踏不進一步。
這是一場較量,比得是對方的決心,稍有動搖便是輸家。
段淩琛說的那些,都是方之航心中的疑問,這種獨屬于兩人的故事,除非他們親自開口,無人可知,嫉妒嗎?他不嫉妒,因爲那些都是過去,他要的是将來。
“段淩琛,我想今天的談話已經結束了,我是不知道你和諾諾之間發生了什麽,可是她不想說,就代表她不想被人知道那些過往,既然如此,那過去發生了什麽還重要嗎,而且她對你的态度你也該知道,該放手的人是誰。”口中說着潇灑不計較的話,誰能知道他心裏到底怎麽想,方之航心思藏的之深,就連最懂他的葉翊也難以猜到。
即使一無所知,但是對情勢分析的一清二楚,段淩琛覺得自己還是太小看了方之航,這樣的敵人實在可怕,前世方之航沒有對他動手,也是因爲蘇諾吧,現在他沒了顧慮,所有在他面前,連面具都不屑戴了嗎?
說完那番話的人已經走遠,段淩琛還留在原地深思着,原來一步可達的距離,現在好似鴻溝,無法跨越,他和蘇諾之間,就像輪回。
“敢找上方之航,我真佩服你的勇氣,特别還是爲了蘇諾。”葉翊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段淩琛和蘇諾的談話,他很遺憾的沒有聽到,可是情敵的談判他參加不了,可是不代表他就不能參與旁聽。
段淩琛看了眼來人,葉翊,醫學界稱之鬼才的人,醫生世家出身,醫術享譽全球,可是醫德卻讓人恭維不得,不求名不求利,救人也隻憑喜好,這樣一個怪人,和方之航來往密切,但是他還好奇,爲什麽性格差異這麽大的兩個人能走得這麽近,現在看來個能就是一丘之貉。
不請自來的葉翊被無視了,可是他一點也不惱怒,反而自若的走到段淩琛身邊。
“其實我非常好奇,爲什麽你出了個車禍就好像變了一個……”葉翊說到後面的詞時,頓住了,他原想說變了個人,可是又不太貼切,因爲段淩琛的那副臭脾氣一點沒變,可是改變太明顯,難道是語文沒學好,才會詞窮嗎?
段淩琛眉梢一跳,不怪葉翊被稱爲鬼才,這個人太敏銳,隻不過他的事還不想和其他人分享。
正要走,就聽得低頭沉思的人忽然恍然喊出一個詞。
“重生。”葉翊爲自己想到的詞而自豪。
段淩琛剛要擡起的腳又放了下來,轉身去看沉溺在自我世界當中的人。
“浴火重生,以一種新生的方式重新活在新的世界,啧啧,太貼切了,你說呢?”葉翊詢問着看向自己的人。
段淩琛仍舊不語,他不怕葉翊繼續說下去,因爲除了蘇諾之外,沒有人知道真相。
“你知道嗎,你給我的感覺,和蘇諾給我的感覺一樣,明明是那個人,卻總覺得有那個地方不同,方之航是我見過最老成的人,可是你們的成熟帶來的是一種違和感,那些成長帶來的滄桑,根本不像十幾歲人該有的,段淩琛,我能不能從心理學的角度向你請教一下?”葉翊臉上滿是求知的渴望,對于未知的東西,他總有不盡的熱情,這個問題萦繞他很久,問蘇諾不行,方之航那個昏君絕對不可能允許,現在多了隻小白鼠,他是一點也不想過。
而小白鼠對于解剖似的研究顯然不能接受,段淩琛訝異于葉翊的敏銳,可是他除了無可奉告之外再沒其他答案。
于是段淩琛打算遠離近似瘋狂的某個心理學者。
“你難道不想知道蘇諾變成這樣的原因嗎?”葉翊放出最佳的誘餌。
可惜,對于段淩琛來說,這份量還不夠,在他睜眼回到過去的時候,他就着手調查了蘇諾反常一切行爲,KTV的事雖然被方之航威脅不準洩露,可是總有辦法能知道,她大概就是那時候回來的,不要緊,慢慢來,蘇諾用了九年的時間沒有放棄,他一定也能,甚至更多的時間等她回頭,那是他最後的救贖。
自那天以後,蘇諾和方之航幾乎形影不離,無論是上課還是放學,兩人總是在一起,段淩琛看着滿面笑容的人,他害怕了,害怕那樣的笑容将不再屬于自己,他已經一無所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