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結局(1)
“現在放心了吧,以後我也不去基地了,都在家,還有很多時間來填肉。”蘇諾帶着笑,一點也不介意當下的以瘦爲美,隻要媽媽能夠開心就好,長點而已。
這下紀瑜滿意了,開始盤算起明天做什麽菜。
蘇鎮遠被瞪過之後再沒插話,還是女兒有辦法,哄得領導高興。
“不早了,你去休息吧。”中午的時候,方之航的電話是他接的,說是諾諾要回家,還說了下讓她早點休息,累到了之類的。
蘇諾點了點頭,答了聲晚安,就回房了,房間還是那麽幹淨,沒有變動,拿了換洗的衣物進了浴室,脫下衣服,身上那些痕迹還沒消褪,摸上那些點點紅痕,似是還殘存着滾燙的溫度,那身心的交融記憶,讓熱水下的人,紅了臉。
等蘇諾出了浴室,正準備躺下好好休息,餘光恰巧看見出邊一腳,一朵失去小雛菊正靜靜躺在那,不想昨天那朵那般的新鮮,失去了生機般,枯黃。
拾起那朵小雛菊,可能是昨天随手扔下,然後今天不小心帶回來的,接連出現的花,是巧合嗎?
蘇諾失笑的搖搖頭,一定是巧合吧,她在想什麽,總不該是有人刻意而爲,誰會那麽無聊,在自己的門口放上一朵小花。
不知道哪點讓笑着的蘇諾怔愣住,笑意僵在臉上。
月光傾瀉,多了幾分冷意。
另一邊,方之航回到了基地,銷了假,下午就開始了平時的訓練,沒有了蘇諾,訓練起來也沒有顧慮,訓練的力度更是平時的兩倍,讓學員苦不堪言。
等訓練一結束,從來都是在晚霞時刻解散,現在也變成了月上梢頭。
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各自的宿舍。
剛休完假,就來這麽狠的,不少人心中都強烈不滿,但是人家教官全程陪練,人家沒有吭聲,他們怎麽好意思開口,于是咬咬牙,就到了現在。
方之航在水槽那抹了一把,然後一直在科研室門口等着候科長出來。
沒過多久,侯科長和顧博士皺着眉說着話出來了。
“候科長。”方之航叫着人小跑了過去。
“方教官,有什麽事嗎?”現在方之航還沒軍銜,或者說還在上報等通知,現在的他,大家都喊的是方教官。
方之航看了眼顧博士,他不是很願意和人分享有關蘇諾的事。
顧博士一向敏感,在察覺到方之航看過來的一眼,很識趣的拉開了距離,給兩人提供了絕對的私密空間。
“侯科長,我知道有些事需要保密,我隻是想問問蘇諾這次外出的任務有困難嗎?”科研人員的任務危險系數都是很低的,但是方之航始終不放心,總覺得蘇諾閃爍的态度有些古怪。
候肅清了清嗓子,“沒什麽,隻是一些小事而已,隻是現在人手忙,派不出人,而且帝都這,她都熟,不會太困難的。”
方之航的視線在候肅身上停留的幾秒,候肅咽了咽口水,明明是二十幾的青年,卻讓他有種不小壓力的緊迫感。
“那沒事了,謝謝候科長對蘇諾的照顧,如果有什麽困難的事,來找我就好。”方之航道了聲謝,然後轉身走了。
候肅看着越來越遠的身影,捏了把冷汗,他也說不清剛才那種全身僵硬的感覺是怎麽回事,這個年輕人不簡單,是個厲害的人物,剛才那番話,他自覺的很完美,已經有人給他來了電話,有關于M1911A1的事,現在全部壓了下來,不準透露給任何人知道,不用多想,這件事大概就是蘇諾的手筆了,她有這個能力。
先不說蘇諾事先聲明不能透露給方之航,還是現在下達禁口的命令,總之這些事,都是要瞞着方之航了,隻是方之航剛才那眼神,怪滲人的。
“科長。”
就在候肅在爲方之航眼神都發怵的時候,一個響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又是吓掉了候肅半條命。
“顧博士!大晚上的,你小聲點!”候肅不敢和方之航吼,隻能對着老實人的顧博士發洩一下了。
顧博士縮了縮腦袋,候科長好可怕。
候肅發洩完了心中陰郁,聲音也放低了,“走吧,還沒吃飯呢,待會多吃的,現在的年輕人都怎麽了,一個二個瘦的跟竹竿一下。”
被吓到了顧博士隻是低着頭跟在後面,聽着候肅一個人在那嘀咕。
神秘人D召開的宴會時間越來越近,對他感興趣的人不再少數,除了是外國人之外,再難有信息流出。
蘇諾沒有刻意的去收集消息,隻等着宴會的那天親自去見識一下神秘人D的風采,事先和阮皓東打過招呼,那天以女伴的身份一同而去,畢竟她沒有邀請函,那天的宴會沒有正當的理由身份,一定難以入場。
“諾諾,有你的信。”蘇媽媽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蘇諾下樓,接過信封,裏面是張邀請函,赫然是她的名字,發出的邀請人是神秘人D!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嗎?”紀瑜翻看着手上的新建,當看到身旁的人臉上露出震驚表情,不由關心的開口問到。
蘇諾很快就調節好自己的情緒,隻是由震驚變成了苦悶,“明天有個宴會,可是我沒有合适的衣服。”
女人的衣櫃裏始終都少了一件衣服,紀瑜這才笑了,剛才看到蘇諾那副樣子,還以爲出了什麽事。
“要不要媽媽陪你去商場?”母女倆好久沒有一同去逛逛了,難得有這樣的一個機會在。
蘇諾卻搖頭,“媽,你忘了,你約了岚姨,你差不多該出門了,不然該遲到了,衣服的事,我自己會看着辦的。”
“我和沈岚說一聲就好,也不是什麽大事。”面對于好友和女兒的選擇,紀瑜當然是選擇多花點時間陪女兒了,蘇諾越來越大了,總有一天要離開自己身邊,到時候哪能想見就見。
“這樣好嗎,這個時間說不定岚姨已經出門了,隻是一個下午的時間而已,我又不會跑,以後媽再陪我去吧。”衣服之類根本就是說辭,明天的宴會可以說誰都認不出是誰,穿什麽,沒人會在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