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後,酒廠的主體建設基本完成,後期的配套建設及相關設施,雲逸也完全交給王濤和李牧,遇到事兩人商量着解決,解決不了的再告訴雲逸。
今天,是個大陰天,家裏的一切都讓陳木和陳明打理後,雲逸也閑暇了下來。
看到爺爺打理完道觀回來,雲逸給爺爺說道:爺爺我想去河谷深處看看。
老爺子看着雲逸問道:“你去做什麽?”
“我想去裏面找找,看看有沒有地方,适合大規模的種植酒葉草,您也知道酒葉草在村裏種植不大現實,而且容易惹出禍端;所以我想要是能找到一個相對封閉的地方,我在把那承包下來,用來種植的話,就會避免很多麻煩。”雲逸說道。
“我記得當年采藥的時候看到過一個地方,那兒比較符合你說的要求,那兒有一道裂縫,隻是現在不确定了,你自己走一趟也好,做到心裏有數最好。”老爺子說道。
“爺爺,那我出去了,今天可能晚一些回來。”準備好出門的雲逸說道。
“去吧,自己小心點就是。”雖然老爺子知道雲逸的能耐,但也叮囑道。
雲逸帶着陳明往山下走去,沿着清水河西岸河邊,一路向北往清水河的上遊行去。
沒有工業污染的清水河,河水清澈,河床底部的鵝卵石清晰可見,石縫間生長的水草,随着河水的流動而擺動,水裏的小魚兒随着水草擺動而遊動,所有的一切一目了然。
雲逸一邊走着一邊和陳明聊着:“我記得還是我初中畢業那年,暑假和幾個夥伴兒一起進去過了,也不知道現在裏面還能不能找到路。”
陳明看看地上覆蓋路面的雜草,說道:“你看遠處那片地方,雜草都有人高了,這還是邊緣,往裏的話可想而知了。”
河岸邊上的蘆葦,有的挺立,有的彎腰,蘆葦叢裏,一隻隻鳥影,一聲聲蛙鳴。
可能是少有人走,河堤岸上長滿了雜草,滿滿一地,像綠色的裙帶,纏繞着谷河,向前延伸,踏上去軟軟的。
雲逸讓陳明拿着柴刀,在前面開路,有擋路的滕蔓,雜草,荊棘就揮砍倒下。
走了大約兩三裏地,前面清水河的東岸有一個百米左右寬的谷口,順着谷口往裏,裏面是一片寬敞的平地,這個山谷叫松谷,整個山谷就像裏大外小的一個壇子。
松谷四周是高高的崖壁,而“松谷”顧名思義,整個谷裏就隻有紅松樹,樹幹筆直挺拔,每年村裏都有人到這裏撿些松塔,就是數量太少,沒辦法這裏雖然平坦,但是早草叢生,隔村裏也遠了,要是幾個月不來就找不到路了。
以前雲逸和夥伴兒們最遠也隻到過這兒,再往裏,誰也沒有去過,隻是聽爺爺和村裏幾個百歲老人偶爾說起過。
雲逸本想過去看看,在河岸前後找了找,也沒有發現船隻,隻看到幾塊糟爛了的木闆,看樣子可能是以前的小木船糟爛了留下的。
看來是沒法過去了,雲逸也隻好放棄這個想法,下次來就準備個充氣橡皮船放輔助器裏。
風順着清水河吹來,讓走熱了的雲逸感覺一陣涼爽,在往前就是葫蘆谷了,小葫蘆裏面是一片竹林,大葫蘆裏面是一片原始森林。
整個葫蘆谷,面積有多大雲逸也不清楚,隻知道面積很大很廣,一片海一樣的竹林,風吹過,竹林層層疊疊,像海浪一樣,一浪又一浪推向遠方。
聽爺爺說,葫蘆谷的底部有一個很大的湖泊,有數千畝水面。
湖泊周圍是一圈草地,如果湖面是一面鏡子的話,這一圈草地就是鏡框,草地的外面又圍着原始森林,原始森林的外面又圍着竹林。
就像是以湖爲中心點畫圈,草圍着湖爲一個圈,樹圍着草爲一個圈,竹圍着樹又爲一個圈;大自然的神奇,讓人琢磨不透,也讓人想象不到甚至讓人無法想象。
裏面物種豐富種類繁多,水裏遊的,地上跑的,天上飛的,簡直就是繁衍生息天堂。
在葫蘆谷的外圍看了看,雲逸并沒有深入到裏面,如果想要徹底的了解葫蘆谷,沒有十天半月是無法完成的。
離開葫蘆谷,回到清水河河邊也就中午了。
雲逸撿來樹枝,陳明找來幾塊石頭,在河邊搭了個簡單的火竈,升起火來,把放在輔助器裏的鐵鍋和早上準備的午飯拿了出了,用河水把鐵鍋洗洗然後架在火上,再把午飯熱熱。
祭奠完五髒廟,雲逸和陳明小歇了一會,從河裏打來水把火澆滅掉,收拾東西,準備繼續往清水河上遊前行。
離開葫蘆谷一裏左右,陳明就看到一個被藤蔓遮掩得密實的狹小的山崖裂縫,陳明趕緊指給雲逸看,等到雲逸走近前,才發現裂縫口子大概有3米左右,長就不知道了,裏面曲曲折折,還有岩壁上垂下的枝蔓,看不通透。
“這就是爺爺提過的那個地方嗎?裂縫通向哪裏呢?裏面到底是個什麽樣子?”雲逸疑問又好奇。
帶着疑問,雲逸和陳明在藤蔓上砍開了一個口子,走進了裂縫裏,看着裂縫的兩邊岩石,雲逸想到,可能是地殼運動引起的,要不然絕對形不成這樣的裂縫的。
一路走一路砍,雲逸和陳明走走停停,四處觀察,半個小時後雲逸和陳明走出了裂縫,當看到眼前的地方,雲逸目瞪口呆的說不出話來。
眼前,數千畝大的地方,差不多有整個村子裏的土地一樣大,平平整整,感覺都有些看不到頭,平坦的地上隻有幾十處三五十顆一簇的小森林,其他地方都是一片草地。
“難道真是天意如此嗎?自己想要找個隐秘的地方種植酒葉草,就來到了這裏,看來自己還真是個幸運兒!”雲逸自戀的想道。
此時的雲逸,幾乎已經下定了要把這裏弄到自己手裏的決心。
退出裂縫,從新遮擋好口子,雲逸和陳明繼續往前,一個小時過去,雲逸看着眼前這一片怪石嶙峋的河段,長百米左右,橫鋪整個河面。
河床上伫立着一根根怪模怪樣的石柱,石筍,河水從石頭間的石縫沖刷而過。
這就是怪石灘,大自然的力量讓人感覺鬼斧神工,河水的沖刷把這一地石塊雕琢得千姿百态,惟妙惟肖,誰能想到大自然還會留給人類這樣一座龐大的藝術雕塑。
這些地方雲逸以前都未來過,最遠也隻去過松谷,其他都隻是聽爺爺講過,爺爺的講述直白,平素,無法讓人聯想到美不勝收。
現在親眼所見,才感覺到震撼和震驚。
原來我們生活的河谷村還有這樣一片寶地。