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大結局(4)
蘇諾這番解釋明擺着阮皓東被耍了一道。
确實沒有蘇諾說的騷包傳聞,隻是她針對于外面的傳言做了一個非常準确的總結而已,阮皓東的狠辣和他的長相不相上下。
“蘇、諾!”阮皓東咬牙叫出這個名字,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想一個人消失,也從來沒這麽強烈過。
被死神叫住名字的人,不懼反笑,卻在一晃間,停住了所有,世界仿佛隻剩下不遠處的一點。
人群深處,一人靜站在角落暗處,臉上覆着的面具極其普通,放眼宴會,十個裏就有九個一樣的,可是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沒有過多的分析,她就認出那張面具下的人是誰。
阮皓東正想發難,就察覺到蘇諾此時的不同,剛要順着蘇諾的視線而去,就聽見身旁的人留下一句話就神色匆匆的離開了。
“你在這等着神秘人D。”蘇諾甚至來不及交待更多,就朝着遠處轉身離開的人追去。
宴會被神秘人D吸引住了,沒人會注意到穿梭在人群的人,也沒有人注意到原本四處駐守的密閉空間,開了個小口,讓兩人來去自如。
蘇諾追出了宴會場,漆黑的夜,在她出來的一瞬間,門就被關上,裏面透不出一絲燈光,隻能靠着依稀的月光摸索前進。
是她的錯覺嗎?
蘇諾追出來後,一個人影都沒有,隻憑一眼哪能做出準确的判斷,何況已經那麽多年沒見。
“蘇諾。”
就在蘇諾準備找借口說服自己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在此刻的寂靜中響起。
下一秒,蘇諾就陷入一個懷抱當中。
“我回來了,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連續三句話都緊貼在蘇諾耳邊說着,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有着她不曾擁有的東西在裏面,曾經的她是如何的執着的想要,可是時至今日,她已經不再需要了。
沒有任何波動,也泛不起一絲漣漪,那顆心早已平靜。
“放開。”蘇諾的聲音很冷,顯然對于此刻兩人親密的動作非常不滿。
“我說過不會放的,絕對不會放開你。”說着,環抱的手又緊了幾分,似是印證着自己說的話。
“段淩琛,鬧得太僵,誰的臉上都不好看。”當初放他一馬的條件就是永遠不能再出現在帝都,現在他不但來了,還出現在她面前,說些她一點都不想聽到胡話。
身後的人沒有再出聲,隻是靜靜感受着此時的真實。
“馬上離開,我會當做從來沒見過。”蘇諾掙開了禁锢,她并不想在和段淩琛再有任何糾葛,一點都不想,曾經的過去,都是她想斬斷的。
“你懂我話裏的意思,我不會放手的,對你。”消失好幾年的段淩琛此刻重新出現了蘇諾面前,累積的思念都快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上千個日日夜夜裏,他想着這個人心都在發疼。
“那我們就注定要站在對立面了,即使這樣,你也要堅持嗎?”蘇諾面對着身後的人,語氣強硬,不給人退路。
退路?他什麽時候有過退路,無論是哪一步,誰真正給過他選擇。
“即使這樣,我也不會放手,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早就取下了面具的段淩琛,此時沐浴在月光下,雙手緊握,目光始終落在不遠處背對自己的人,一伸手就能留下來的人,卻讓他連伸手的力氣都沒有。
“那好,我們就走着瞧。”說完之後,蘇諾毫無留戀的往前走。
沒有問他爲什麽會出現,沒有問他和神秘人D到底有着什麽樣的關系,有太多疑問都沒有問出口,她從沒想過,再見面既是敵人的場景。
“你會回來找我的,一定會重新回到我身邊的,蘇諾,我會一直在原地等你的!”段淩琛沒有強硬的攔下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曾經毫不猶豫轉身的人,已經不再是自己,曾經的蘇諾是不是也像現在的他,隻能追逐着無法靠近的背影。
蘇諾一點也不爲動搖,對于身後的堅決的話視而不聞,她該去哪,她自己能夠判斷,無論是誰,也不能阻擋她要去地方,誰也不能!
同樣兩個守着自己心中堅守的信念,就如此時兩人背向而馳,隻是越來越遠,如此而已。
重新回到宴會場,阮皓東身邊,離開前如王者俯視的人,此時已經走下和他的臣民打成一片。
“你怎麽了?”看着回來的人,阮皓東本想問她剛才一個人跑掉到底什麽意思,隻是,看到神色有些不對勁時,最後出口變成了别扭的關心。
蘇諾沒有像先前一樣和阮皓東打趣,她知道段淩琛不可能就此罷手,她想過很多種再次重逢的畫面,可真到再相見,她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我想先回去了。”沒有直面回答阮皓東的話,她覺得再待下去已經沒有意義。
“走吧。”阮皓東将酒杯一放,并沒有獨自留下的打算。
走了兩步,發現走動的人隻有自己,“幹什麽,你不是要回去嗎?”
阮皓東臉上明顯不耐,卻肯停下來等着身後不動的人。
蘇諾這才反應過來阮皓東的意思,看面前一臉大爺給你面子的表情,阮皓東不僅騷包還很傲嬌,兩世有些事真的變得不一樣了。
會場的人都等着和神秘人D來個親密互動,唯獨他們是異類,就在兩人到達門口,正打算離開會場時,一個不算陌生的聲音響起。
“是我招待不周,冷淡了兩位,才讓兩位興緻缺缺提前離場嗎?”來人聲音悠揚,唇角帶着若有似無的笑,不知什麽時候就出現在了面前。
神秘人D。
果然不用去找他,他自己就找上了門。
“我們該稱呼你,D先生?”阮皓東微微側身,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正好将蘇諾擋在身後,和神秘來客隔離開來。
面具男聳聳肩,顯然不介意怎麽稱呼,但是對于阮皓東的舉動,他更感興趣。
“我想D先生今晚一定很忙,我們就不給D先生添麻煩了,要是D先生覺得過意不去,我們可以另找個時間,當然,D先生來帝都,作爲東道主,由我來招呼D先生才對。”阮皓東說的滴水不漏,既不明說被冷待了,又不着痕迹的抛出了橄榄枝,單獨見面,總比大群人守在着,談事要方便的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